老宅(1/1)
这次发情期来的快去的也快,但短短两个月时间林沂就经历了三次发情期,照理说不该那么频繁才是。王医生接到景宴电话立即赶来给林沂抽血做了快速的检查,结果也显示各项指标和先前没有多大不同,最后猜测兴许和景宴的信息素有关。
景宴的信息素太霸道,如同熔岩浆火,任谁触碰都要燃烧。林沂自身又对信息素特别敏感。两种极端的碰撞下磨合自然就需要一些时间。但景宴就怕林沂的身体受不了。王医生也有些头疼,发情期确实是一件很耗费体力的事情。这对身娇体弱的林沂而言无疑不是加重他的负担。总而言之,频繁的发情期只有百害而无一利。但要景宴和林沂暂时分开又有些残忍,加之林沂从今年年初开始对信息素的敏感度开始增高,过敏药对他已无多大作用。景宴若是不在,难保不会出现其他的意外。
可没想到一个问题解决了,另一个问题又出现。王医生发现就连抑制剂都开始对林沂失效了。他考虑是不是要给林沂上强效的抑制剂,但强效的抑制剂副作用太大,一旦连这个都失效,林沂便真的无药可用。
信息素异常患者本就很容易对药物产生耐药性,所以用药要十分谨慎,但是不用药,景宴的信息素又让他时常进入发情期。王医生越发的头疼,于是他对景宴说:“介意我取你的信息素回去化验吗?看看医院有没有合适你用的抑制剂。”无法从林沂这边入手,那就只好把目标转向景宴。
景宴闻言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表示道:“不介意。”
可是很快,王医生就后悔了。
王医生做为一个已经摘除腺体的理应来说不会受景宴的信息素影响才是,可当他把手放在景宴腺体处准备把针头扎进去的时候,景宴为了放松肌肉不小心外泄了一丝丝信息素,结果王医生当下就被那股霸道的信息素刺激得一阵腿软,连拿针的手都在发颤,他赶紧扶着旁边的椅子坐下喘气,忙叫景宴把信息素收回去。
景宴有些无辜的提议道:“不然让个来吧。”他记得王医生似乎有个助手。
王医生抹了一把额头,发现不知何时那里已经渗出了一层汗珠,他点了点头,赶紧打电话叫来自己的助手。
大多数情况下,是闻不到任何或的信息素的。年轻的助手来到景宴家,被满室淫糜的景象震慑住,眼神无意瞥见远处沙发上蜷缩熟睡不醒的林沂。单纯的小一瞬间便红了脸。
抽取信息素的过程不是很顺利,为了避免信息素外漏景宴一直绷着肌肉,助手花费了一番气力才把针头扎进去,好歹抽了一点出来。
的腺体是很脆弱敏感的地方,景宴长那么大,还从没被人这么扎进腺体过,刚开始那瞬简直疼得他想喊娘。
于是等王医生和他的助手离开后,林沂渐渐转醒,睁眼的那一刻就看到景宴皱着眉,一脸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
林沂伸出手,轻轻的揉了揉景宴的发顶,他哑着嗓音说:“怎么了?”
景宴拿下他的手,歪过脑袋把脸颊贴在他的手心处,用一种从未有过的语气,垂眸说道:“没什么,就是想到了我父母。”
林沂闻言挣扎着起身,他无视身体上的酸痛,微笑着说:“找个时间带我去见见他们吧,还有你爷爷。”
“好。”景宴破天荒的在林沂手心里蹭了蹭。林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到内心的悲伤。景宴的父母是怎么过世的他没了解过,但据说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他没问过景宴,也不想去问,重新剖开创口不一定是件好事,所以他只能在他脆弱的时候给与他寥寥无几的抚慰。
也就是这时候林沂才发现,他身处于一个陌生的地方,“这里是”他环顾四周,一眼就看到凌乱不堪的大床,四处散落的衣服,还有碰撞跌碎在地的玻璃杯碟,那地毯上一滩滩可疑的水渍让他忍不住红了脸。这地方看起来不像酒店,而像
“这是你家?”林沂惊奇的问道。
景宴收回情绪,替林沂收紧裹在身上的毯子,回道:“是。”
“这也太”太激烈了吧?林沂不由自主的想,究竟是有多干柴烈火才能把房子糟蹋成这个地步?
在得知王医生和他的助手来过一趟后,林沂感到更加的羞耻。
“你、你就不能收拾一下?这这谁看了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景宴脸皮可比林沂厚多了,一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他理直气壮的说道:“我收拾过了,本来你的内裤是在门口那的,被我收起来了。”
林沂被惊得无话可说,他被景宴抱在怀里,嘟囔着:“可这么乱也不能住人呀。”
景宴说:“我已经打电话叫阿姨来收拾了。”
林沂把脸埋在景宴的胸口处,闷声道:“阿姨来之前我要离开。”
景宴好笑的说:“知道了,害羞鬼。”
下午的时候景宴便带林沂回了他爷爷那里。
林沂第一次见景宴的家长,紧张得不行。在车上的时候手脚就一直抖,他语无伦次的问景宴各种各样的问题,听说是一个脾气很不好的老头,老人家会不会不喜欢他?会不会也像赶景宴父亲那样把他赶出去?听说景宴的爷爷是混黑社会的,所以爷爷身上是不是也有吓死人的纹身?而且混黑社会的人不是要拜把子?爷爷其实有很多兄弟?
景宴简直要被林沂的想象力笑死,他安抚他道:“没你想的那么恐怖,他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头,也一定会喜欢你的,相信我。”
林沂听到这样的保证渐渐放宽心,又有些不安的说:“我身上还有你的味道,他会不会认为我是一个不正经的?毕竟我们还没结婚”
“不会。”景宴说,“我奶奶怀我爸的时候还是未成年,当时我爷爷还不想要孩子,我奶奶是以死相逼才把我爸保下来的,要说流氓我爷爷可比我流氓多了。”
“”林沂听到这彻底放下心了。
景家老宅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四合院,据说已有好几百年的历史,是景宴的太爷爷从他人手里“买”下来的。至于是怎么个“买”法那就得去问他爷爷了。
林沂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景宴长辈的故事似乎一个比一个精彩。
进了四合院的大门,走过将近五十米的鹅卵石小道,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小拱桥,桥下一个小池塘,养了不少荷花鲤鱼。过了桥之后便是主宅,主宅门口两座龙抬头的路灯狰狞又可怖,数根粗大的盘龙柱撑起整个宅子,屋里没有点灯,从外头看有些昏暗。
景宴带着林沂从主屋一路穿至后院,林沂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压根就没数清楚这是几进的宅子,这么大的地方平常难道就只有景老爷子一个人吗?
林沂突然想到自己,独自生活的滋味不太好受,他时常觉得空虚无助,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想到这,他不禁有些心疼景老爷子
可当他们刚踏进后院,他那股泛滥的同情心便收回来了。
只见后院放着几张麻将桌,十几个穿着黑制服的光头大汉围坐在一圈,嘴里不停吆喝着“三条”“五筒”“碰啊”“糊啦”“十三幺”的声音。其中一个扎着马尾辫的白胡子老头特别惹人注意,他戴着师爷眼镜,嘴里斜斜的叼着一根烟,俩眼睛炯炯有神的盯着自己的牌面,时不时扬起眉毛露出一脸得意的笑容。
一圈过头,林沂听见他中气十足的吼了一声,“我糊了!!!给钱给钱!!没钱就去卖屁股!!!”
“”林沂有些害怕的躲在景宴身后,他小声的和景宴说:“我们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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