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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个什么东西,这大宅内里全靠我打理,我身为母亲,关心一下还需要你插嘴?”张香兰胸口起伏,怒气正浓,她就看不惯二夫人大家闺秀的模样。
“闭嘴,当我死了吗?”老夫人手掌拍在桌上,脸色不变,眼神犀利。
整个堂内的人妻妾吓得如同鹌鹑,低着头不敢再多说一句。
李初尧暗自发笑,老夫人出身将军府,虽是扶正后的嫡系,但周身的气势,在邺城内院里无人能及。
“祖母,别气坏了身子,都是尧儿的不是。”李初尧站起身,拱手弯腰,头埋在手臂缝隙里。
“尧儿先去休息吧,琼叔送二少爷回去。”老夫人面不改色,丝毫没受李初尧的影响。
“是。”琼叔走到李初尧旁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二少爷,走吧。”
“祖母,那尧儿告退。”礼数周全,完全挑不出错处。
第005章 茶壶茶杯
李初尧跟在琼叔身后,看着越来越熟悉的地方,他眼里闪过一抹阴翳。
小院在西北一角,除了主屋还剩一间偏房,书房同卧室用屏风隔开。上辈子李初尧以为李家后辈院子都一样,没想到,不过是他的特殊待遇。
就连母亲出生青楼,不受待见的三少爷李舜维,住的院子都比他强。
想到李舜维那张唯诺的脸,李初尧面色阴沉,谁能想到唯唯诺诺,胆小如鼠的三少爷,最后成了要自己命的恶犬!
“二少爷,你的院子到了。”
琼叔冷漠地声音响起,李初尧瞬间回神,不知不觉间,他手指攥紧成拳,指甲刻在了肉里。
“嗯。”李初尧没管他,径直进了院子。
琼叔的态度,在他意料之中,上辈子他蠢,不懂其中缘故,但这辈子不代表他能任由拿捏。
伺候他起居的除了一个老嬷嬷,还有两个小丫鬟,卖身契虽给他了,但人心还是在老夫人那。
这会儿人都不在,也省了李初尧的麻烦。
书房虽然简陋,笔墨纸砚还算不错。李初尧拿起桌上泛旧的书,翻了两页,随手扔了。
他穿过屏风,木制的床上,被褥叠的整齐,一旁的桌上放着茶壶,隐隐冒着热气。
李初尧坐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
一刻钟后,身穿杏色衣服,头发挽成双丫髻的两个丫鬟,嬉笑着并列进屋,瞧见李初尧,模样好看的那位沐染,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讥讽,又瞬间扬起惊喜的笑容。
“少爷,你可回来了。”沐染率先开口,明眸皓齿,让人生不起气来。
“是啊,少爷下次出门,可得带上沐染和伽衣一起。”
两人一唱一和,倒是把精忠效主表现的淋漓尽致。
带上一起,不就是监视他的去向吗?李初尧目光落到茶壶上,突然开口道:“你们说说,一套茶具,如果茶壶碎了,茶杯还能继续用吗?”
伽衣和沐染神色一僵,面色微微发白,心虚的互相看了一眼。
眼前的少爷,似乎不一样了。
“虽说找个相似的茶壶配套,也不是不可以,但……”李初尧把视线挪到两人身上,笑眯眯继续说:“人喜新厌旧,估计还不如换一套新的好。”
“少爷说的是。”伽衣跪在地上,低垂着头,满是恭敬。
伽衣样貌虽不如沐染,但看人眼色,最属在行。
沐染还想说什么,被伽衣扯了扯裙摆,不情不愿地说:“少爷怎么说,奴婢就怎么做。”
她可是老夫人许诺过的,只要让二少爷倾心于自己,听自己的话,荣华富贵都是她的!
她不甘心地瞪了伽衣一眼,说不定二少爷只是扮猪吃老虎,出去一趟,长了点见识。
李初尧将她们的动作收在眼里,在心里冷笑一声,“沐染先起来吧,我刚回来,有些饿,去拿点吃的来。”
沐染露出喜色,冲伽衣挑了挑眉,“是,少爷。”
等人风风火火一走,李初尧慢悠悠喝了一口茶,“伽衣今年十六了吧。”
“是。”
“可想嫁人?”李初尧站起身,走到窗边,拿起剪刀,修剪盆栽。
伽衣摸不清楚他的心思,但她知道,眼前这个人,再也不是之前能随意煳弄的二少爷。
她手指攥紧,背心冷汗直冒,膝盖传来疼痛,她深唿吸一口气,下定决心说:“奴婢自然是想的,老夫人许诺奴婢等到了年龄,便让伽衣随心所去。”
李初尧闻言,转过身审视她,伽衣的立场是帮老夫人做事,毕竟原来的李初尧护不住任何人。
上辈子他回到李家,对两人不薄,但结果呢……沐染背叛他,伽衣……
“你抬起头来。”
伽衣压下心中的紧张,迫使自己镇定地看着李初尧。
果然……李初尧想起了,他逃出李府时,有个丫鬟看见他,却向捉拿他的人,指了反方向。
“你起来吧,记住你的主子是谁。”
“伽衣明白,主子请放心。”
李初尧“嗯”了一声,把剪刀递给她,瞧见她欲言又止,点破道:“想问沐染我怎么处置?”
伽衣点了点头。
“既然她想要荣华富贵,那就帮她一把。”
伽衣手上的剪刀一顿,掉落的枝叶,配上她苍白的脸,显得李初尧特别不近人情。
“伽衣明白了。”
李初尧看了她一眼,转身去了书房。
第006章 见面
另一边。
张香兰憋了一肚子火回到屋里,看到桌上插着鲜花的仿瓷花瓶,怒意更甚!
仿的就是仿的,就算插上了花,也避免不了她出身小户人家的事实!
她举起花瓶,“碰”地砸到地上,顿时砸了个稀碎!
服侍的丫鬟战战兢兢埋着头,不敢说话。
“去把黄婆子给我叫来。”
“是。”贴身服侍的大丫鬟青翠,快速出了门。
过了一盏茶功夫,黄婆子被领进来。
“夫人,可是有事安排?”黄婆子一脸富态,不用想也知道在厨房捞了多少油水。
“那小贱人还活着!”张香兰眯了眯眼睛,尖声怒骂:“你怎么让人办事的,不说说好万无一失吗!”
黄婆子相好的是邺城街上的混子,在市井有点势力,手里肮脏事不少。
“夫人息怒啊!”黄婆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边哭喊不知情,一边擦眼泪。
张香兰被她哭的烦,但事情没到撕破脸皮的地步,面色不好看道:“行了,此事以后不准再提。”
“多谢夫人。”黄婆子站起身,小心翼翼瞅了一眼张香兰身边的人。
“自己人,你还要说什么?”张香兰语气透着不耐烦,要不是这人还有点用处,她恨不得将人沉塘,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那口子说,那天他亲眼见到二少爷沉下去了,但离开的时候听到了马车声,会不会是有人多管闲事?”
“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说!”张香兰瞪大眼睛,像是要生吃了黄婆子。
“夫人息怒,若不是今天二公子回来,我家那口子也没想起来啊!”
张香兰一个“滚”字卡在了喉咙里,她胸口起伏不定,在黄婆子惶恐的神色下,她冷哼一声,“行了,你下去吧。”
“是夫人,奴婢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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