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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倒是打赢啊,许桓想,每次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亏着是练了柔道,要不然得立正挨打。
“轻点碰就不疼了。”迟瑜见好就收,男同学就是要勾肩搭背才行。
许桓把手向下移了两寸,没怎么用力地搭着,旁边的人不再嗷嗷直叫。
第3章 春游夜
大巴车前排的同学在分享早饭,各色零食在彼此的手中流过,后方的同学多在补觉。
最后一排靠在许桓肩膀上,睡得正熟的是迟瑜。他纤长的睫毛微翘,均匀的呼吸洒在许桓颈侧,靠得那样近,仿佛昨夜为春游辗转难眠的不是他。
“什么事……”被吵醒的声音含混,他猫似的伸展,头发蹭过许桓的下巴。
坐在他前面两排的女生正捂着肚子缩在座位上,她腿上搭着身旁女生递过来的外套。
那苍白的脸色和动作让许桓有种熟悉感。
“她怎么了?”晕车吗?很难受的样子,迟瑜问,他不知道自己上周的状态比这更甚。
热心的男生女生已经在问情况,班主任也走到旁边,同坐的女生脸上飘上两朵红云,低声给班主任说话,随后老师宽慰同学们都回到座位,保证安全。
高中生都懂,迟钝的也不过回到座位再哦两声。
刚问过的迟瑜此刻也懂了,他双唇紧抿,比之前坐得更端正。不用再问,他比谁都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心仿佛被针戳了一下。
就不该来,迟瑜想,为了高中最后一次春游,就要冒着在外面住一宿被发现的风险,怎么想都太不值得,更何况自己于这个集体似乎也没有多重要。
妈妈也说最好请假,可是许桓邀请他,他纠结了好几天,直到昨晚还没决定,失眠到半夜,今天一早还是许桓去叫他起床,直接把他带来春游。
大合照时,望着前方的镜头,听到老师喊三二一笑的时候,迟瑜觉得这一趟值得。
这是他隐秘青春的灿烂回忆,能迎着阳光笑得肆无忌惮。
中午一起动手做午餐,一个个抹得灰头土脸,平时离他三米远的同学还和他说了两句话,他一边感慨自己霸气学渣的人设立得不牢固,一边暗暗有些高兴,原来同学们没那么讨厌。
最后一关,他和许桓一起住。班主任把房卡递给许桓,他跟在许桓身后。
卡片入槽的刹那,房间通亮,很好,浴室是木门,迟瑜松了口气,使出早就想好的办法,“桓哥,我有点饿了。”他们刚把鞋子换好,正在分床。
“吃什么?”许桓拿起鞋柜上的手机,“我点。”
“想吃爱马仕炒粉。”下午听那些同学说这个一绝,且没有外卖。
“好。”许桓想去揉他脑袋的手半空中放下,迟瑜晚上确实吃得少。
“桓哥拜拜。”迟瑜扒着门说再见,紧接着火速关上直奔浴室洗澡。
即使知道许桓一时半会回不来,他的动作依旧着急,肥皂掉了两次,才把身上打满泡泡,穿睡衣时一激动还不小心在脸上划了道红痕。他对着镜子一照,眼尾往下好几厘米的红印子,一时半会消不下去。
果然,等许桓敲门时,情况仍没有好转,再加上他只顾看脸,头发把领口打湿了一圈。
知道迟瑜笨手笨脚,唯一还拿得出手的是和人打打架,却还是没想到他洗个澡能把自己搞成这样,“怎么回事?”许桓伸手想去摸他的脸,意识到自己还没洗手收了回来,“你和自己打架了?”
许桓刚洗过的手有些凉,贴在脸上冰得迟瑜一哆嗦,许桓的指腹从他的眼尾滑到脸颊,似乎比红痕长好多,“检查好了吗?”
检查了十几年,迟瑜都习惯了,许桓不放过他明面上的任一处伤,可是这么近距离的检查少有,他都能感受到许桓呼在他脸上的气息。
“太暗,看不清。”他的脸真滑,皮肤细腻,几乎看不到毛孔,完全不像普通的男生,许桓说着领迟瑜坐到床边。
一言不合就要干架的男孩闭着眼睛,仰头的同时露出如玉的侧颈,乖巧的模样格外诱人,顺着瓷白的脖子向下,被湿布料包裹的锁骨透出左边尾部的一颗小痣。
好热,要冒热气了,许桓每碰他一下,这热就多一分,他不知道那红痕如何,自己大概整张脸都红了吧,“桓哥,再过一会儿我都好了。”
“嗯,没事,”许桓捏着他没受伤的那边脸说,“就是笨了点。”
夺回对这张脸的主导权后,迟瑜搓着明显发烫的双颊撒娇般地哼了一声。
“笨到连头发都没吹。”
许桓就说他行,平时连题都懒得给人讲。迟瑜摸起架上的毛巾,把耽搁许久不再滴水的头发裹上。
小祖宗,许桓在心里默念,把炒粉递给他,然后去拿吹风机。
坐着就能享受专门服务,迟瑜嘴里嚼着河粉,脑后温热的风适时吹来,更香了。
他夹了一大口粉,递到许桓嘴边。
许桓愣了一秒,张嘴吃了。
第4章 想
“检查好了吗?”迟瑜的睫毛颤抖,抓着床单的手握紧。
许桓不答,他的目光集中在肩头的那颗美人痣上,它在濡湿的白色上衣映衬下格外显眼,引得他的手指从眼尾一路滑下,停在这处。
坐在床边的人脸颊从纯白过渡到粉红,伸手握住许桓在肩头作乱的手问,“这里也要检查吗?”
剥开阻挡的衣物,指尖摩擦过锁骨,反复流连,像新鲜的荔枝,想尝尝他的味道。
“嗯……哥……”被舔咬的人发出抗议,隔在两人间的手推搡着。
“真甜。”许桓弯腰把头靠得更近,埋在迟瑜的颈间呼吸,牙尖抵住他的皮肤。他攥住迟瑜乱抓的手,按到腿上,手掌贴上朝思暮想的腰部。
纤细,又有着练武的柔韧,不过三脚猫的功夫更多的是柔软。一只手握住大半的腰,就在他要掀起衣摆深入钻研之时,迟瑜在大腿上消停半天的手又开始活动,他将衣服按住,绷紧了全身的肌肉。
“小瑜,不乖。”许桓笑着亲吻那莹白的肩头,下一秒手上的力气加重,被索取的人再难动弹。
不乖的话要惩罚他,白衫轻松撕开,露出颈侧和肩头几朵艳红的梅花,胸前白茫茫的看不清,隐隐有两颗红豆挺立着,薄薄的一层腹部肌肉正随着迟瑜的呼吸起伏,急速地颤抖毫无规律。
迟瑜那双手扯不到衣摆,紧紧地贴在裤腰上。
许桓听到他又叫了几声哥,像裹着蜜糖,直钻进他心里。与其说惩罚小瑜不安分的手,不如说他更想看它们被绑在一起,看他难以动弹的挣扎。
扯烂的衣服被粗糙地撕成布条,缠绕住脆弱的手腕,一圈一圈把本就没能力逃掉的人定在原地。
他的小瑜低垂着眼睛看绑在身前的双手,固执地挡住腿间,挡住他不知却早已溢出的湿润。
真乖,许桓想。他的腿插进迟瑜紧闭的腿间,硬生生顶出一道缝隙。他向前挺,迟瑜就往后退,退无可退栽倒在床上,双腿使不上劲,合不拢。
白色的床褥上躺着一只精灵,他比万物灵动。
精灵哭叫着,泪水从眼角流下弄湿了整张脸,混合着舔咬的唾液。
捆绑在一起的手左右摇摆,又精疲力竭地垂在一侧。
精灵被覆在身体上的人掐着腰顶出几十公分,又被拖着双腿拉回来,狠狠地按在连接处。
破碎的叫床声和四起的水珠洒满整个房间。
架在肩膀上的小腿抽搐着,连着紧绷的脚掌,甚至脚趾也在颤抖。
他哭闹挣扎的上半身仿佛真实存在,细腻的触感惹人沉醉,可是下面却一片模糊,只有水声像是真的,湿润的感觉也是真的。
许桓停住,圈住搭在肩膀上的一只脚腕,向侧面慢慢打开,只要打开就能看清楚迟瑜的秘密。
“嘭。”烟花炸了,梦醒了。
漆黑的房间里不知什么掉到地上,只听到细小的呼痛声。
许桓一定不要醒,这么丢人的事不能让他知道。第一次在外面留宿的迟瑜告诫自己要睡得规矩,裹好被子,结果被子是裹了,人实现了三百六十度旋转,成功着陆。
“小瑜?”许桓醒了……紧张中的迟瑜忽略了他略沙哑的声音。
“嗯……”
被许桓连人带被一起抱住时,迟瑜告诉自己躺平算了。
“意外,”耳边是许桓轻轻的笑,他听得分明,“真的!你知道我家的床是靠墙放的。”
“是。”能抱住他真好,隔着厚厚的被,迟瑜感受不到他的变化。
恍惚间他分不清楚哪一步是真的,是把怀里的他放到床上,还是掰开他的腿……
是迟瑜这几个月莫名其妙的请假,是每次痛不欲生的挣扎,是他从不愿意和自己游泳洗澡的拒绝,是他们青梅竹马十几年今天第一次睡在一个房间两张床上……
他对迟瑜的了解好像很多,又好像根本不清楚。直到大巴车上痛经的女孩,直到迟瑜支开他洗澡。
他有满腹的疑问,却在疑问未曾消解前,做了个真真切切得到他的梦,梦里的他没有性别,是他熟悉的迟瑜,模糊了性别的迟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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