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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儿，我也喜欢你。”
“我不是小孩儿了！”方因予抬起头来抗议。
梁寒看着他的脸，越看越喜欢，伸手捏住了：“不是小孩儿了，给不给亲？”
“给，快来亲吧。”方因予坦坦荡荡。
今天中午喝的是乌龙茶，吻就变成了乌龙茶味儿的，带着点苦涩，回味却是甜的，午后的阳光透进来了一点，窗帘上有粉色的花，整个房间也都是粉红色的，甜味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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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方因予拉着梁寒去商场买明天要去家里穿的衣服，又订好了一束花等到明天去梁寒父母家的路上取。
梁寒心里是高兴的。方因予从周一接到电话开始就陆陆续续准备起了见家长的事情，他很重视自己的父母，还不停询问他们的喜好，为二老挑选了合适的礼物。
周五晚上一直到躺在床上了，方因予还有点兴奋：“叔叔阿姨明天会准备什么晚饭呢？你家饭桌是什么样子的？多大？我们是不是要面对面坐啊？”
梁寒一点点耐心地回答他的问题，直到方因予越问越离谱，从客房的床多大到隔音怎么样，逐渐走向少儿不宜。
梁寒揉着他的头：“隔音好，做什么事情都听不见，你……是不是有点想？”
“不是，你想什么呢？”方因予说得一本正经，但耳朵都红了，眼睛滴溜溜地四处瞟。
“行，祖宗，是我不正经，那到时候在家里来感觉了，碰碰你行不行？”梁寒装作没看见方因予的心虚，顺着人问。
“不太好，在你家客房不太好吧。”方因予梗着脖子故作矜持。
眼里却是显而易见地跃跃欲试。
“嗯，你说得太对了。”
梁寒舔着嘴唇想到，在客房不太好，在我卧室就没什么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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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一早，方因予从阳台取下昨天新买的衣服，闻了闻，带着一股洗衣液的花香味。
这是个大晴天，梁寒睡到自然醒，小方律师就靠在自己旁边看网课，床头柜上有一个装水果的小盘子，里面是昨天买的苹果，方因予削好了切成小块，用牙签扎着吃。
这就是爱一个人的感觉吧，明明什么都没做，但梁寒醒来看到身旁的少年，心就被填满了。
今早起来，方因予的吻是苹果味道的。
第十六章 真大
方因予抱着一束花站在梁寒父母家门口，小声问梁寒：“我今天穿得还行？会不会有些太素净了？”
梁寒看了一眼身旁白衬衫牛仔裤帆布鞋的小孩儿，肯定道：“不会，你这样穿很显学生气，很乖很好看。”
“哦，那我敲门了。”方因予说。
最后还是梁寒敲的门。
梁寒父母一起过去开了门，梁寒和方因予并排站在门口，梁寒冲着方因予开口：“叫爸妈。”
方因予想也没想，立即喊人：“爸！妈！你们好！”
……
梁寒头上挨了一巴掌，他妈打的。
魏女士转头冲方因予温和地笑了笑：“小予你好，快进来，梁寒这是逗你玩儿呢，我们家得先给过见面礼再改称呼。”
“哦……哦，”方因予才堪堪反应过来，脸红道：“叔叔阿姨好，我刚刚……”
“没事儿，”梁寒的父亲揽着方因予的肩膀进门，开口道：“我就喜欢小方这样儿的，直爽，叫爸也行，爸给你包红包。”
方因予把花递了过去，又将礼物给了梁寒的父母。
给妈妈准备的是一家小众奢侈品牌最新款的墨镜，方因予还特意向梁寒确认了，魏女士不近视，所以镜片没有度数；他又向弘市一个玩古玩很有资历的叔叔打听了一下，给梁寒的父亲挑了一串品质很好的手串。
用心了，投其所好，梁家二老都很喜欢。
梁爸爸拍了拍方因予的肩膀：“小方一看就是好孩子，准备礼物也这么用心，我很喜欢你送的手串。”
方因予终于不紧张了，颇为得体地和梁寒父亲交流了几句：“是我父亲的一个朋友，在弘市，对古玩很有研究，他说我可以把他的微信推给您。”
“那太好了！”梁爸爸说道，“我就对这些物件儿感兴趣，等一会儿咱爷俩去书房看看我的收藏……”
梁寒的父母都是很和善的人，拉着方因予唠家常，从学业聊到以后工作安排。
方因予在最后只说，留在首都，或者梁寒去哪儿他就跟着去哪儿。
反正梁寒在的地方就是家。
梁寒冲父母挑挑眉，攥紧了方因予的手。
梁寒母亲的眼睛好像有些红了。
她去房间里拿了一个红包，双手递给方因予：“小予，今天第一次见面，我和他爸爸都很喜欢你，现在说这些可能有些唐突，梁寒那个不争气的这些年来也就只交过你这一个对象，既然你已经来家里做过客了，就希望你把这儿也当成家一样，没事多过来玩。”
方因予看了看梁寒，似乎不知道第一次见家长该不该接红包。
梁寒看了看魏女士，心中知道二老这是真的喜欢方因予，也是有些等不及了，想听个准话儿。
“收下吧。”梁寒抬了抬下巴：“他俩这是喜欢你，要不然红包不可能这么厚。”
方因予赶忙诚惶诚恐地接过了红包，大声说：“谢谢叔叔阿姨！”
方因予这幅可爱的样子没有人会不喜欢。
梁父盘着新手串冲方因予笑着：“这回随便叫了，叫爸妈叫叔叔阿姨都行。”
魏女士拉着方因予聊了很久才准备去做饭，方因予自然地跟着进厨房帮忙。
趁着两位做饭的功夫，梁父把儿子拉到书房谈话。
梁寒坐在书房那把有年头的椅子上泡茶，听梁父说着：“小方是个很不错的青年，今天见过了，我很喜欢，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你喜欢。”
“这俩人过日子啊，不像是谈那种快餐一样的恋爱，得细水长流，双方都付出，尤其是你比小方年纪大一些，多照顾一些都是应该的，你明白吧？”
梁寒点头：“明白的……不过，我总觉得方因予做得更多些，生活上总是他在照顾我。”
“害，”梁父喝了口儿子泡的茶。“我和你妈也是你妈在生活上付出的多一些，我们不是说媒相亲认识的，就是大学同学，自由恋爱。我给她挣钱，把银行卡上交，对她一心一意，向她求婚，过每一个节日纪念日。你妈这些年记性不好，每年的这些事情都是我张罗的，有时候并不是物质上给她太多，而是把人放在心上，精神上的爱。”
“我现在跟你说这些总有些羞涩，总之你懂了就行，该给小方的，该关照的，不要忘记，你们虽然不是一男一女，但是谈朋友总是要有这些仪式的，你得学着点儿，啊。”
梁寒习惯了父亲文绉绉的表达，但这还是这些年以来，父亲第一次跟他进行这样的交流。
他郑重地回答：“知道了，我会像您爱我妈一样宠方因予的。”
梁爸爸似乎被“宠”这个字儿酸倒了，摆出一副倒牙的表情，冲他摆摆手：“去吧去吧，看看他们做饭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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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头，方因予熟练地把菜切成了魏女士想要的样子，得到了魏女士的盛赞。
菜式没有很复杂，都是家常菜，六菜一汤，忙活了一个多小时都做好了。
玉米排骨煲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泡，方因予盛好了最后一道糖醋里脊，梁寒帮着端上了桌，魏女士把电饭锅捧到了饭桌上。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梁寒的父母都很和善，时不时在饭桌上逗几句乐子，方因予同他们一起笑。
就像最平常不过的一家人一样，坐在暖暖的灯光下吃饭喝酒。方因予把他们当做家人，魏女士还笑呵呵地说自己有两个大儿子了，要拍个全家福发朋友圈炫耀一下。
梁父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白酒，方因予当然没拒绝，三杯白酒下肚，在饭桌上也能镇定从容地与对方交谈。
什么李白的“将进酒，杯莫停”；冯延巳写“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苏轼也说：“对酒逢花不饮，待何时？”
举酒交谈间，说出来的话都仿佛更真诚一些。方因予在酒桌上红着脸叫了声“爸妈”，给对面的二老敬酒。
梁父最后被方因予喝趴下了，差点钻桌子底下去，方因予也有些上脸，面颊飞上两片红晕，梁寒看着就觉得可爱。
其实方因予酒量是不错的，从小他的父亲便有意识地培养他喝些低度数的啤酒果酒，成年之后，方因予也跟家人出入各种酒桌饭局；微醺的状态下是最容易放开自己的，方因予知道梁寒在自己身边，是令人安心的。
饭后，梁寒直接把人抱进了自己卧室，对母亲的挤眉弄眼只是笑了笑。
方因予意识还算清醒，扒拉着梁寒的衣服，嘴上嘟囔：“快洗漱，洗漱完了可以亲嘴儿。”
“小流氓，”梁寒纵容着他把自己上衣扒下来，一直到方因予朝下面动手，开始尝试扒他的裤子。
梁寒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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