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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瑟蘭督伊唰底抽刀。
辛達精靈未曾像諾多精靈一樣見過雙聖樹,可他作為多瑞亞斯的貴族,在成年之前多次受過王后——邁雅——美麗安的祝福,力量帶有星辰的微光。洛基的力量放大了他的魔力。
純粹的。不帶任何印記或侵奪意味的力量。
瑟蘭督伊微微地笑。對於慾望多且強烈的洛基而言,值得得到一些獎賞,雖然不是現在。
他旋即投向下一個戰場。
第6章
第三日的晨光之下,精靈的、人類的、矮人的屍體層層疊疊。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黑暗軍隊的傷亡遠勝於此。
自此之後,無數的拉鋸一如此次。突襲,對抗,殺滅。
索倫從被他們包圍的塔中撒下烈焰、石塊和箭雨。
戰爭對生命很平等。無論種族、地位、血統,在戰爭面前,不曾被死亡的手遺漏。
聯軍傷痕累累,他們見證過太多。
但他們緩慢而確實地,削弱黑暗的力量。
※
加里安帶洛基去洗掉一身髒污才被允許進入瑟蘭督伊的軍帳。
倒不是說加里安有不讓他進去的權力。兩天兩夜的仗打下來,精靈們依然光潔亮麗,他卻髒得就像打了兩天兩夜的仗……廢話!誰能不髒!不正常的是這些精靈而不是他!肯定的!
他其實不在乎這個,掀開帳門後看到的景象讓他真心誠意地認為保持潔淨是個好習慣。
暗紅色長袍和黑色的皮革手套最靠近帳門。長靴一站一躺、隔了幾步的距離,顯然是在走路時被踢掉,也許連著襪子一起。最靠近精靈王的是團在地面的深灰色布料,洛基記得瑟蘭督伊的長褲就是這個顏色。
不是也不要緊。
精靈王赤裸的背影足夠讓洛基什麼都想不起來。
細緻而線條分明的肌理一直從背脊順到腰際,結實的臀部、還有找不到一絲贅肉的長腿……瑟蘭督伊正彎下腰,用沾濕的布巾擦過小腿與足踝。
然後他上前伸手揉了簡直可以被稱為藝術的漂亮屁股一把。
加里安被允許走進王帳收拾國王換下的衣物與清潔身體的水盆時有一種他看到不該看的東西的錯覺。
國王一腳踩在洛基胸口,被踩著的那個笑得一臉淫蕩躺在地上,而國王面無表情拉攏腹部的衣料,似乎是前一刻才將衣物披上身。
按照平常的習慣,加里安會先將帳門束起再收拾;可現在加里安默默撿拾國王散落一地的衣物,連著水盆一起端出去。帳門除了隨著他進出有些微掀起,最後仍是安在原位掩起王帳裡頭的動靜。
洛基握住瑟蘭督伊腳踝。
踩在他胸口的那只,當然。
長袍衣擺從腰際以下隨著屈起的膝蓋角度拉開,只掩住大腿外側。從洛基的角度完全可以一窺整雙長腿的肌肉線條,理所當然他緊盯著大腿內側緊繃的曲線,和那更私隱的部位,不由自主舔了下嘴唇。
瑟蘭督伊將長袍拉好,遮住被洛基露骨意淫的腿根。
然而這並沒有達到該有的效果。
精靈王平常包得何其嚴實,現在渾身上下僅僅一件薄透長袍。敞開的衣襟露出漂亮的鎖骨與大半胸膛;筆直雙腳只遮到大腿以上,他還有小腿那——麼大一段的肌膚可以摸個夠!
「就算不是這個姿勢我也很願意吻你漂亮的長腿。」洛基摸著摸著,某個地方就硬了,必須說些話來轉移注意力。
瑟蘭督伊挑眉未語。洛基繼續喋喋不休,指尖由足踝撫至腿肚,用的是與語氣全然不同的小心翼翼。
宛如膜拜。
「說真的,我覺得我值得得到獎品,基於我不只幫上一點忙。」
「我是你的國王。你期盼能幫我。」他歪了歪頭——一種習慣動作——眨眨無辜又不解的眼,一臉純潔地強詞奪理。「我如你所願,為何需要賞賜獎勵?不是你該感謝我嗎?而且,在你無禮至極地摸了我……以後?」
這精靈不講理的樣子為何如此可愛。洛基覺得自己沒救了。
一個以狡詐邪惡聞名的神怎能讓他人在面前用歪理放肆還覺得對方可愛的程度讓他心癢難耐!
「好的、好的,以謊言之神的名譽發誓,我會暫時放棄你手感超好的屁股。我有說掰開的景色火辣到不行嗎?嗯,我說了。為了那景色和吾王大方成全我想幫忙的意願,請讓我表達謝意。」
「謊言之神。」瑟蘭督伊可沒漏聽關鍵字,順便把洛基認為的關鍵字全數忽略。「想怎麼做?」
「先把你的腳移個位置如何?」
點頭,往下挪了挪,踩在洛基肚腹上。
「……」洛基很慶幸還好他的腹肌夠硬。或許種族特性讓瑟蘭督伊比洛基預想更輕,但精靈接近六尺五吋的身高依然意味著相當重量。
還有個高高翹起的地方比他的腹肌更硬,再往下一點就可以碰到,如果瑟蘭督伊有注意到。
「不是往我身上其他地方踩,你是想用這種方法把我嵌進地面嗎?」
「總覺得不該放你起身。」瑟蘭督伊說,略帶疑惑。野性的直覺這樣告訴他,可是精靈絕對理性,不常有這樣的感覺出現。
假設這種疑惑讓洛基知道,他肯定會說,那是因為精靈這種族腦子裡沒有關於性的思考。
被原始而強烈的慾望宰制行為?哦,不,這種不理性的事精靈才不會做。性是相愛的證明、是身體與心靈最深層的結合,這天殺的種族天性讓狡詐的北歐神在他的精靈王身上碰壁無數次。
所以瑟蘭督伊並沒有意識到他若隱若現的穿著如何撩人、撩得洛基打定主意一能起身就要把精靈王撲倒。
疑惑一陣,瑟蘭督伊最終大發慈悲將能把人踹得內臟都吐出來的長腿踩上地面。
洛基猛地撲起,一把扣住精靈王腰際直直把臉埋進他雙腿之間,蹭開衣擺找到他從剛才一直看得吃不得的漂亮東西含進嘴裡吸吮——
然後。
然後洛基一個翻身摔下躺椅,醒了。
「……作夢?」低沈慵懶的聲音由軍帳內代表王座的高椅方向傳來。
瑟蘭督伊衣著整齊,內袍、長外罩,馬褲與長靴,無一不在;放鬆坐在他的高椅上、手中拿著有花葉紋飾的角杯啜飲甘甜的美酒。
洛基扔開一個大抱枕看向他美艷的惡夢,忿忿爬回舒服的躺椅。
他絕對不會稱其為好夢,想到七年前那一個清晨他簡直要衝出去再殺幾個半獸人、砸幾座城牆洩憤。
他作為魔法師的武力值在這個世界為什麼這麼低!低得才撲上去,又被一腳踹開!要比肉搏他幾乎完全沒有勝算,這個殘暴的精靈!
洛基的眼神就像一個吃不到糖的小孩一樣惡毒,瑟蘭督伊已經習慣這種眼神。他放下酒杯,不疾不徐走到洛基面前,彎身親親他臉頰,當作自己什麼哀怨的眼神都沒有接收到。
七年,一場漫長的戰爭;於精靈一段短暫的感情培養。
於洛基……看得到吃不到的生活使他天天都心癢難耐,無比折騰。
而且還不能硬上。
關於硬上是否道德或者犯罪這件事不在洛基的考慮範圍之內。看看北歐神話從開創世界始就是通篇的殺戮和欺騙你就知道不要和北歐神談論道德,他們堅信勝者為王,道德可以閒得發慌時再來談談。
無法硬上的原因一開始是他幹不過瑟蘭督伊。
這理由超簡單。本來以為精靈只有敏捷這一項的種族天賦挺好對付,直到某天洛基拿起精靈王的長刀。
就是把長刀該有的正常重量,沒有他想像的輕盈、也沒有魔力附著其上使之易於揮舞。
……他一直看金髮的精靈王在戰場上沒有絲毫重量感底揮舞兩把長刀,試著想像那需要多少臂力。被此世界規則制約的洛基瞬間瞭解他想要靠力氣幹過瑟蘭督伊,約莫還要再刻苦訓練上數百年。
敏捷不足、力量不夠,那魔法總應該是他比較厲害了吧!
後來洛基試圖想利用魔法。為此他找加里安瞭解所謂精靈的種族特性。
當加里安說到精靈被強暴會放棄肉體回到曼督斯的殿堂時(原句是這樣嗎?管他的反正他聽起來就是這樣。),洛基絕望地理解為他沒辦法靠著強上來得到瑟蘭督伊。
……他又不是要幹完就跑!
他是喜歡!喜歡才想上啊!他才不要這種等同於死亡的後果!
洛基忍著。
忍著。
忍得他都覺得自己快要不舉了。
「再來。」他在溫度離開臉頰時說,指尖纏上細滑的白金色髮絲。
貼上唇角的觸感輕柔溫軟,他被漂浮的香氣包圍。洛基從不相信自己會為一個吻神魂顛倒,這在他最狂亂的夢境裡也沒有。
然而這真的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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