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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整晚的紧张都是因为明天的话,你要相信他们,他们从小到大不管在什么群体,都是最优秀的孩子。”
不知何时重归于好的白狼和黑猫正窝在墙角依偎着睡觉,阿拉贡走出阳台时,白狼机敏地睁开眼睛看向主人,黑猫蜷着身体卧在它摆在身前的尾巴上睡的正香,因为它的动作警觉的惊醒。
吓到小猫了。
“你得学会唤气,你不能一直屏住呼吸,这样会晕过去的。”阿拉贡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的离开,他看着哨兵睁开的眼睛,蓝色里头氤氲着水汽和还没消散的迷茫,就好像有星子落了进去,他微启着唇喘着,那两片淡色的粉红因为刚才的蹂躏变成妖艳的艳红色。
“没什么,”阿拉贡微热的手心再次扣住对方的后脑,吻了吻他的头顶,“明天还要早起,晚安。”他松开还懵懂着的哨兵,往门口走去。
他的语气平淡而坚定,他的吻带着虔诚,将这句话承托的像个誓言。
“他们不结合,就无法达到最大共鸣。”密林王开口,澄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波澜不惊的灰蓝色。
哨兵的唇线抿紧了,没有说话。
除了五感,瑟兰迪尔很少动用他的哨兵技能,他给人的形象一向是冷酷无情而华贵慵懒的,他甚至连说话的语调都从来那么不紧不慢。而现在他动了,埃尔隆德像他的养子一样被毫无征兆地近了身,银发昆迪匀缓的呼吸拍打在他的脸上,他们近得几乎能数清彼此的眼睫毛。
“我会直接表述自己的心意,不会绕个弯子,也不怕所有人知道。”
莱格拉斯因为那句有些情色的话而意外的安定下来,虽然还有些紧张,他微微的合起眼并更努力的仰起头将自己送的更近,他感受着对方温柔而坚定的动作,顺从的张开口。有些焦灼的烟草味闯进口腔,不同于那些带着焦油还有其他添加成分的奇怪味道的烟,它纯粹的让莱格拉斯着迷,他甚至感觉自己正为此晕眩。
“那么你呢。”哨兵打断男人的话,他拉住了他的衣领,他们还穿着早上参加会议时正装里头搭配的衬衫,他的动作扯开了对方领口,男人保持着弯腰的动作和他对视,“埃斯泰尔,就像你说的,是因为Ada逼了你你才做我的向导,那么你 的想法呢?”
哨兵的气息暂时离开,他说:“孩子总是分不清轻重,我没办法完全相信他们,但我愿意相信你。”然后他们擦肩而过,那一刻他们的唇角几乎相碰。
“等等。”莱格拉斯喊住了人。
阿拉贡在说出那句话后就后悔了,他太放松了,当不用隐藏秘密,不用独自背负什么的时候,他的无比放松让他得意忘形,当然 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头晕和自己微热的身体,这些让他无法冷静和专心。
“他们结合了也无法肯定能绑定成功,一样达不到最大共鸣。”埃尔隆德没有退缩,却也没有前进,他被包裹在一片朗姆酒味的信息素里依旧从容。
于是阿拉贡放慢了动作,他退了退,安抚的落下两个轻啄:“现在在你上方的是我,而不是维拉。”他的声音轻的近乎呢喃,边说边微微侧头用舌尖描摹对方因为紧张而绷起的唇线,安抚性的滑过唇缝。他的手离开对方的下巴,转而捧住他的后脑,拇指摩挲着昆迪粉红色的耳朵尖,他引导着他松开牙关而自己长驱直入。青涩无措的舌头缩在口腔里,等待着被指引被纠缠,最后如常所愿。这一切都在说明面前早已成年的昆迪有多干净,阿拉贡觉得自己快要敬佩起他的瑟兰叔叔了。他的心颤抖起来,为莱格拉斯不值,为自己幸运。
“什么意思?”阿拉贡疑惑的转过身。
“好,就冬日庆典。”
“等到这些事情过去了,我会去密林拜访你,陪你过世界禁烟日或者其他的什么节。”
“还有。”
瑟兰迪尔稍微向后退了退,但他的眼睛没有离开对方的:“冬日庆典。”
“嗯?”
他的身体紧绷,呼吸毫无征兆地急促起来。因为两人的姿势他不得不最大限度地抬起头,他的下巴和脖子被拉伸成一条优美的弧线,紧绷的皮肤上小巧的喉结艰难的滑动了一下,他觉得他应该闭上眼睛,或者应该先张开嘴,也许也许还应该回搂住男人的腰或者肩膀什么的,可是对方还站着,也许自己也应该站起来,哦天这该死的吊椅还在晃来晃去,维拉在上,该怎么办。
“我不会像我父亲一样。”
“嗯?”
阿拉贡扬起唇角点头:“好。”而后转身拉开门。
莱格拉斯等不到男人的声音,他眼睛里的光慢慢暗下去,他在距离自己极近的那片银灰色完全浸在纠结和愧疚之前先微微笑了起来:“没关系,来日方长埃斯泰尔,我说过,我相信早晚有一天,你是我的。”他将男人拉近,柔软冰凉的唇落在对方从松开的领口里露出的左锁骨的那道疤上。
他睁大了眼睛。
白狼站起来跟上主人的步子,黑猫跳到就近的柜子上目送新伙伴。
淡淡的山毛榉的味道包裹着阿拉贡,阿拉贡像是被皮肤上轻软的触感击中了神经,他猛地伸手箍住了对方形状优美的下颌,不算温柔的将它抬起。莱格拉斯没料到对方的动作,但他的天赋让他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男人眼睛里像是懊恼又像是内疚感动的情绪猛地在眼前放大,他带着压迫性的袭近自己,烟草的味道瞬间侵略而来。
哨兵澄澈的蓝眼睛里藏着忐忑和期待,阿拉贡几乎不用怎么费劲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他犹疑着,不知道怎么回答。
“啊……?”莱格拉斯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发出一个无意识的音节。
“……”
有一秒大脑是空白的,直到那完全陌生的带着侵略者姿态的舌头强硬地要求进入自己的时候。
“对不起莱格拉斯。”就像一盆冷水从头浇过,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阿拉贡有些无措,他边说着边站起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