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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莱格拉斯在艾辛格的作为让他想起来十分后怕,他事后对他的微型炸弹进行了一些改良,除了延长了爆炸时间也更新了摘取方式。他在爆炸的最后两秒解开腕带并跳下了车,但距离还是太近了,他的耳朵无可避免的受到了损伤。
“我昨天出去了。”
“……”莱格拉斯站起身有些烦躁的踱了两步,“您要是没什么事,原谅我的失陪。”
“往常都是我听你的,就不能有一次例外?”
“您好。”
莱格拉斯抬起了他包着纱布的拳头,最后又放弃了砸烂这扇削薄的门的打算,他只得回到房间等待出这个主意的家伙回来。
“你的手机合起来还没有一只打火机大,而且我记得你以前总喜欢把接收器贴在耳背上。”
“……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给我洗脑了……不然……我怎么会这么喜欢你呢阿拉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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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量着四周,这是个十分简单的房间,应该是原来驻兵们腾出来的营房,由于身份原因他被分到了一个单间。
“我希望你在不放弃希望的同时做好所有的心理准备莱格拉斯,没有什么是一定的。”
他们的行李大多都被寄回了瑞文戴尔,这里只有一些必须品,莱格拉斯把它们打开,拿出两个人的洗漱用具,摆进卫生间的柜子里。
“埃斯泰尔。”
他小心翼翼的喘气,每一下的动作都能带来从内到外的痛苦,他尽量的打量着四周,他对这里完全陌生。他的身后是一片森林,而他距离森林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这意味着他不得不躺在河边接受太阳的暴晒,为了避免给自己造成更严重的伤害,他现在不适合再移动自己。
他看见波罗米尔像一颗流星坠入森林,大火轰然燃起,火烧了一切,波罗米尔嘶哑的喊叫着,阿尔玟失声痛哭着……火烧了一切,他和阿尔玟也在其中。他想伸手抓住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却动也动不了,他筋疲力尽的想迈动脚步,没有一次成功,他无法救波罗米尔也无法救阿尔玟。哦,就这样吧,真的已经无能为力了……他想放弃,他想放弃这一切,他早就该放弃这些。他把眼睛闭上,感觉火烧着他的衣服,空气慢慢变得稀薄,呼吸的力气都被抽走,他想,可以结束了。
借着水力他终于被冲上了岸,但连咳嗽都十分费力,这时他才注意到自己的情况有多么糟糕,他的肺生疼,除了因为呛水之外还有些别的,左手腕脱臼的地方因为奋力划水的胳膊如今已经完全肿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断了几根骨头,浑身的伤口都被泡的发白,不过幸运的是看起来他的血没有招惹出沉睡在河底的怪物们。如果不算骨头,他的四肢还健全,但他似乎听不见东西了,不过他还活着。
“我只想在能感觉到你的地方待着。”
但突然他又听见有人说话,起先是朦朦胧胧的,渐渐便振聋发聩起来。
“莱格拉斯,我的意思是要是你希望,你可以回密林来。”
“我能代替你去任何你不想起去的地方,做任何你不愿做的事。”
“……我会回去的Ada。”莱格拉斯说,“和阿拉贡一起。”
“……”电话那边的语气在听到这个名字后缓和了下来,瑟兰迪尔想起了他本来的目的,似乎有一些犹豫。以往每当遇见相关他儿子的事,他总是让陶瑞尔或加里安来和莱格拉斯沟通,他只需要知道结果就够了。昨天陶瑞尔无法联系到莱格拉斯,又因为事情的特殊性,最后瑟兰迪尔终于沉不住气,不得不亲自打电话来。好在最后埃莱丹联系到了金雳,才算让这位父亲放下心。而此时得知儿子没事但他必须对他进行安慰的瑟兰迪尔,一瞬间竟然有些不知道怎样开口,“……我需要你作为密林的王子下星期接待河谷的小公主蒂尔达。”
“阿拉贡说时间长了会影响我的判断力。”
不过也好,他很快安下心来,比起闷热潮湿,显然有阳光对伤口更有益处,而且如果被卡在森林与河的中间才是最糟糕的,现在他起码挨近水源。
莱格拉斯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他恍惚想起来夜里最后发生的事,他的眼睛和耳朵现在还有些神经性的疼痛。
就在他收拾东西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费力的转过身,这一次他成功了。那个影子很模糊,但他说的话都是那么熟悉,他想知道那是谁……
“他会回来的。”
莱格拉斯……他的莱格拉斯!他的心像是突然重重的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一股从深刻的恐惧中衍伸出的力气使他挣扎着站起来,一鼓作气的奋力从火里扑过去——他得救他,他必须救他!
他从床上坐起来套上军靴,开门时意外发现门被锁了,他的眉头皱着,再一次用力拽了拽。门纹丝不动,那不是普通的锁,他推测有陌生人来过,应该是个哨向医生。
“我在这儿很好。”
第62章
莱格拉斯扯动嘴角想露出一个笑容,但无法成功。他站在窗前向外望了望,楼下是一个广阔的操场,有一些士兵正在训练,没有什么他熟悉的人。他站了一会儿又转身去收拾他和阿拉贡的背包。
他扑出去了,但没有火,而是灭顶的水,思维一下回到他的脑子里,他的思想突然无比清醒,他清醒的认识到如果他放弃生命他的莱格拉斯会怎么样——他立刻划动着手臂忍着剧痛努力让自己从水里钻出去。
他看见他和阿尔玟在那个狭小的空间亲热。过程和每一个他们以往的夜晚一样美好,然后他又看见他的兄弟在和他相隔不过一面墙的地方,与敌人拼死搏斗。他看见他的眼泪,看见崩溃哭泣的阿尔玟的眼泪,看见自己的眼泪。
“陶瑞尔和我昨天给你打了许多电话。”瑟兰迪尔的声音隐隐带着怒气劈头盖脸而来。
“埃斯泰尔,你得带上我。”
“……………………莱格拉斯……”他叫。
“……”
“要是他回不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