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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鲁曼提起咖啡壶，又为自己倒了杯咖啡，他信息素的味道渐渐缓和了下来，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开口：“你说，”

    这鱼死网破的信息已经在眼镜被启动程序的时候发送给了行动队。

    “闭嘴！”

    “我只看到了一个小子，你这个蠢货。”阿佐格用手拎起莱格拉斯的领子，边呈口舌之快边贪婪的打量手上的哨兵，“你最好马上给我一个理由，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把他捅一个对穿了。”

    几乎只有两秒的停顿，阿佐格抬枪，阿拉贡侧身闪开，子弹钉在墙壁上。一群人蜂拥而出向他袭来。

    萨鲁曼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似乎并不在意这个答案：“阿拉贡单身了这么多年，他在学院里可是极具魅力的教官，多少乖巧漂亮的小哨兵、多少优秀且高尚的成年特工，那些人不少非富即贵，比如洛汗王女，你知道的。但他谁都看不上，最后……他倒是爱上你了。”

    年迈向导的表情就像真的在与他认真讨论这个问题：“你说如果你没有在圣盔谷等他而是回了密林，你们能绑定成功吗？”

    “他没有。”莱格拉斯的声音毫无温度，“我亲眼看见的。”

    ——阿拉贡打算硬闯。

    阿拉贡转过身，阿佐格锐利而阴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过小的瞳仁让他的眼神看起来像个死人。

    “不，不行，你这个蠢货。”萨鲁曼严厉地说，他显得很焦躁，“配方还没有成功，最后一个元素还没有确定，我和索伦的约定里有这个，而且就算成功了也只能我来操作。”

    阿拉贡边闪躲寻找着掩体，边摘掉了眼镜，摁下了护目镜的毁灭程序然后在其他人注意不到的时候，将它从指间滑了下去。

    莱格拉斯莫名的被他的声音惊了一下，他努力的站直身子，抬起头。

    “不过也是，阿拉贡这样的人，在他活的那么无望的时候，你刚好出现了，你为他奔走、为他受伤、等待他、相信他，你也确实是个好的伴侣人选，你们的父亲支持你们，甚至国家都希望你们快点在一起，爱或者不爱也就不重要了——”

    莱格拉斯快速的眨了眨眼睛，呼吸急促起来，无力的手指蜷缩又伸开。

    “他会同意的，这六个人被派到我身边的理由，就是随时随刻为我效劳。”

    废弹夹从向导手枪里掉出来，又换上了新的，他翻身骑上了亨瑞的背。极地白狼像一道闪电一样往楼梯间冲去。

    阿拉贡咬住了牙，转身往走廊深处跑去，他还不想暴露自己向导的身份，他并不想让阿佐格意识到他得亲自出马。

    他跑到一个转角后放出了亨瑞，巨大的白光在逼仄的空间里几乎闪瞎了那几个追兵的眼睛，而没等他们叫出声音就纷纷倒在了阿拉贡的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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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当时的你……”萨鲁曼停住了，上下打量着莱格拉斯，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没继续说下去。

    阿佐格粗鲁的推开萨鲁曼研究室的门，抱怨的话还没出口，就看见了那个杀了他儿子的昆迪哨兵躺在地上，看起来像是晕过去了。

    阿拉贡再次冲进黑塔时里头已经变得一片混乱，他打算趁着这时候走到楼上，然而在进电梯时，他碰见了绝不想此时遇见的人。

    阿佐格抬起他沉重的枪筒指向试验台：“你说这个小子身上的实验就快成功了。”

    “——这只是因为你们天生高达99.43％的契合度，”

    “闭！嘴！”

    “你疯了，就为了一个向导？魔君可不会同意的。”阿佐格皱起眉头。

    “莱格拉斯？！”他粗哑的嗓门儿充满了惊喜，抬起了他和身体相连的重型武器指向地上虚弱无力的人影。

    “……在那之前，我们就已经彼此相爱了，只不过没有——”

    “这么史无先例的数据，在你们当时有共同目标并彼此信任的情况下，没有一次精神结合，才奇怪吧。”

    阿佐格粗鲁的截停了电梯，和他的人挤了进来。一身臭味的高大的兽人士兵把他挤在电梯的角落里，他并不引人注意，但也只能放弃这组电梯了。

    就在萨鲁曼最后一个字出口的时候，莱格拉斯猛地站直了身体扑向了他，萨鲁曼一下睁大了一直眯着的眼睛，有力的眼神像是无形的手狠狠卡住了莱格拉斯的喉咙，他晕头转向的摔倒在地上，痛苦的抱住脑袋蜷起了身体。无形的手没有卡住他的喉咙，而是伸进了他的脑子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了隔离状态，萨鲁曼很轻易的就突破了他因为药物脆弱不堪的精神壁垒，冲进了被他几句话就搅的一片混乱的精神领域。

    萨鲁曼没办法像哨兵一样拥有夜视的能力，他不得不放一个应用面板在空中为自己照明：

    他记得二十六楼是员工休息层，于是他在快到二十六楼时开口说话：“长官，麻烦让一下。”这次用了通用语，他现在是个人类科研者。粗鲁的兽人们不耐烦的往边上让了让，阿拉贡从容的从他们中间挤过，摁了一下26的按钮，电梯下一秒停住，门打开，阿拉贡走出电梯。然而就在电梯门准备再次关闭时，一声闷响，阿佐格用他接着机关枪管的手臂隔开了门。

    莱格拉斯咬住了后槽牙。

    “如果那次你没去艾辛格，没为了他受伤，他还会这么爱你吗？”

    毁灭程序启动，弧状光以眼镜为中心打出去，瞬间刺耳的一阵“嘶啦”声，整个黑塔响起电力系统损坏的警报，除此之外信号也完全被屏蔽了。

    “等等你这个蠢货。”萨鲁曼的声音响起，他正在实验台的电脑前用应急电源尝试想将配方代码发到哪里去，“该死！”他咒骂着把电脑合起来，“他们有多少人？”

    “哦，是吗？但你们的精神结合似乎很早，精神结合啊，多少哨向们向往却直到绑定成功也没能单纯享受到的东西。你们几乎造成了一点小轰动呢，但是，没人为这个真正吃惊，也许你认为这是因为你们突破一切的爱，但在专业人员的眼睛里——”

    “我去杀了他。”阿佐格把莱格拉斯扔回地上，“但是为了保险，你应该立刻派人离开这里把配方传到魔君手上。”

    “我也有仇要找他报，但我有更好的办法。不过我们要先解决问题，你见到的那个人是阿拉贡，传说拥有特等向导潜质的人，他得死在这儿。但来的人一定不止两个，那风险太大，”萨鲁曼停顿了一下，“叫醒那兹古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