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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季侯琰转头朝苏忆淡笑:“苏小公子,这小玩意虽然好看,也不是什么稀奇东西,连本王的人都看不上这小玩意。”
怀疏寒极为深邃看了季侯琰一眼,虽然他厌烦苏忆,可是季侯琰这明摆着要挑起他们的敌对。
苏忆明晃晃扫了脸面,涨红了脸万分委屈望着季侯琰。他那天回去之后精挑细选的想送给季侯琰,让季侯琰对他青睐有加,就这么被他随意扔给了一个男宠。
那个男宠是什么东西?也配得到他的礼物。
苏忆从小被捧手心长大,哪一个不是围着他转的,就遇上一个季侯琰不理睬他。
他第一次受这种委屈,眼泪汪汪的就掉下来了。
“我知道这比不上王府的那些宝物,但也是我精挑细选的。王爷,你又何必当众羞辱我,叫我难堪。”
不过他掉眼泪的对象错了。要换了楚盛昀还能心疼哄哄,可季侯琰是谁?能让他心疼挖肝的人都不在世上了。
怀疏寒很冷淡扫了他一眼,眼神冷的叫苏忆后背悚然,冒出丝丝冷意。他总觉得这一眼阴气森森,像半夜被鬼盯上。
苏忆诺诺道:“我说错了吗?”
季侯琰到底看在楚盛昀的面子上,没有为难苏忆,只道:“这东西本王就收下了。”季侯琰掐了一把怀疏寒的腰,“就放在显眼地方,能一眼看到的地方。”
怀疏寒差点没恶心到吐。
苏忆走后,季侯琰就把那玉麒麟丢给了如意,让她摆在疏影苑的花圃中。
季侯琰抱着怀疏寒看如意摆弄时,手指梳理着他的墨发:“你不喜欢苏忆,本王站在你这边也替你教训了他。”
怀疏寒觉得好笑,也忍不住笑出来:“难道不是你想看我憎恶苏忆,苏忆讨厌我,连带着楚盛昀到时候也看我不顺眼。”
季侯琰恶意道:“他哪里会看你不顺眼,他连你一眼都看不上。”
“你真让我恶心。”
说完这话,下一瞬怀疏寒就被季侯琰卡住了脖子,似乎被踩到了尾巴的老虎:“说本王恶心,当日/你偷偷跑到陵园又是为了什么?去偷看盛昀?”
这事季侯琰可是还记得,旧账今日都要翻起来算。
怀疏寒喉头滚了滚,没有去理季侯琰。
“你对他还真是念念不忘。”
脖子上的手手心有着厚厚的茧,这是一双沾染了不少血腥的手,有着浓重的戾气。怀疏寒极为不舒服挣了挣:“你别发疯。”
“你还不配让本王发疯。”季侯琰直接把人摔到地上,一脚踩在怀疏寒的手上:“本王是有容忍限度,疏寒,你别挑战本王底线。”
“呸。”怀疏寒骨子里天生坚韧,季侯琰做的这些对他来说算什么:“你以为我愿意跟着你………”
若不是你威胁,若不是我不能反抗杀了你,若不是走不了,若不是为了孟昱卿的尸骨,季侯琰怎么能困住他。
下一瞬,季侯琰抬腿一脚毫不留情踹在怀疏寒的身上,怀疏寒腹上吃痛,抬眸时眼底里淬了毒般。
季侯琰没心思再去哄他,怀疏寒骨子里太倔,他非得把这个人脊梁给打断了。
季侯琰那张硬朗的面容极为阴鸷,犹如鬼煞。他蹲下来一手揪住怀疏寒的头发往后扯:“敬酒不吃吃罚酒。”
要是换了别人,怀疏寒这时候早就能从对方的手上逃脱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落到季侯琰的手中连逃也不能逃。
怀疏寒一双好看的弦月眉痛苦皱起,阴冷冷的看着季侯琰,就像看一个与己无关的人。
“你向本王求饶。”季侯琰大发慈悲:“或许本王就放开你。”
怀疏寒抿着唇,嘴角扯开一抹嘲讽。
季侯琰再好的涵养也被怀疏寒这一抹轻蔑惹怒,暴怒的去扯怀疏寒的衣服。
如意第一次看到王爷狠厉教训一个男宠,捂着嘴连惊叫都忘了,现在季侯琰要在这里做这种事,如意连忙上去替怀疏寒求情,抓着季侯琰的手:
“王爷,王爷,求王爷饶了公子,公子只是不爱说话而已。”
季侯琰怒不可遏:“常进,把她拖下去。”
常进就在疏影苑外面,听到季侯琰的话立马进来将求情的如意带走。
“不爱说话又不是哑巴。”
季侯琰将怀疏寒压在紫藤花下,“撕拉”一声撕开怀疏寒身上碍事的衣服,拖着他两条白皙修长的双腿,将人狠命往自己身下按。
怀疏寒咬着唇,连闷哼声都咽在喉咙里,就是不肯向季侯琰屈服求饶。
“你何必活受罪,你跟本王求个饶,本王还能放了你。”
怀疏寒手指抓着身下的衣服,唇色苍白:“你不会,你这个禽兽怎么会放了我。”
既然不会,他又何必折自己脊梁骨低头。
季侯琰舌尖都在颤抖着,按着怀疏寒的肚子感受着自己在他身体里颤粟的快/感。他忽然觉得那张嘴真是倔,就捏着怀疏寒的下颌咬了他一下。
冰冷冰冷的,却有一种冷香,极为好闻。季侯琰被迷惑了般将咬变为吻,舌尖搅乱着怀疏寒的唇舌。
第17章 你这个畜生更新:2021-01-09 07:00:01 14条吐槽
吸人阳气的事怀疏寒不是没有听过,但只说吸多了便再戒不掉,往后喝人血,吃人肉,成了恶鬼,谁都不记得,只想着杀人喝血吃肉。
怀疏寒还不敢变成那样,他不想忘记孟昱卿。不然依着季侯琰这么对他,怀疏寒也能吸走他所有阳气。
他双手抵在季侯琰胸膛前推拒着,却被季侯琰抓住了手,加深了这个吻,暴虐掠夺般吮着他的每一寸。
季侯琰发现他没有多少的快意,眉梢眼角带着几分清明,便死命往他的敏感地方撞击。
果然这个人像朵含苞待放的海棠花在他身下绽放,粉嫩粉嫩的,让人采撷。
季侯琰没有这么简单放过怀疏寒,他把人抱回房间时,将怀疏寒的双手用腰带绑上,又在床头按了机关,一个匣子跳了出来。
季侯琰取出匣子里的一根长玉,抹了药,推进了怀疏寒的身体里。
怀疏寒在外面被折腾久了,半眯着眼疲惫地倒在床上,等那玉柱进来了才知道季侯琰做了什么。
季侯琰声音似恶鬼:“本王有最烈的药,有一个晚上的时间让你出声求饶。”
他就不信用了药怀疏寒还能这么铮铮烈骨,这么贞烈。
这药是一名官员送来的,说是青楼男倌里调教那些不肯低头顽固之人,就是再贞烈难对付的人,都能给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
这药季侯琰从来不会用,一是用不上,二是后院那些少年只是养着看的。
没想到有一日会用在怀疏寒的身上。
不过一会儿怀疏寒口干的不行,浑身燥热难安,下腹那里有什么想喷薄谷欠出,却迟迟没得到疏解。
他脑袋这时候有些神志不清,整个人似挣扎在梦里,走马观灯的梦境,浮华的人世,最后停留在了棺中拥眠。
怀疏寒蜷着身体,寻找着最安全的姿势。
“仲云……云哥……”
“啪。”
季侯琰一掌用了十分力扇了过去。
怀疏寒脸被扇偏,登时肿的老高,也从那梦境里脱离出来。他强撑着疲惫不堪的双眸看他,趴在床上忽然笑起来,有些凄苦,有些苍凉。
季侯琰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这笑声落在他耳朵里极为刺耳,一直往他心口上扎。
“季侯琰,我经历的你从未经历过,你这一点点苦这一点点疼于我而言算得了什么呢。”
“本王没兴趣知道你那些破事。”季侯琰抬起怀疏寒的腿,也不管里面还有一根玉柱,也硬挤进去。
怀疏寒脸都白了,将唇咬破:“你这个畜生,无耻之徒,季侯琰你不得好死。”
季侯琰把人折腾的半死不活怀疏寒还是没求饶,他就没遇见像怀疏寒这样宁死不屈的人。
翌日,季侯琰直接把人给铐了,不管他之前怎么来去自如的,如今铐了他难道还能从这疏影苑飞出去?
如意端着水进来时怀疏寒只是腰腹上盖着一条薄被,可见的青紫痕迹遍布身体,露出的脚上铐了链子,链子的另一头就铐在床柱上,可见王爷是有多畜生了。
“公子。”如意去叫怀疏寒,却见他一动不动的。
她拭了怀疏寒的额头,冰冷冷的,没有发烧的迹象,这才放宽了心,小心给他清理。
如意给他盖上一条新的被子后,端着脏水出去,怀疏寒才醒过来。
比起之前被季侯琰折腾的疲惫,怀疏寒此时气色好了许多,甚至比他之前气色要好。
怀疏寒之前遇见过一个艳鬼,半夜出来勾引落单的人,吸食他们身上的精气,他们说这是采阳补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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