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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像他这样了。
怀疏寒起来时就发现自己脚上的锁链,轻轻扯了扯,脚就出来了。
你看,只要不是季侯琰这个人,什么都困不住他。
他穿上衣就往外走,碰到了端着茶过来的如意。
“公子,你醒了。”如意小跑过去,刚才这公子还半死不活躺床上,现在都能起来了。
她怕怀疏寒是强撑要离开,便道:“公子,你就别乱跑,王爷发现了又得罚你了。”
如意眼尖,发现季侯琰锁着怀疏寒的链子不在他脚上,这王爷要知道了,还不得发怒了。
如意把茶放在窗口上,过去扶着怀疏寒:“你要什么,奴婢去拿便是了。”
她已经说了很多的话,但是怀疏寒吝啬的连一句话都没有施舍给如意。
“或是公子有什么想吃的?奴婢下去弄给公子吃。”
这么说,怀疏寒倒是仔细想了想,半天才道:“馒头,白馒头就好了。”
如意略一讶异,又欣喜这么多日怀疏寒可算是应她了,便道:“那公子稍等,奴婢立即去买。”
王府里没有白馒头,只有精致糕点。如意出去时还不忘担忧怀疏寒:“奴婢很快回来,公子先在屋里待着会儿,若是王爷回来见到公子能打开锁链,定是要发怒了。”
怀疏寒倒不是真要离开,他在这里无处可去也无依无靠。可是在这疏影苑多留一会儿,都令他觉得浑身不舒服。
如意很快就回来,真给他带了几个白馒头,还特意给怀疏寒装了盘送过来。
怀疏寒就坐在屋檐下,如意在怀疏寒的身边坐下,把白馒头递过去:“公子,给。”
怀疏寒只拿了一个,慢慢吃着。
如意有些可怜他,多好看漂亮的一个人,怎么被王爷抢到王府里了?
她不禁有些心疼:“公子是哪里人的?”
怀疏寒并未作答。
如意又问道:“公子家中可还有亲人?”
怀疏寒顿了顿,眼神寂灭:“没有。”
如意闻言,暗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也是,哪有被抢了家人不想尽办法救他的,愧疚道:“对不起,奴婢不该多问,勾起公子伤心事。”
怀疏寒想起什么,问道:“孟昱卿与公主的陵墓,谁能打开呢?”
如意愣了许久才想起怀疏寒口中说的孟昱卿是孟驸马,虽不知他为何问这个,还是如实道:“只有王爷,他到底是皇家人,又是孟公后人,只有他才能打开陵墓。”
那也只有他才能掀了孟昱卿那棺材上的符纸了?
这般就是还要继续留在王府了?
如意见他心事重重,也不再详细多问,不过会儿就有一名丫鬟过来叫她,如意也就忙去了。
怀疏寒盯着手中的馒头看了半晌,揣起一个白馒头离开了。
他到了侯府,将手中的馒头放在了楚盛昀卧房内的桌上,摆了半天,还担心会被哪个小厮扔出去。
不过小厮倒是没扔出去,被进来饿坏的楚锦南给吃了,吃完还觉得楚盛昀卧房太过阴冷,楚锦南忍不住打了个颤。
第18章 我吃泥吃蜡烛更新:2021-01-10 07:00:01 8条吐槽
楚锦南就是来找楚盛昀带他去天禧酒楼吃一品豆/腐,这是天禧酒楼出了名的招牌菜。
楚锦南还特意空出肚子,结果楚盛昀不在,他又饿,只能把馒头给吃了垫肚子,但他绝对想不到就因为这个事现在就被怀疏寒给跟上了。
楚锦南出门时还觉得天冷,跟随的仆人请他回去添个衣衫楚锦南又嫌麻烦。
他揉着红通通的鼻子,声音有些哑:“不行,我回去被爹娘发现了还不让我出来。”
本来他还想着楚盛昀带他出去,那回来爹娘问起还有楚盛昀挡着,现在只能偷偷溜出去了。
这天禧酒楼在京城可是排第一,在侯府都能看到天禧酒楼那最高的一层楼。
这酒楼可是第一皇商开的,连皇上都去吃过,之后给那道豆/腐赐了一品豆/腐的名,还提了字挂店里。
楚锦南过去时掌柜的就认得他了,当即就安排一间上好雅间。
这雅间布置奢华,连那烛台都是鎏金仙鹤,更遑论墙上名家字画,喝酒的银器。
“真是处处都透着老子是有钱人的铜钱味。”楚锦南啧啧两声。
楚锦南在雅间里听着琴娘弹琴等着豆/腐上来,忽然就听到外头乱哄哄的,不知发生了什么?
他好奇心大,派了随从出去看看。
随从出了雅间,楚锦南等得心都焦急了,随从才回来。
“是汪舟声那个人,把苏忆给拦住了,非得要请他吃饭。”
听到苏忆,楚锦南猛地从椅子里站起:“走走走,咱们去看看。”
出了雅间,就看到楼下大堂乱哄哄的一片,汪舟声抓着苏忆的手臂,非得要他留下。
楚锦南撸起袖子:“这姓汪的,从来就是强抢民男。”
“听说这姓汪的给苏家送了不少的好东西。”
这苏家是前些年进京的商贾,上头有着皇商之一的徐家提拔,又结交朝中官员,才在京城站稳脚了。而苏忆更是在京城出了名的,不少人送了礼过去就想得他青睐一眼。
要不是楚盛昀看上了,楚锦南都不知道苏忆哪里好?他总觉得苏忆很怪,又说不出哪里怪。
最后只能怪他抢了自己大哥,看他不顺眼。
不过不顺眼楚锦南还会秉持着一颗热血心肠出手救人的。
“住手。”楚锦南气吞山河喝了一声,下一瞬便破了功:“咳……咳咳……妈的,喊太大声了。”
怀疏寒阴恻恻看着他:这人真蠢。
“呦,是楚小公子。”汪舟声先认出楚锦南,可没把他放眼里,这楚小公子得宠也就一个病秧子,还能从他手中把苏忆给救走?
楚锦南抚顺气息,也懒得跟汪舟声这种人废话:“我找苏忆,你一边去。”
“你找苏忆,我也找苏忆。”汪舟声不依不饶:“我先看到的人。”
汪舟声的身材壮硕,比楚锦南高许多,他爹是当朝将军,汪舟声身上也有拳脚功夫。
他说话时候就开始推搡楚锦南,楚锦南哪里经得起他推,要不是身后随从扶着,就得人仰马翻了。
汪舟声露出嘲讽:“就你个病秧子不在家里躺着等死,倒出来找死了。”
楚锦南涨红了脸正要破口大骂,汪舟声就猛地栽倒在地上。
怀疏寒直接上汪舟声的身,又从他身上离开。就这么一瞬,汪舟声脸上就青黑一片,倒在地上直打哆嗦。
楚锦南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但看汪舟声吃瘪正要拍手叫好,人群里忽然伸出一只手把他往后扯。
“他妈谁扯本公子?”楚锦南往后望去,是怀疏寒:“你也在这里。”
怀疏寒松开他:“你还站那里,等会那人的家奴该把浑水泼你身上,你就走不掉了。”
“我有大哥,他们不敢动我。”
这人敢这么骂楚锦南还有什么不敢的?怀疏寒真不知道楚锦南是心大还是觉得楚盛昀真能摆平一切。
楚锦南道:“你在也正好,你陪我去吃豆/腐,这里的招牌菜。”
他说着不容怀疏寒拒绝就拉着他回雅间,将那苏忆和汪舟声都给忘了。
小二把豆/腐送上来时,楚锦南问道:“那天在陵园你怎么先走了?也不等等我们。”
怀疏寒第一次遇到这么傻的傻子,傻子还给他夹吃的,嘴里嘟囔着:“这个好吃,味道一绝,这个也不错,试试。”
面前碗里堆满了楚锦南夹过来的食物,怀疏寒忍不住恶意的想逗他:“其实,我不吃这些。”
“咦?”楚锦南顿了下,便听他认真说:“我……吃泥,吃……蜡烛,你信吗?”
“吃泥,吃蜡烛,那不是鬼吗?”楚锦南才不信,只当怀疏寒是逗他,也跟着逗弄他:“那你吃泥吃蜡烛,我也吃泥吃蜡烛。”
那一点都不好吃。怀疏寒想这么告诉楚锦南,那真的一点不好吃,没有人祭拜,他不得已去捡泥巴吃,捡剩下的蜡烛,偷别人家的供品。
不然,他就变成恶鬼了,出去吸血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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