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1/1)

    “不舒服。”季侯琰将怀疏寒打横抱起,往自己的主院走去。

    楚锦南亦步亦趋跟上,他没什么眼色,心思单纯,问道:“他怎么不舒服了?”

    季侯琰心底里冷笑,不答反问:“你找他做什么?”

    楚锦南转着眼咕噜:“表哥,我不能找他吗?”

    季侯琰一点也没客气,甚至对楚锦南突然的打扰态度极为冷淡:“你改日再过来。”

    主院就在眼前,楚锦南要跟着季侯琰踏进去时被眼疾手快的常进拦住了。

    “楚公子,王爷要照顾怀公子。”

    “我也可以照顾他啊。”楚锦南没听明白“照顾”两个的意思,他单纯的认为季侯琰就是要去照顾怀疏寒。

    常进也不好与他明说,只道:“小公子还是请回吧。”

    楚锦南好不容易跑出来,怎么会这么快回去,他撇了撇嘴道:“那我去姑姑那里。”

    他并不知道季侯琰道貌岸然下是怎样一颗龌龊的心思,也并未注意到季侯琰抱着怀疏寒的时候死掐着他的腰,更没有注意到怀疏寒凶狠咬着季侯琰的胸口。

    他想着等晚一点再过来看看怀疏寒,虽然对常进拦下他颇有微词。

    季侯琰把怀疏寒放在床上,二话不说找了一条缎带捆住怀疏寒的两只手,这才解开自己的衣服。

    胸膛上靠近心口的地方有一处淤青,怀疏寒咬他可是下狠口。季侯琰都能看到一点血迹。

    “很好,现在会咬人了。”

    怀疏寒舔了舔自己的唇,失望的发现没有血腥味。他应该再咬深一点,咬的季侯琰鲜血淋漓,再吸一点他的血。

    怀疏寒这么想着,从他第一次舔到血,他就有点渴望血的味道。但他还知道控制自己,吸的越多就会变成恶鬼厉鬼,再难回头。

    怀疏寒没有发现季侯琰变深的双眸,染着谷欠火盯着他的双唇。

    季侯琰声音嘶哑:“你应该喝点东西。”

    他卧房内有酒,季侯琰直接拿了过来——这是他收藏的好酒,是从西域带回来,只有一小瓶,但足够烈。

    季侯琰掰着怀疏寒的下颚,不容他拒绝将酒灌入他嘴里。灌的太猛,怀疏寒挣扎推拒的也激烈,有一大半的酒倒了出来,淋了两人一身。

    季侯琰丝毫不在意,抱着他的腰,对准他的嘴唇亲了上去。

    “唔。”骤然的吻让怀疏寒有些猝不及防,心底里油然而生了反感,他挣扎了一下,男人抱的特别紧,他根本挣扎不开,反倒被灌了酒,整个人都有些微醺。

    季侯琰吻技娴熟,用唇瓣磨蹭着他柔软的唇瓣,撬开他的牙齿,将灵活的舌头钻进他的口腔里,扫弄着他的上颚。他带着侵略一般,吻也显得霸道无比,让怀疏寒几乎没有反击的可能,只能被动的接受他的拥吻。

    怀疏寒的眼尾都是红的,微醺间依旧不忘恶狠狠盯着季侯琰,像是一只受了伤的猫,即便落难不容许别人的侵犯。

    季侯琰被看得心痒难耐,吻了吻怀疏寒小巧的耳垂,邪佞笑道:“你心心念念的昀哥知道你在床上的这副模样吗?他可知道你在别人身下又是什么模样?”

    他滚烫的气息喷在怀疏寒的耳边,身上的龙涎香将他完完全全的包裹住。怀疏寒不禁打了颤,之前对付书砚和墨轩轻而易举,到了季侯琰这里,却诡异的被扼制。

    怀疏寒视线落在季侯琰的喉咙上,想咬他,咬死他。

    “他可没有来救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季侯琰看出他的心思,恶毒道:“他不会来救你的。”

    怀疏寒痛苦反驳:“你不配说他,你不配。”

    这话完全激怒了季侯琰,他在宁绯送来的那些东西里随便捡了一件,是一个外观小铜珠状的勉铃,状如蚕豆。内部空心,装有滚动物品,尾部挂着大红的穗子。季侯琰将勉铃握入手中,稍得暖气,勉铃就能自己动了。

    怀疏寒还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处,但看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等季侯琰把这玩意推入他体内时,那东西竟然自己滚动起来,怀疏寒回过味怒不可遏望着季侯琰。

    他一双琉璃眸圆睁,但眼角绯红,兴许喝了酒,双眸水光潋滟,愤怒时倒有几分像嗔怨。

    季侯琰喉咙发紧:“这东西可比上次玉柱好。”

    宁绯送过来的东西有一枚含在口中的铜球,也有玉环,各种各种有些甚至叫不出名来,也不知从何处得来。

    但他看到一条纤细的脚环,脚环上挂了几个铃铛。

    季侯琰把脚环戴在了怀疏寒的脚上,拨动了铃铛就发出一阵轻响。

    显然这玩意是为在做那事时候增加一点情趣。

    但季侯琰也没有打算解下,金色小巧玲珑的铃铛和他白皙的脚相辉映。

    “疏寒,戴着这个,别解开。”

    怀疏寒缩回脚,那脚环就发出一声轻响,声音清脆。他眼圈发红,要爬起来又软倒下去,因为醉酒,只能软软骂着:“畜生。”

    到了这时候怀疏寒依旧不忘骂季侯琰。

    “你除了骂本王还能做什么。”季侯琰不以为意,怀疏寒的挣扎、无助,对他的痛恨,只会让季侯琰产生征服谷欠。

    “本王却可以把这些东西在你身上试一遍。”

    季侯琰恶劣笑着,他不曾对一个人如此狠,但所有隐藏的暴虐似乎都招呼在了怀疏寒的身上。

    ……

    季侯琰还没餍足时,怀疏寒就已经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有些地方还有蜡烛灼烧的痕迹,怀疏寒连动个手指头都费力。

    季侯琰去撩他的墨发,满床青丝缠绕,却没有多少的亲密。

    他把药给怀疏寒用上,把各种各样的东西试了一遍。

    但此时有人来打扰了他的兴致。

    常进应着头皮在门外道:“老王妃请王爷前去一趟。”

    第30章 说了本王就给你更新:2021-01-22 07:00:01 10条吐槽

    季侯琰望着身下含着铜球的少年,他不再是怨怼,而是浑身燥热扭动着身体,眼底里情谷欠昭然若揭。

    怀疏寒因为季侯琰停下动作只能自己不断往他蹭减少身上的燥热,身体痉挛的厉害。季侯琰眼眸极深望着沾染了谷欠望的人,伸手将他额前的碎发往后拨去。

    他拍着怀疏寒的臀肉:“乖,本王去去便来。”

    怀疏寒没有意识,季侯琰把勉铃再塞进他身体里,拿了跟红绳将他绑起,另一头系在床顶,这才穿了衣服离开。

    ……

    老王妃楚秋玉是楚侯府的掌上明珠,后来嫁到了靖王府,不过她一直未有身孕,并不受宠。后来是一名不受宠的妾临盆时大出血,留下了季侯琰。楚秋玉将这孩子收到膝下养着,又加之她的身份压着,才未被一个侧妃夺了王妃正位。

    自打季侯琰夺了王位之后,楚秋玉就不再管王府的事,整日在佛堂里诵经念佛。季侯琰平时很少看到她,这次派人前来找,季侯琰不得不去。

    惠施阁传出开怀笑声,楚秋玉听着楚锦南讲一些外面趣事,她常年不出门,也很少过问外面的事情。

    楚锦南道:“姑姑,等下次我过来就带给你看。”

    “好好好。”楚秋玉极为疼惜楚锦南,立马叫身边的春嬷嬷给他把厨房炖的燕窝端过来。

    春嬷嬷出门时就看到脸色不善的季侯琰,行了个礼就被挥退,半句也不敢多言。

    季侯琰倒是没想到楚锦南还在这里,恐怕老王妃把他找过来也是楚锦南的主意,那这一时半刻他是无法离开,恐怕还得留下吃了晚饭。

    楚秋玉看到季侯琰进来,道:“琰儿快坐,锦南正跟我说外面的事。”

    季侯琰给了楚锦南一个眼刀子,但楚秋玉都说了他也不再说什么,只想着等下找个借口离开。

    也不知怎么说的,忽然就说到孟驸马和公主的事。彼时春嬷嬷端着燕窝进来,楚秋玉道:“说来,春嬷嬷的祖母就是一直伺候公主。”

    春嬷嬷自小跟着楚秋玉,闻言道:“是的,后来奴婢祖母让我娘离开,我娘嫁了人,跟着我爹又进了侯府,这兜兜转转的,又回来了。”

    楚秋玉喝着茶,感慨道:“这就是缘分。”

    楚锦南喝着燕窝,好奇道:“为什么要送走嬷嬷?”

    凭春嬷嬷的祖母伺候公主,即便日后不能加官进爵,但荣华富贵都少不了,她的下代也该趁势在王府待着,怎么就被送走了?

    春嬷嬷看了一眼季侯琰,见王爷对她们的话毫无兴趣,才壮了胆子道:“奴婢也是听我娘说起,那时公主去了一趟平阳县,回来后祖母就把我娘送走了。”

    “孟驸马的祖家?”

    “是的。”

    “她去那里干什么?”楚锦南纯粹就是好奇,这才刨根问底,他甚至有闲情逸致拿了一块糕点吃。

    但是春嬷嬷说到这里就吞吞吐吐了,她伺候老王妃久了,知道有些事点到即止,知道也要当做不知道,特别上辈子的事,既然人都走了,就让那些恩怨随风散去。谁又会记得多少,十年,五十年,百年,侯门似海,那些在王孙贵族恩怨中也不过是沧海一粟,无人记得。

    春嬷嬷为楚锦南倒水,道:“多少年的事了,奴婢也不甚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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