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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侯琰别有深意看了她一眼,楚锦南看不出来他听都听得出来,春嬷嬷这是知道也不想说。
他对孟驸马和公主的事没什么兴趣,但想起什么,问道:“那嬷嬷知道那幅画吗?”
“好了,今天锦南难得过来,说这些祖上往事做什么。”楚秋玉适时打断二人:“琰儿,今晚你就留下用晚膳。”
季侯琰道:“我看盛昀过会便会过来找锦南了。”
“那让盛昀也留下,春嬷嬷,吩咐厨房做点他们喜欢的。”
晚些时候楚盛昀果然来了,他应该是回到府没看到楚锦南,才风尘仆仆再到王府。
自上次楚锦南偷跑出府,楚盛昀就派了个人暗中跟着他。
他一进惠施阁,季侯琰连个眼神都未施舍给他。楚盛昀心思活络,季侯琰态度虽不至于冷淡,但与以往确实有些不同,或许连季侯琰自己也未发现。
简单吃了一顿晚饭后,楚盛昀要带着楚锦南离开。经过回廊,楚盛昀看到要回主院的季侯琰,快了几步上去。
“侯琰。”楚盛昀叫住他。
季侯琰停下,挑着眉。
楚盛昀到了他的面前,他与季侯琰相当,虽有爵位,但都是武将。
楚盛昀道:“我明日就要带兵去平叛。”
季侯琰不语,抱胸看着他。
“自那晚侯府离开,你对我一直是心存芥蒂。”
“本王不觉得。”
“为了一个男宠。”楚盛昀打断季侯琰:“也不值得。”
“本王就问你一件事,你可认得这个人?”
“不认得。”楚盛昀撇的一干二净,两相权宜,他不会选一个来历不明的,还是季侯琰的人。
楚盛昀的神情太过从容,季侯琰找不出一点破绽。他不禁怀疑自己之前的猜测,或许楚盛昀当真不认得怀疏寒。
那怀疏寒叫的是谁?
季侯琰抬手拍了拍楚盛昀的肩:“此去平叛你多加小心。”
楚盛昀闻言颔首,虽不知季侯琰到底信了他几分。
季侯琰回到主院时暮色四合,王府里掌灯之时。
他进了卧房,就看到怀疏寒还瘫软在床上,大汗淋漓,得不到疏解。
季侯琰坐在床边,解开怀疏寒嘴上的铜球。不知现在情况的少年朝他伸出手,那修长白皙的五指抓着他的衣袂,像找了一处冰凉能疏解身上燥热的地方,怀疏寒眼神迷离蹭着季侯琰。
“昀哥是谁?乖,说了本王就给你。”季侯琰轻咬着他漂亮的颈子,在上面留下深浅不一的牙印。
他很满意自己的杰作,也满意找自己救赎的怀疏寒。
“云哥。”怀疏寒神思迷离,恍惚了好一会儿,靠着季侯琰呢喃:“云哥。”
“昀哥是谁?”
“云哥,我还要。”怀疏寒搂着季侯琰的脖子,主动去吻他:“我很热,很难受。”
第31章 本王上你是给你面子更新:2021-01-23 07:00:01 7条吐槽
“盛昀他说不认得你。”季侯琰手圈着他的腰:“还是只是你自作多情而已?嗯?”
最后一个鼻音,低沉性感。季侯琰的眼神极为危险,他老神在在靠着床,任由怀疏寒解开他的衣服。
不知道明天他醒来,想起今晚的事又会如何?
季侯琰双眸变得深邃,一个翻身将怀疏寒压在身下:“来日方长,总有一日本王会知道昀哥是谁,到时你想护着也护不了了。”
他说着,将勉铃狠狠扯出怀疏寒的身体,一举入侵。
怀疏寒还不知道自己经历什么,他只知道他找到了能帮他缓解身上热意的东西,他不知道那是不是一个人,还是别的什么。他就像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浪起伏。也像被风刮走的种子,无处着落。
夜还很长,季侯琰使出浑身解数折腾怀疏寒,他把宁绯送来的东西在怀疏寒身上都用了一遍。
季侯琰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种嗜好,至少在之前他从未有对任何人有这么深的谷欠望。
大概是关久了,出了笼的野兽就容易噬血,非要把靠近它的人咬的鲜血淋漓。
翌日,怀疏寒是从季侯琰的身上醒来,清醒时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头昏脑胀,全身都疼,那不言而喻的地方更是有什么东西。
怀疏寒只是呆了呆,就发现自己趴在季侯琰的身上,两人身上赤/裸,他身上就更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昨晚那些记忆当即就涌上来,断断续续也不完整,但足以令他崩溃。
这根本就不是他。
怀疏寒无法接受会找季侯琰求欢的自己,他也无法接受自己会被人玩弄,甚至被用了那些淫具在身上。
“畜生。”怀疏寒发狠双手掐在季侯琰的脖子上,阴鸷的森然的,哪怕是和季侯琰同归于尽也好。
但下一刻,他就被震出去,摔出了一丈远将屏风都撞倒。
季侯琰被这声音吵醒,他本来就有起床气,坐起来时脸色阴沉,比怀疏寒还难看。
“我要杀了你。”怀疏寒站起来朝季侯琰扑过去,这次不等季侯琰身上金芒出现,季侯琰先一脚把他踹出去,随即跟上抓住怀疏寒的头发。
“做都做了,现在想起立贞洁牌坊了?本王上你是给你面子,别不知好歹。”
“说句实话,要不是你这张脸,跪求着本王也不会看你一眼。”
到如今怀疏寒还不知好歹,季侯琰也懒得虚与委蛇,直接撕破脸。
怀疏寒朝季侯琰吐了一口唾沫:“呸,我看不上你。”
啪,一个耳光甩下来。
季侯琰这次下手比以往都狠,视线如一只秃鹫盯着一块血肉,只待把它吞下去。
“你想本王这么对你,如你所愿。”
季侯琰几乎是拳脚相加,他本来就是武将,战场杀人毫不留情。这几拳下来怀疏寒根本就没有躲闪的地方。
他最后出了一身汗,把怀疏寒丢在一边,先去汤室清洗身体。
季侯琰那几拳打下来极为疼,怀疏寒蜷着身体,手指紧紧攥着。
杀了他!
杀了他!
把他杀了。
不行,杀了他谁打开陵墓?杀了他谁揭开那张符纸?
怀疏寒将脸埋在膝盖里,他想离开,再离开这个王府,逃离季侯琰的手心。
反正如意也不在了。
怀疏寒这么想,他听着汤室里传来的水声,趁着季侯琰去洗澡把地上的衣服穿上,毫不犹豫的离开。
皇家陵园
这是怀疏寒能想到的唯一地方,那季侯琰本事再大,也不会想到他躲到陵园才是。
陵园内极为萧条,地上铺满了金黄的银杏叶。
怀疏寒无处可去,这天大地大其实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他跪坐在孟昱卿的坟前,脑袋磕在墓碑上。黑底白字,孟昱卿三个字端正肃穆。不像他们在平阳县,那坟墓都是狭小的,一块墓碑,经年累月,都快看不出上面的字。
可是再小,他们还是在一起的,他还能抱着孟昱卿尸骨,他们之间再没有旁人。
现在孟昱卿在皇陵中,他身边是他的结发妻子,他们的尸骨放在一起,生生世世,葬在此地。
而他的尸骨,孤零零埋在祖屋下,不得投胎,不能翻身。
怀疏寒有很多话和孟昱卿说,像这百年间,他春天看到的花开,夏天淅淅沥沥的小雨,秋天落下的果实,冬天大雪纷纷。
他把所有开心的高兴的都分享给孟昱卿,点点滴滴告诉他。
唯独他受的所有委屈所有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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