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阴影(何撒,浴缸,落地窗)(1/3)

    撒贝宁依旧沉默。

    他和何炅面对面坐在浴缸中,下身的动作虽不强烈,存在感却格外鲜明。使用过度的后方还在敏感期,每一次碰撞研磨都会带来难耐的痛苦和快感,抽插间还会有温水随之涌入,他扶着何炅的肩,只觉得自己一开口就要泄出不堪的声音。

    “为什么不回答?”

    何炅扣着他的后脑勺吻他的唇,让他完全趴在自己身上,湿透的浴衣早已敞开,露出精壮却不夸张的胸膛。他挺腰插入更深的地方,顶得撒贝宁双腿无力,只能按着他赤裸的前胸勉强支撑。

    他们两人都算不上高大,身材却绝不单薄。撒贝宁的肌肉每一块都恰到好处,尤其胸肌十分诱人,柔韧结实,弧度完美,触感微软而富有弹性,穿正装或者衬衫的时候神采飞扬、气势逼人。何炅则是劲瘦型,看似优雅清贵,实则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足以徒手杀人的惊人力道。

    撒贝宁一手抵着他的胸:“你还是……做完再跟我讨论这个问题比较好。”

    何炅愣了愣,倒是秒懂他莫名的坚持,就着这个姿势起身,抱着他跨出浴缸,湿淋淋地向卧室走去。骤然悬空的不安让撒贝宁伸手揽住了他的脖颈,光溜溜的两条腿也不自觉缠住了对方的腰。

    何炅笑唇一弯,勾出一个近乎温柔的笑容,显然十分享受怀中人难得的依赖。他一边走一边借力抽插,偶尔松手让撒贝宁搂得更紧,即将走到大床时却突然改变了主意,脚步一转,将后者压到了透明的落地窗前。

    他喜欢这个人的示弱,喜欢他对自己的依赖和亲近,像是喜欢猎物对狩猎者展露出的柔弱腰腹。

    有许多次,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满心暴戾的冲动,他想要将这个人身边的一切全都毁去,将在乎他的、他在乎的人全都杀掉,将能够占据他注意力、吸引他心神的东西全部清除,让他的眼睛只看着自己,让他的世界只剩下唯一。

    ——你只要有我就够了。

    但是,这个人眼中的光阻止了他。

    在他们脑洞共振、你一言我一语补全计划的时候,在他们推理真相、异口同声说出共同猜想的时候,在他们并肩作战、配合默契从未失手的时候……

    这个人眼中的光芒,坚定而耀眼,明亮又璀璨。

    他怎么舍得毁掉。

    他的理智时常分成截然相反的两端,一半在叫嚣着摧残和毁灭,一半在坚持着守护和扞卫。它们针锋相对、争吵不休,像是天使和恶魔同时在耳边喋喋不休,一个劝说他压抑本性,一个不断怂恿他出手。

    ——他已经忍得太久太久。

    直到撒贝宁身份暴露……有如说他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不如说,他终于找到了彻底占有这个人的理由。

    .

    光裸的脊背贴上冰凉的玻璃,撒贝宁微微一抖。身体下滑的不安感和当众裸露身体的羞耻感让他挣扎着想要远离,却被何炅毫不费力地压制回去。

    撒贝宁很快意识到对方的恶趣味,没有再进行无谓的反抗。

    何炅不断地吻着他,动作激烈而霸道,舌头几乎深入喉口,扫过口腔的每一寸,将他的舌头含入口中纠缠吮吸,仿佛要将其吞吃入腹。

    他没有再折磨饱受蹂躏的敏感点,下身不断挺入更深的地方,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攻城掠地,抽插的动作坚定而强势,令撒贝宁呜咽不已。

    他的吻一路向下,将每一个吻痕都覆盖上自己的印记,尤其是脖颈、前胸、腰腹等重灾区。刚刚被洗得干干净净的人很快又被他弄得乱七八糟,无力地揪着他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起起伏伏。

    何炅很享受这样的感觉——不是欲望得到发泄的快感,而是类似于当众宣示所有权、确认他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满足感,虽然这里楼层太高,外人根本看不到什么,但那种精神上的餍足,无与伦比。

    当然,这对撒贝宁来说只是一种折磨,过盛的情欲已经超过了肉体所能承载的限度,再多加一点点都只让人感到痛苦。

    这样的折磨持续了很久,直到撒贝宁的体力再度耗尽,何炅才加快速度,越插越深,在接近临界点时骤然抽出,射在他布满吻痕和齿印的腿间。

    撒贝宁已经射不出什么来了。

    何炅用热毛巾将他身上的体液擦拭干净,把他放在尺寸惊人的大床上,他的手腕和脚腕一直扣着轻便却坚固的镣铐,何炅拉过床头的锁链将他锁起来,这才回到浴室处理自己。

    撒贝宁晃了晃手上叮当作响的链子,露出一个无奈又无力的笑容。

    .

    “想好怎么答复我了吗?我的撒撒。”

    何炅换了件浴衣,用手帕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双手,擦完之后将其精准地扔进了垃圾桶。

    撒贝宁垫着枕头盖着被子半坐在床上,有些昏昏欲睡。他略微思考了一下两人之前的话题:“……甄凶?”

    他的脸上露出恍然的神情:“原来如此……看来是警署的人处理得不够周到,或者无意中暴露了我和他们的联系,让你产生了怀疑……”

    不,我早有怀疑。只是这一次,触碰到了我的底线。

    “为什么要对他们下手……”撒贝宁思考着如何措辞,“因为「无罪」的人都在我的掌控之下,但总有那么几个,不太听话。”

    “你知道,一开始我选择的任务目标,有一部分罪不至死,我给出的任务要求,也并不是杀死他们,而是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戒。但出任务的人总是罔顾我的命令,失手将人错杀,或者根本就是故意下死手……后来我放弃了类似的目标,拒绝非死刑类的委托,然而,还是有人不知死活,暗中违抗我的命令,对任务之外的人动用私刑,或者在审核材料中动手脚,千方百计想要杀死所有目标。”

    “甄凶他们就是这样的人。”

    “他们几个过于极端,对所有委托都充满怨毒,不论是非黑白,不论前因后果,罔顾法律,违背‘罪有应得’的准则,他们已经被仇恨和戾气蒙蔽了双眼,所作所为和罪犯并没有什么区别,他们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公正和理智,不再适合作为执法者。”

    “——不懂得敬畏法律的人,理应受到法律的惩戒。”

    “所以说,就因为他们越过了你的底线———”

    “就因为他们越过了我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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