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沉沦(昀撒,上药,指奸,强暴,H)(2/3)
撒贝宁听说过很多次他的名字,却机缘巧合地再没有见过他,直到最后一次,跟随着这个名字的已经是“天妒英才、英年早逝”。
撒贝宁的身体时不时痉挛抽搐,被情欲填满的大脑却还在艰难地分出一部分理解对方话中的含义。
当时警署负责这个案子的,是综合部门的撒探长,而分局派来协助的人,则是一位传奇法医——陈林。
撒贝宁低低呜咽,徒劳又无力地反抗着。
“你大概也忘记了,秦明这个名字。”
撒贝宁换了个脸朝外的姿势。
撒贝宁语不成句,一张口就是不知所云的呻吟喘息。不同于之前交合中偶尔擦过,或者凶狠的交替撞击,这样直接又温柔的爱抚带来了强烈而持久的刺激,源源不断的快感仿佛温热的潮水,一波波涌来将他彻底淹没。
“你知道你的行为是什么性质吗———”
他拍了拍充满弹性的臀肉,又安抚性地揉了揉:“前列腺正常,勃起功能正常。不过,刚才涂的药都流出来了,真浪费。”
“是我。”张若昀狠狠地撞进去,放任他艰难地往前爬,一点点将肉棒挤出体外,又在只剩龟头的时候掐着腰把他拖回来,用力捣进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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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了。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哈——你、你不是——”
张若昀抽出手指,揉捻着指尖沾染的液体,神色清冷严肃,眸中却充满了玩味。
终于,他快速摩擦后狠狠一捏,滑腻的肉道瞬间收紧,涌出一波带着粉色药液的透明液体,赤裸的身体也骤然僵直,性器流淌出一股股白色浊液。
他变本加厉地按揉着那个地方,那里是男人体内最脆弱也最敏感的部位,任何一点刺激都能带来极为强烈的快感,更何况面对的还是一位手法专业技巧娴熟的医生。
撒贝宁动作一顿:“……若昀?”
“是我。”声线清冷无波无澜,仿佛那狎昵的动作根本与他无关。
张若昀低头含住他通红的耳垂,暧昧地舔了一下:“只是这样就受不了了吗?”
“我是人,我也有人的欲望和本能,不需要你们一遍遍帮我确认。无论是报复也好,是发泄也好,是折辱也好,为什么一定要以这种方式,为什么一定要搭上自己?”
即便早知道按摩前列腺会产生快感,即便经历过更加疯狂淫乱的情事,真正到了这个地步,还是会觉得羞耻。
“所以,不是报复也不是折辱,而是终于找到了下手的机会。”
“够了,不要再继续下……唔!……”
当初总署接到一个连环杀人案,因为正值多事之秋人手不足,且犯罪嫌疑人属于流窜作案,牵涉到不少地区,于是总署和分局通力合作、联动侦查,最后成功将真凶抓捕归案。
没想到……
“……不要再戏弄我了,若昀。”
“我知道。”张若昀掰开他的臀瓣,被药膏浸润过的穴肉湿软不堪,再怎么收缩也像是欲拒还迎,勃发的滚烫柱体在穴口蹭了蹭,用力一挺,便毫无阻碍地插到最深。
秦明,应该就是陈林那个毫无存在感的小徒弟。合作办案的时候,撒贝宁见过他一两次,但每次都只是匆匆一瞥,没有留下太深的印象。后来,这个小徒弟逐渐崭露头角,在陈林半退隐之际接连侦破几宗大案,以过硬的专业知识和缜密的逻辑思维站稳了脚跟,随后一步步大放异彩,被业内称为“鬼手佛心”。
“什……唔!……哈啊~……”
——真是天生尤物。
但这样严厉的威慑,不仅没有使暴徒心生惧意,反而更加激发了对方的征服欲和破坏欲。张若昀跪在他大开的双腿之间,钳住他扭动的劲瘦腰肢,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我们换个工具涂药好不好?”至于换什么……
这个人严肃正经说话的时候总有一种魔力,令人不由自主想要相信、想要臣服。他强悍的逻辑仿佛能生生给人洗脑,与生俱来的威严又让人生不出反驳的勇气。
“别紧张,只是个普通的指检而已。”张若昀不为所动地继续按摩着微硬的前列腺,看似不经意地用力一按,引得身下人浑身一颤。
“也是,像我这种小人物,怎么值得探长大人多费心思。”
有那么一瞬间,撒贝宁的意识一片空白。
他直起身,撩开洁白的衣摆,咔擦一声解开了腰带扣。撒贝宁正扭头用肩膀蹭着耳垂上的口水,猝不及防对上他微微跳动的欲望,整个表情都有些僵硬。
医生一手揉弄着浑圆挺翘的臀肉,一手伸进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按揉挤压,抚摸挑逗,无所不用其极地玩弄着那个部位,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你早就忘记我了吧,撒探长。”
想要用这种方式摧毁他,根本不可能。
张若昀脱下薄薄的手套,摩挲他后颈深深的咬痕:“你还真是,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
手铐一次次撞在床栏上,发出刺耳又无力的声响。
——他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权威。
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又慵懒而餍足地松弛下来,他无意识地张着嘴,未及吞咽的津液和生理性的泪水流下来,很快洇湿了枕头。
电光石火间,一线灵光闪过,撒贝宁双手狠狠一拽,又被手铐死死禁锢。
经历过前列腺按摩,甚至通过按摩获得高潮之后的肉穴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尤其是被狠狠蹂躏过的敏感点,轻轻一碰就会引来恐怖的情欲浪潮,偏偏穴中的巨物每次抽插都会蹭过那一点,像是故意要把他逼到极限。
“我知道这是轮奸,是强奸的加重情节,我还知道被送上法庭要判几年。”
原本以为,在经历过地下室的噩梦之后,其他的都不算什么,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有更过分更糟糕的情况了。
何必非要走到这地步。
对方眼中露骨的欲望和话语中的淫亵意味让他错愕不已。满脑子肮脏龌龊的念头……他不愿细想这暗示着什么,先前地下室的一幕幕却不由自主浮现。被不止一个男人觊觎或者说意淫,被当成性幻想的对象,说不定还充当过自慰的素材,这让他觉得羞耻、难堪又恼怒,像是赤裸裸地暴露在别人的目光之下,供人肆意赏玩。
粗大的肉棒昂扬怒张,圆润的龟头流淌着粘液,柱身青筋环绕蓄势待发,偏偏主人还握着它凑近,在他的唇边蹭了蹭。撒贝宁双唇紧抿极力避开,张若昀也不强求,在他的脸颊上滑动顶弄了一下,便取来还没涂完的药膏,涂满整根硬胀的柱体。
“是你——”
张若昀点了点自己:“我们这些人,没一个好东西。”他俯身凑近,露出一个冰冷而残酷的笑容,“道德?良知?真抱歉,除了你,谁都没有那玩意儿。”
他趴在洁白的病床上咬着枕头,双手紧紧握住禁锢自己的手铐,浑身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在神智清醒的情况下感受着一步步攀升的可怖快感。
“什、什么……”
“——什么?”
下腹垫着的软枕已经被透明液体染得一塌糊涂,勃起的性器不自觉地磨蹭着,想要快些得到解放。
“够了!不要再继续了!停下来!我不希望我们走到那一步——”他声色俱厉地喝止,即使浑身赤裸四肢被缚,也丝毫不减其不容违逆的强大气场。
“你的眼睛只看得见规则和秩序,你的目光只追随着光明和正义,你当然不知道,有多少仰望你的人,脑子里都是怎样肮脏龌龊的念头!”
那个惊才绝艳的法医!
“不……不要……”
他的意志还不至于薄弱到这种程度。
他掐着腰将对方摆成跪趴的姿势,大力耸动,狠狠抽插,进得又快又深,湿软的穴肉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只能颤巍巍地吸附着热烫的肉棒,蠕动收缩着接受鞭笞。
“不行。”他神色肃然,仿佛面对的是个讳疾忌医的病人,“之前做得太激烈,你受伤了,必须要仔仔细细地检查才行,尤其是这里。”
“张若昀——!”
撒贝宁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