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沉沦(昀撒,上药,指奸,强暴,H)(3/3)

    “我没有死,我只是去做了一些我该做的事。”

    “为……为什……唔!……”

    “因为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除了我,没人能将那些人渣送进地狱!”他的声音嘶哑而低沉,眼神森寒阴郁到了极点,像是深不见底的沉渊。

    他的妹妹被一群人渣欺辱,他的哥哥被一群蠢货逼死,他的父母无辜受到牵连,在爆炸中死无全尸,他幸福美满的家庭就此毁于一旦。

    为什么!?就因为他是法医吗?就因为他侦破了几个案件吗?就因为他挡了别人的路吗?为什么那些罪犯得不到应有的惩罚?为什么他们总有那么多脱罪的理由?为什么善行总是带来恶果,为什么黑暗总能压倒光明——!?

    身处系统之中,他比外人更加明白,想要复仇究竟有多么艰难。

    所以他选择亲自动手。

    他耗费心力布下了一个个完美杀局,将那些人渣一个个亲手送进了地狱!他不可能再回去做一个伟光正的法医,正巧他的完美犯罪被何炅看在眼里,于是他顺理成章加入「无罪」,成为一名随心所欲的变态黑医。

    “所以,趁早收起你那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天真理论!我不需要救赎,也不可能悔改,我早就坏透了,从我决定动手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坏掉了——我当然有其他的选择,我当然有回头的余地,只不过被我亲手毁掉了而已!”

    “——因为,我、不、需、要。”

    是我选择的彻底沉沦。

    他的情绪似乎过于激动,连带着下身的动作也更加狠厉,一下下死死捅到最深处,快速又猛烈地抽插捣干,硬生生把撒贝宁给操得射了出来。

    高潮过后的身体尚在不应期,后穴时不时地抽搐着,进出的硬物却没有停下来,而是变本加厉地尽情侵犯。

    撒贝宁的呜咽已经带上了生理性的哭腔。

    他真想揪着这混蛋的衣领大喊一声“关我屁事!”,然而过于剧烈的性交让他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直到张若昀掐着他的腰狠狠撞进最深处,还不知足地一个劲儿往更深的地方插,抵着敏感的软肉射出滚烫的精液,激起又一阵没有射精的干高潮,他才如释重负地瘫软下来。

    张若昀趴在他身上,意犹未尽地吻着他的后颈和肩背,软下的欲根没有抽出,还在肠道中缓缓磨蹭,享受着绵长的余韵。

    他摸了摸身下人腕上磨出的红痕,不知怎么一番动作,竟然解开了床栏上的手铐。撒贝宁一时愣神,还没来得及反抗,双手就被扭到背后重新铐住。

    张若昀翻了个身,以侧躺的姿势把他抱在怀里,下身缓缓挺动,磨蹭拍打着浑圆弹软的臀肉,双手不规矩地伸到前面,揉弄着红肿激凸的双乳。

    撒贝宁沉默着任他玩弄。

    他根本不想理这个变态,大脑却在情潮稍退之后不自觉地运转起来:“等等!你知道!是你——”

    “不是我告的密。”张若昀吻着他的耳垂、耳根、侧颈,像是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第一眼见你,我就认出来了,但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我只是想看看,你能伪装到什么时候,或者说,他们能忍到什么时候。”

    “……”

    撒贝宁回忆了一下第一次见面,似乎是因为这家伙私自扣留任务目标,用来试验他研发的某种新药,于是被自己狠狠训斥了一番,指责他违背人伦、丧心病狂。

    ——被认出来也不奇怪。

    “至于何老师为什么会知道——以他那变态的控制欲,不知道才奇怪吧?说不定他早已察觉你的破绽,只是一直在静待良机而已。”

    “……”

    “为什么不说话?”张若昀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扭过头来,深深吻住他的唇。捏住下颌的手指微微上移卡住两腮,似乎是在防备他突然合拢齿关。

    撒贝宁无力避开,只能一动不动地随他进犯。扭在背后的双手无意中碰到滚烫的柱体,又有些不自在地挪开。

    张若昀顺着唇一路吻下来,啃咬着他圆润的肩头,掰开他紧握的双手将肉棒插了进去,蓬勃的肉物在指缝间不断磨蹭,肉眼可见地恢复了骇人的硬度。

    “你知道吗,重逢那天,你一脸严肃地逼问我的时候,我一下子就硬了。”

    “你一本正经的样子真让人受不了,领口还那么松松垮垮的,根本就是在勾引我。如果不是有其他人在,我一定会把你压倒在地,插进你的嘴里,把你塞得满满的,看你还敢不敢说那么伤人的话。”

    “你穿正装的样子特别好看,意气风发,严肃又禁欲,让人一看就想扒下来,撕开你的衬衣,用领带捆住你的手,把你操到神志不清,所有的洞都灌满精液。”

    “挽袖子也好看,露锁骨也好看,露腰也好看,不管露哪里,都让人想要一寸寸舔过来,或者直接射在上面。哦对了,穿紧身衬衣的时候尤其好看,胸肌特别明显,风一吹,乳头就立起来了,又敏感又淫荡。”

    撒贝宁死死咬着唇,脸、耳根、脖颈全都红了个通透。

    张若昀的欲望已经硬到发疼,他跪坐在撒贝宁的腿间,三下五除二脱下凌乱的白大褂和白衬衣,显露出精悍结实的肌肉轮廓。他比撒贝宁更加高大,身材也更为健硕,但不是那种健美先生充气一样的肌肉,而是独属于军人的强悍干练。

    撒贝宁不自觉盯着他的胸肌多看了几眼。

    “好看吗?”张若昀唇角一勾,“哦不对,我应该说——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撒贝宁一下子闭上了眼睛。

    张若昀并不介意他的抗拒姿态,反而心情大好地笑出声来。他抬起身下人的一条腿,即将插入的时候又想起什么,伸手将后穴中缓缓流出的白液挖了出来,又将还没涂完的淡粉色药膏全都塞了进去。

    “受伤了就要好好涂药,千万不能讳疾忌医。虽然这药膏稍微有点催情功效……”他满意地看到对方瞬间绷紧了身体,“不过没关系。”

    “让您满意,是我的职责所在。我一定会好、好替您纾解的。”

    他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扣着身下人系有银链的脚踝狠厉地捣干,又俯下身去亲吻对方红肿的唇。撒贝宁双手被缚在身后,只能尽力挺起腰肢以免压到,在对方看来却像是刻意投怀送抱。

    张若昀压下身体贴得更紧,两人肌肤相亲,赤裸温热的皮肤互相磨蹭,有种情人般的暧昧亲昵。撒贝宁的胸乳本就已经十分敏感,被他饱满的胸肌一蹭,两粒乳珠又不自觉挺立起来,殷红靡艳,像是在渴求爱怜。

    这样的姿势对撒贝宁来说实在费力,察觉他已经无力支撑,张若昀抱着他半跪起来,双手撑着他上上下下,偶尔松手借助重力一插到底,偶尔拽住手铐迫使对方挺起胸膛,将殷红的乳珠送到他的口中。

    这场情事持续了太久,撒贝宁好几次体力不支地晕过去,又在过盛的快感中醒过来,浑身无力地被对方摆成各种姿势,换着花样地操干玩弄。

    操干的时候,张若昀还不忘以言语挑逗羞辱,暧昧地讲述那些见不得光的淫乱幻想。撒贝宁根本无法想象自己的一举一动会被这样视奸、这样露骨地意淫,理智上感到羞耻愤怒乃至于恶心,身体却十分诚实地将体内的异物吞得更深、含得更紧。

    “其实你穿军装最好看。”

    “张若昀——”撒贝宁警告性地看着他,本该凛然不可侵犯的姿态,却因沙哑而充满欲望的嗓音大打折扣。

    “我见过你穿军装的样子。”

    威严的肩章,正气凛然的制服,腰带束得腰肢纤细又坚韧,笔直的双腿修长而有力,站在那里像一株挺拔的雪松,意气风发又气势逼人。

    立正的时候,双腿一靠,脚跟相撞,腰身笔挺,威风凛凛。

    “当晚我就梦见自己撕碎了你的警服,把你压在尸体上操到哭着射出来。”他的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狠,似乎已经快要到达临界点,“我们翻来覆去做了好多次,你还哭着求我不要在尸体上做。最后那件警服被我们射得一塌糊涂,你只能挂空挡披着我的白大褂,含着我的精液走回去。”

    他狠狠地插进去,射出一股股热烫的液体,撒贝宁也痉挛着达到高潮。

    “在那之前,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梦。”

    混沌的意识一点点沉入深海。

    “全都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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