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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Lord Legolas。”费伦喃喃。
金发精灵回过头,一句话重新把费伦拉回现实。“哦,Dr.Feren,不要叫我lord,对不起我来的太早了。”
“确实还早。”费伦看了看表,“你吃早饭了吗?”
莱戈拉斯坐在费伦的沙发里,大口大口吃早餐,一边吮拿过烤肠和薯块的手指,一边担心地问:“吃饭时间算在收费时间里面吗?”
“别把我当成放债的。”费伦皱起眉,问,“莱戈拉斯,你还需要再吃点什么吗?另一份派?你看起来像几天没吃东西了。”
“不,我只是昨晚没怎么吃晚饭,”莱戈拉斯眨眨眼,说,“我还想吃培根和煎蛋,可以吗?”
“伊尔碧绿丝……”费伦叹口气,让助理再去买一份餐点。
费伦问:“莱戈拉斯,你为什么站在楼梯井里?”
“因为我来的太早了。”
“莱戈拉斯,我是个心理医生,看得出你有心事。”
“没有。”莱戈拉斯否认。
费伦不为所动,说:“我听到了你唱歌,你唱的很忧伤,那是一首忧伤的歌。”
莱戈拉斯露出茫然的表情,想了半天才说:“我忘了刚才唱的什么了,Dr.Feren。”
“那没有关系。”费伦说,“告诉我你在担心什么。”
莱戈拉斯不吭声,眼睛左看右看,不一会儿整个精灵缩进了沙发里,好像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我不想告诉任何人,这非常隐私。”
“当然,我理解,”费伦平静地说,“你在这儿说的每一句话都非常隐私,莱戈拉斯,我只希望你信任我,我们找出一种方法,解决你的困惑。”
莱戈拉斯不安地张望了半天,在费伦不动声色、极为耐心的等待下,终于屈服了,说:“我的那些没有画面的梦——我想我知道它们究竟是什么了。”
“是吗,你觉得它们是什么?”
“是我死了。”莱戈拉斯伤心地说。
费伦的动作一顿。
“哦——为什么你这么认为?”
莱戈拉斯没有回答,缄默地陷在沙发里。过了很久,又答非所问地说:“我在梦里看到了阿拉贡。”
“Dr.Feren,这也许是个预知梦,我Adar以前告诉过我,精灵会做预知梦,也许这些梦就是为了提示我,有一天我会死。而且在我死的时候,阿拉贡会看着我。”
费伦吸了口气,笑道:“莱戈拉斯,恕我直言,国王只是给你讲故事,魔法时代早已过去了。”
“可我不觉得那样死有什么不好,Dr.Feren。”莱戈拉斯天真地说。
“莱戈……”
“我愿意为阿拉贡死,如果一定要叫我挑个死法的话,我想死在阿拉贡身边,我是说真的。我只想告诉阿拉贡,让他不要那么难过。”莱戈拉斯轻轻说。
诊室出现了足足一分钟的沉默。
“没有谁会死,莱戈拉斯。”费伦清了清嗓子。
“现在真的没有预知梦了吗?”
“没有了。”
“可是Adar说……”
“国王在扯淡。”费伦说。
莱戈拉斯犹疑、又怅惘地眨了眨眼。
费伦站起来,走到莱戈拉斯跟前,俯身拍拍他的肩膀。很快,费伦的助理给莱戈拉斯拿来一瓶药。
“我的问题是不是很严重,Dr.Feren?”莱戈拉斯一脸懊丧。
“不,”费伦温和地说,“但它能让你睡得好些。”
莱戈拉斯揣着药走出诊所,到了费伦看不见的地方,吃糖豆似的倒出两颗扔进嘴里。
莱戈拉斯把兜帽掀起来,塞好耳机。昂贵的精灵音乐电台已经过期了,他只好随便找了个什么免费的应用。这个乐队真是难听死了,他想。
他沉思地走在路边。
其实他还有一件事没告诉费伦,在梦里阿拉贡亲了他。阿拉贡的嘴唇贴着他的额头,很长时间,长的就像时间也是凝固的,以至于他能感受到阿拉贡潮湿的体温和冰冷的嘴唇,还有每一次忍耐的哽咽。
阿拉贡说的是精灵语,“不……不……莱戈拉斯……”
那种打心眼儿里真心实意的悲痛,说真的,让莱戈拉斯感到踏实极了,就好像此生所有的目标全部完成了一样。
哦……哦,这破音乐太难听了。莱戈拉斯不知为什么有些张皇地想。
他关掉音乐,非常罕有的想主动打个电话给瑟兰迪尔。
但手机这时亮起来,显示“阿拉贡”。
莱戈拉斯一接起,另一头立刻传来阿拉贡的嘶吼:“你白痴吗!大白天手机关机!我他妈以为你死了呢!”
莱戈拉斯莫名其妙。
“你在什么地方?”
“马路上。”
“那帮人在找你!你他妈给我留点神!”
莱戈拉斯明白了——“他们找上你了,阿拉贡?”
电话静了一瞬,接着传出阿拉贡愤怒大喊的声音:“我吃饱了撑的到处找你吗!我白痴吗!我他妈被揍了!Fuck!”
莱戈拉斯在医院的观察室找到了阿拉贡。
那个人类独自一人坐在角落一张椅子里面,鼻青脸肿,瘀伤满布,包着厚厚绷带,黑色卷发一绺绺的被已经干涸的血结起来。人类的情绪可不像在电话里大喊大叫的那么激昂,看起来糟透了。
莱戈拉斯走到阿拉贡面前。
阿拉贡只掀起眼皮瞅了他一眼。
晚上他们离开医院的时候,莱戈拉斯开来一部崭新的商务车。
“你不是整个阿尔达最穷的精灵吗?”阿拉贡声音嘶哑地嘲讽了一句。
“借的。”莱戈拉斯简短地说。
阿拉贡一言不发坐进副驾,沉默又萎靡地靠在椅背上。
莱戈拉斯开着车,往前驶去。
“去哪?”
“韦斯特非区。”莱戈拉斯回答。
阿拉贡疲倦地望着前方,没法说什么。脑震荡让他头痛欲裂,耳道里面像长了十只压缩机一样轰隆作响,别提还有骨裂的痛苦。
莱戈拉斯把车开进一栋房子的车库,他们下了车,阿拉贡拄着车门,脸色青得好像当场要吐。
莱戈拉斯拉着阿拉贡的胳膊扶了他一把,把他拖进一间客房。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一辆不起眼的轿车从医院开始便一直尾随他们,那辆车在这栋房子附近停了五分钟,消失于黑夜。
第8章
那时阿拉贡刚好走到白树制药门口。上司迪奈瑟从一辆车下来,阴郁的眼神望了他一眼,露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迪奈瑟瞧他不顺眼,也不是一两天了。迪奈瑟的儿子博罗米尔是白树制药科研部一个研发组的team leader,迪奈瑟一心指望退休前把科研部主任的位子交给爱子,阿拉贡作为另一个组的team leader,属于挡在前面的一号绊脚石。
迪奈瑟遇到他,不太可能特意站住打个招呼道个早安什么的。因此阿拉贡看到迪奈瑟脚步忽停,心里还觉得疑惑。
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阿拉贡的第六感在这电光石火间察觉到危险,猛然侧身一让,“嗵”的一下,一根棒球棍甩了个空。他没来得及反应第二下,另一根棍子结结实实敲中了他的后背。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弯下去,对方再给他来了一下,他立马跌在地上。
接下来他就挨了一顿揍。他拿手肘护住头脸要害,棒球棍突然重重打到手腕,余力直撞脑袋。他眼前登时一黑,血蜿蜒顺着他的耳朵直淌,耳边就像有千百个人尖叫,响起一片怪声。轰鸣甚至盖住了疼痛,很快又成了疼痛的一部分,他蜷缩着,弓起背,艰难地想要驱散它们。
“Dr.Aragorn?”“Dr.Aragorn?”
等他恢复了一点神智,就是白树制药的安保人员趴在他旁边,担忧地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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