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献妻(2/5)
柯镇恶但觉下身似要炸了开来,只得用手套弄,直觉得泄了出来方才快美。
他暗骂自己道:“柯镇恶,你这个老畜生,她是靖儿的妻子,你怎么能作此禽兽行为。”黄蓉的双乳被他揉搓多时,乳头慢慢的硬立了起来,心下骂道:“这老瞎子难道只会摸这里么?是了,靖哥哥说他未经人事,想来也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女子。”低头却看到柯镇恶下体已被撑起一个帐篷,便问道:“大师父,你是这里不舒服吗?”言罢,便用手握住了那勃起的男根。
柯镇恶感受到那柔软的身体又贴近了自己,手肘处更感觉一个软软的肉球。
又见柯镇恶面上痛苦挣扎之色,终于慢慢的伸出双手似乎在寻找什么。黄蓉便往前探身假意问道:“大师父你要什么?我去给你拿。”双乳却故意往前送到柯镇恶手边,柯镇恶听到黄蓉的声音,身体一颤,指尖便碰在黄蓉的乳肉上面,他本就在下意识的寻找着这方才给他带来快感的肉球,一经抓住,哪里还松的开。
方走了几步,便听得“哎哟”一声娇呼,却是撞在黄蓉身上,登时柯镇恶便觉得一个又软又热的身体贴在自己的身上,下面坚硬的男根也顶在一个肉肉的地方。
适才黄蓉被柯镇恶撞了一下,她本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袍,被那污秽不堪的身体撞了一下便闻到一股强烈的体臭,伴随着这体臭还隐隐的感觉到下身阴户被硬硬的顶了一下,心下恶心,但想到郭靖凝重的嘱托,当下银牙一咬,暗道:“今日只当被鬼压了便罢,今日事后,总教他远远离开桃花岛,无颜再见靖哥哥。也省却了与他日日相见。”当下强忍着心内的厌恶,强作忧心道:“大师父,你的身体到底有何不适,不能告诉蓉儿吗?”说罢,伸手扶住柯镇恶的手臂。
这时候忽听得敲门声,只得强忍着起来开门,敲门的自然便是受郭靖请求而来的黄蓉了,他素来行为端正,虽下身坚立然对黄蓉却无任何淫念。
黄蓉听的暗暗心惊,心想:“这事问我我能有什么法子,莫不是我这傻哥哥又钻牛犄角了?”当下默不作声。
郭靖恍如未见一般继续说道:“蓉儿,我知道你委屈,你现在肯定很怒,但大师父对我恩重如山,我只恨自己未生得女儿身,现在惟有求你代我,你要恼我恨我,事毕后即使一刀砍了我,只要大师父能开心,我也顾不得了。”黄蓉哭道:“大师父!你就只有你的大师父,靖哥哥,你就不想想蓉儿了吗?蓉儿既已做了靖哥哥的女人,别人便不能碰我一根手指,靖哥哥,你看一下蓉儿,你舍得让蓉儿做那腌臜事情吗?”郭靖抱住黄蓉,抚摸着黄蓉光滑的后背说道:“若是别人我自然是一千个一万个不肯,但大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我粉身碎骨都难报万一,何况现在我们做的还没到那个地步,蓉儿,我们既然倾心相交,就求你和我一起报答他老人家,不好吗?”黄蓉心下气苦,但深知郭靖秉性,此事若非早已下定决心,他是万万不会说出口来的。当下不禁又气又急,哭道:“你就为难死蓉儿吧,明知道我爱极了你,万不愿拂你所愿,偏要我做这般不伦的事。”郭靖也不说话,只是紧紧的抱住黄蓉。
此时柯镇恶虽知万不可对黄蓉有和邪念,但身体却不禁慢慢的摇晃着,感受那对肉球摩擦带给自己的快感。只觉得每摩擦一次身上说不出的舒服快意。黄蓉万分的不情愿,但既答允郭靖,却也只好忍受着柯镇恶的摩擦,隔着薄薄的睡袍只觉得随着这摩擦一阵阵快意从乳头传遍全身,这酥麻的感觉自乳尖起止于臀缝间,身体便觉得酸软起来。终于把柯镇恶移到床上,假意弯腰替他掩上被子时,把乳沟呈现在柯镇恶面前,随后又暗笑起来:“我倒忘了他本是看不到的。”
柯镇恶只觉得香软满怀,两只圆圆鼓鼓的肉球便贴在自己脊背上,耳垂被黄蓉的喘气撩拨的痒痒的,他平生从未近过女色,此刻神智清明,明知此时万万不可产生邪念,偏偏身体不受自己控制般的想与这女体摩擦,那黄药师学究天人,配出药材岂肯与世间俗物一般,身间情药往往使人迷失心智,性欲高亢。黄药师既得了这“东邪”的外号,偏生造出这与世间淫药大异的药材,服药后神智清明,清楚知道自己的所做所为,但身体却受药性影响,只服从自己原始的本能。
却说次日晚饭后,柯镇恶回房后便感到腹中不适,便似一团火一般灼烤着自己的身体,那下身也坚硬的似铁一般。他向来稳重,倒也能忍住,勉强喝了一碗凉茶,只感到身上越发的烫了起来,却不曾知道黄蓉在盛饭时候故意拌入了“碧海潮生粉”,这药乃黄药师早年所制,黄药师名字即为药师,制出的药来自然神效无比。自从练成碧海潮生曲后便不用这药粉之类的物事,是以一直存放在药房,未成想今日用在此处。
黄蓉见柯镇恶衣着肮脏,头发凌乱,面目苍老,心内觉得万般的憎恶。但不得不勉强笑道:“大师父,刚才用饭时候见你气色不太好,送了点点心过来,你没事吧?”柯镇恶淡淡说道:“哦,是蓉儿啊,我没事,你把东西放在桌子上面吧。”在黄蓉经过身边时,柯镇恶很清晰的闻到一股女人香,他失明后嗅觉原比一般人灵敏,若平日里倒也罢了,偏今日不知道为何,下身蠢蠢欲动,一点刺激便使得自己方寸大乱,脚步不由得跟在那香气的后面。
只觉得男根一阵说不来的快美。不由得大窘,慌忙让开来,喝道:“蓉儿,你快点出去。”
黄蓉甫一握住心里便是一惊,暗道;“怎地老瞎子的那里比靖哥哥大这么许多,又比靖哥哥的粗了些许。”原来郭靖先天便有不足,那男根勃起后只如拇指大小,又有严重早泄,是以黄蓉心内吃惊。柯镇恶边觉得身下实是难以言喻的快感,双手不知何时已伸进黄蓉睡袍内,直接在那白嫩的乳房上面揉搓,拨弄着那娇嫩的乳尖。
良久,黄蓉泣道:“好吧,既然是你要求的,我终究不能再说什么,但只此一次,再有下一次可再也不能了。”顿了一下又道:“大师父一生正直,若我去服侍他,他定不能同意,反会看轻了我,那便当如何?”郭靖呆了一下,只以为说服黄蓉此事便已成了,浑然未曾想过柯镇恶也万不会同意这般不伦之事。茫然不知所对。黄蓉又叹道:“罢了,靖哥哥我自有法子,但事毕你不可对我看轻,也不能嫌弃于我,否则此事我万万不能同意。”郭靖叹道:“那是自然,你为我做了如此大的牺牲,我唯有对你更加怜惜。”二人议定后,相拥而睡不提。
“啊……”柯镇恶嘶哑的叫了出来,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仿佛被温水泡过一样,但立马觉得不妥叫道:“蓉儿,你快点打死我吧,万不可拿你的名节开玩笑。老瞎子不是人,今夜后万万不肯活在人世了。”他哪里能看到,此刻黄蓉也泪流满面,满心的不情愿,只觉得自己手中握的实在是天下最肮脏的东西。但偏偏又不能就此放弃,万般的无奈委屈,强笑道:“大师父,我待你如同生父般,哪里有这男女之分,便让蓉儿服侍你。”言罢,竟从中衣内将手伸进去,直接握住那根肉棒,上下缓缓套弄着。
“哦……”黄蓉低叫一声,她本是身体敏感之人,自与郭靖结为夫妇后那郭靖在房事上只如行尸走肉般,却不曾玩弄过黄蓉的身体,今番被柯镇恶略一挑拨,便觉得舒适难当,那底下竟已湿透了。动情后黄蓉似也不觉得柯镇恶脏臭了,直接把那肉棒从衣服里拿了出来。那肉棒刚从衣物里跳脱出来,黄蓉便嗅到一股恶臭,她用嫩嫩的手指翻开包皮,只见那龟头上沾满了白色的污垢,忍不住想要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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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个地方其实是我忘了。)
郭靖看了一眼黄蓉说道:“蓉儿,我对大师父敬若天神,自然不肯寻那烟花女子来侍奉大师父,我辈侠义中人,也不肯找那良家女人行那不义之事,我知道你心里有我我心里也有你,但我想来想去,终不知道该寻何人侍奉大师父。”黄蓉心下早已听懂,郭靖拐这么一个圈子,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心下觉得冰冷,仿佛冰水浇头一般。万不料心爱的靖哥哥有一天会说服她去服侍别的男人。当下推开郭靖,侧身朝里卧了,默不作声。
双手揉搓着这弹性十足的乳肉,便觉得是世上最舒适的事情,虽心内明知自己这般做法万万不可。黄蓉觉得自己的乳房被那枯木般的手掌捉住,脑子便轰的一下炸开了,觉得自己万般的委屈,但却不能有丝毫的闪躲。抬头看柯镇恶时,看到他干瘪的双眼里居然流出来两行眼泪,喃喃说道:“蓉儿,大师父对你不起,老瞎子控制不住自己,你快快打死我吧。”黄蓉假意柔声道:“大师父,只要你觉得快活,蓉儿便是死了也是值得的,你抚养靖哥哥长大,教他习武,我原应该报答你。”柯镇恶听她提起郭靖,手僵了一下,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矛盾,但终于控制不住,又继续揉搓起来,眼泪却越发的多了。
愈发的感到意乱情迷,心下仍存一丝明智,断喝道:“蓉儿,出去!”黄蓉假意叹道:“大师父,我既与嫁与靖哥哥,与他待你是一般的,如同亲生父母般,你身子不适,我不可能坐视。你先到床上躺下吧。”言罢,便拥住柯镇恶,潜运内力,欲抱至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