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献妻(3/5)
黄蓉心下又气又恼,赌气暗道:“靖哥哥,你既忍心让蓉儿服侍这又脏又臭的东西,蓉儿便弄给你看。”赌气中便故意作贱自己,低下头去竟将那沾满白色污垢的龟头含在嘴里,强忍着呕吐,用舌尖舔舐着那龟头上的污垢。
柯镇恶只觉得龟头上一阵酥麻,似乎有个湿热的东西在龟头上蠕动,大惊道:“蓉儿,万不可……”怎奈身子不听使唤,那肉棒还在那小嘴里耸动了几下。黄蓉仔细的舔干净了龟头,仍觉得不解气,便说道:“大师父,蓉儿也痒。”说罢便托着自己的乳房,把乳尖抵在柯镇恶的唇上。柯镇恶哪里还忍得住,张口就含住了黄蓉的乳头,仔细的用舌尖拨弄着。
黄蓉越发情动了,抬身,便骑在柯镇恶的身上,白嫩的屁股对着柯镇恶的脸庞就坐了下去,那道湿淋淋的肉缝恰对着柯镇恶的嘴唇,说道:“大师父,你不是想舔吗,这里也让你舔。”
柯镇恶只觉得两个又大又软的屁股落在自己的脸上,然后嘴唇边被一个湿淋淋的肉体堵住了,他自不知这是黄蓉的肉穴,只是奋力的想张嘴呼吸,黄蓉只觉得自己阴户四周被胡须扎的痒痒的,臀下那紧紧闭合的嘴唇中竟然伸出一条湿热的舌头来抵在自己的阴唇上,舌尖顶开了自己的阴唇,整条舌头蛇一般的往自己下身钻去,郭靖平日里从未如此待过自己,当下觉得又气又羞又舒服,便感到一股尿意袭来,禁不住一泡热尿便洒在了柯镇恶的脸上嘴里。
此时柯镇恶药性已然深入肢体感官,只觉得这股骚臭的热尿便如琼浆美酒般,忍不住大口的喝下。
黄蓉尿尽,仍觉得柯镇恶嘴唇紧紧的吸着自己的阴唇,似还没喝够的样子,舌尖在自己的尿道处嘬着,黄蓉心下大怒:“这老瞎子定是疯了,连尿液也觉得如此美味。”又想起自己居然在别人面前失禁撒尿,登时脸红了。
强忍着自己心中的鄙夷,说道:“大师父,今夜终教你知道女人的滋味。记住了,这是你的靖儿求我送你的。”事已至此,她已不用再遮掩了,索性把郭靖讲出来,免得柯镇恶看轻了自己。说罢,她便抬起玉臀,对着那已舔舐干净的肉棒坐了下去。柯镇恶听她提到郭靖,心里五内俱焚,脑子里像响了一个炸雷,只有一个声音:“是靖儿让她来的,我奸了靖儿的妻子,我奸了靖儿的妻子……”
然后便觉得自己坚硬的肉棒缓缓插入了一个柔软舒适的肉洞里面,他目不视物,只感到自己的龟头在缓缓的分开那肉洞内的嫩肉,肉壁摩擦着龟头的触感分外的清晰。
黄蓉也觉得自己的阴户从来没像今天这么充实过,那坚硬的肉棒只顶在自己深处的花蕊上,全身便一抽搐,心想:“原来还可以插到这里,原来还可以这么舒服,靖哥哥的偏这么短小,每次在洞口摩擦。”当下便轻摇着自己的纤腰,让那坚挺的龟头顶在自己肉洞内最痒的部位。忍不住大声的呻吟出来:“靖哥哥,插的蓉儿好快活。”柯镇恶听到这句话,又羞又愧,偏下面越发的坚硬起来。双手紧紧的抱住黄蓉的屁股,自下而上狠狠的抽插起来,黄蓉只觉的肉穴似要被捣烂了,但那快感益发的强烈,大声的叫道:“啊,大师父,干死蓉儿了,要插透了。”柯镇恶听到越发卖力抽插,几百下后,两人同时大叫一声,一股浓精射在了黄蓉的阴道内。黄蓉只觉得浑身虚脱了一般,此前万万想不到原来男女间竟能达到如此快美的地步。轻轻的趴在柯镇恶的身上,也不顾他的体臭,只觉得软软的不想动。柯镇恶此时药性已解,但觉得万念俱灰,无法面对醒来后的现实,便也默不作声。
良久,黄蓉觉得阴户内的鸡巴又慢慢的硬了起来,暗道:“这老瞎子也不正派,平时装的那么正直,此刻药性已解,为何还这般。”柯镇恶也觉得自己的肉棒又在黄蓉的阴户里可耻的勃起了,万般不该,他此时已无药性,但却不知如何张口对黄蓉说话。黄蓉厌恶的横了他一眼,猛地起身脱离了那已硬的肉棒,说道:“大师父,我们不能一错再错,我答应靖哥哥给你一次就是一次,所以……你自己解决吧。”言毕,转身回屋去了。
翌日,夫妻二人再去柯镇恶屋里时,屋里已人去楼空。黄蓉知他无颜再见郭靖,无脸在待在桃花岛,一切和自己预想一般,却不说破。郭靖却茫然不知所以……
十洲三岛,运长春。不夜风光无极。宝阁琼楼天上耸,突兀巍峨千尺。绿桧乔松,丹霞密雾,簇拥神仙宅。漫漫云海,奈何无处寻觅。遥想徐福当年,楼般东下,一去无消息。万里苍波空浩渺,远接天涯秋碧。痛念人生,难逃物化,怎得游仙域。超凡入圣,在乎身外身易。
做这一首<无念俗·仙境>的是一位南宋有名的武学名家,有道之士。此人姓丘名处机,是全真教的第五任掌教,词中所描述的仙境乃桃花岛,当年全真七子同登桃花岛,为江南七怪求情之际,丘处机为岛上的秀丽风光倾倒,写下这首词。
此时桃花岛上却没有词中说描述的仙境般严肃冷清。几个孩童的嬉戏声不时从桃林深处传来,在岛中有一汪小湖,在这孤悬海外的小岛上,湖中的水却是淡水,自然是奇怪之极。此时湖边岩石上,有一黄衫女人正在浆洗着一堆衣服,口中却在默念着这首词,心中默想:“却也难为丘处机这老道,做出这般好听的词来。超凡入圣自然是说的爹爹的武功了。”这女子便是时任丐帮帮主,大侠郭靖的妻子黄蓉了。此时黄蓉已年近三十,正与郭靖隐居在桃花岛相夫教子。桃花岛内的哑仆早已在黄药师离岛前遣散。整个岛内仅有郭靖,黄蓉,柯镇恶,以及女儿郭芙,武氏兄弟和杨过七人。虽然冷清倒也悠闲。黄蓉除了早晚教导杨过习文外,宛如一般村妇般负责着几个人的饮食穿衣,她的厨艺本就是天下无双,这近一年的隐居中,悉心研究厨艺,更胜以往。
那郭靖柯镇恶倒也罢了,四个孩子每到饭时便翘首以盼,连杨过这般执拗的性子却也不得不对郭伯母的饭菜叹服。黄蓉本是个孩儿性的女子,每次看着自己做的饭菜被抢食,乐得心花怒放。在这岛上隐居倒也其乐融融。黄蓉每思及此,便有一烦心事涌上来:“饮食自然没有什么问题,但洗衣我却实在愁苦。”原来每次浆洗七人衣物时,四个孩子和郭靖的自然不提,那柯镇恶的衣服却是污秽不堪,尤其是裆部常有黄白之物沾染在上。黄蓉对这位大师父原本就无甚好感,看着他污秽的衣物心里更觉生憎。
柯镇恶本是市井之人,目不视物后,更不通人事。虽年有五十有余,但仍保持童子之身。也曾在夜里做过那男女之梦,对自己梦遗竟毫不知情。虽然也曾常用手来慰藉,事毕后只当自己射出一股热热黏黏的水来,浑然不知那精液是有颜色的,只当如水一般是无色透明的。这便苦了黄蓉,每次拨开柯镇恶的内衣裤,便觉得一阵恶心。她本是生性好洁之人,对郭靖爱极,也就强忍这厌恶用手来揉搓那裆部沾染的秽物,看着自己娇嫩的手沾满了老瞎子的秽物,不由心中一阵悲苦反胃。
终于将衣物洗完,天色也渐黑了。“定要让靖哥哥知晓此事,一刻我也不能强忍了。”黄蓉下定决心要与郭靖诉说此事。
晚饭后,安排四个孩子睡了,黄蓉回房后见郭靖在灯下看书,笑道:“靖哥哥,那《武穆遗书》当真如此难懂?需你每日这般苦读。”郭靖见娇妻回来,掩书笑道:“蓉儿,我本就是不擅谋略之人,这书中兵法万千,我惟有熟读硬背下来,慢慢参悟这里面的变化。至于临阵应变之巧,更非我所能。那便无法可想了。”
黄蓉深知自己这位夫君脑筋憨直,绝非带兵之材。便慰言道:“想那岳武穆英雄一世,最终也未能直捣黄龙,你我凡人,但尽我所能罢了,莫以此恐慌。”
郭靖道:“蓉儿,你这话说的是极。”顿了一下,盯着黄蓉发呆道:“蓉儿,你机变胜我百倍,若你是男儿身就好了。”
黄蓉嗔道:“傻哥哥,又说傻话了,我要是变成男儿身,你舍得吗?除了做你的妻子,我什么都不做,管那什么劳什子驱逐鞑虏,我只要我的笨牯牛靖哥哥。”郭靖一听“哈”的一声笑了出来,说道:“是极,是极,是我疏忽了,你变作了男儿身可就不能做我的妻子了。那我自然万分不舍的。”说罢,将黄蓉揽入怀内,在她耳边轻言道:“蓉儿,你真好看。”
黄蓉坐在郭靖怀内,早觉得胯下有根硬硬的顶着,笑道:“不羞么?每次开始前都只会说这一句。”郭靖讷讷道:“我此刻心里只想到你好看,再找别的好听的话,我万万说不来了。”黄蓉察觉到自己的双乳已被一双大手揉搓着,不禁含笑低语道:“便是你此生只会说这一句,我总是听不厌的。”言罢,轻摇蛮腰,用自己的臀肉磨擦着胯下的肉棒,隔着衣裙只感到硬热的男根支着自己的阴户,那翘臀便是挪动一分也不能,只软软的让那男根支在阴户上,不多时,竟由那男根顶端冒出一股热气传到那两瓣阴唇上,阴唇被这股热气冲开,那热气钻入洞内,只觉得肉穴内每一处都让那热气撩得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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