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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哲源:唉!只可惜……

    毛毛雨:可惜什么?

    哲源:可惜咱志大才疏,心有余而力不足,这个梦想对我来说简直遥不可及。

    毛毛雨:要相信自己嘛!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的。

    哲源:如果能成功,这将是我的处女作,我新生活的开始。

    毛毛雨:祝你早日实现你的梦想!呵呵。

    哲源:别笑话我了,我觉得我这牛吹大了,对我来说真是个天方夜谭。

    毛毛雨:你就是天使,难道你没有在意?真心的祝福你。又附加一个爱心图片。

    哲源:我啥也不说了,你这祝福我收下了。我一定会发奋图强,排除万难,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毛毛雨:这回怎么又相信自己了,呵呵。

    哲源:你都祝福我两次了,如果我再不成功就有点不识抬举了。

    毛毛雨:哈哈哈哈哈,你真逗,发觉和你聊天很有意思。你人很乐观,上进心也强。你**号是多少,我加你。

    哲源和毛毛雨聊得很投机,感觉真是遇到了知己。自此,他和毛毛雨成为交往密切的网友,聊起天来就忽略了时间。

    白天,美胜百货门市。

    哲源送货回来,见冯栗夫妇和冯嫂都在。栗云帆见他回来,微笑着说:“张子,刚才有人打咱门市上电话找你,号码是8开头的。”

    哲源简单思索了一下说:“可能是俺家里电话。”

    栗云帆又说:“你看一下来电显示。”

    哲源笑了笑:“不用看了,除了咱门市上的客户,别人不知道门市上的电话。”说着,他从挂在货柜上的包中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果然是家里打来的,只是不知道父母找自己有什么事。

    栗云帆笑着问:“你手机怎么不在随身带着,有什么事怎么找你?”

    哲源解释说:“都说手机长时间贴身装着有辐射,自从我买了这个包,就不带手机了。”

    栗云帆忍不住笑了:“张子还挺讲究的。”

    冯赋林和冯嫂都在忙,并不说话。

    哲源拨通家里的电话,并打开了免提。他听电话里传来母亲慈祥的声音:“源啊!上着班没有。”

    哲源认真地说:“在上班呢,有事啊娘!”

    张母:“有点儿事,你爹准备叫你回家一趟。”

    哲源突然皱起眉头:“是不是又让我回去相亲呢!”

    张母在电话那端忙不迭地说:“不是不是,咱地里的棉花都开了,摘都摘不过来,你爹想让你和老板商量一下,请几天假,回家摘几天棉花。”

    在邯市的岁月里,哲源的父母不止一次打电话让哲源回家相亲。可哲源对这事敏感得很,向来不愿谈及,为此还和父亲在电话里争执过。然而将在外军令有所不授,父母拿他也是别无他法。

    电话那端又传来了张父的声音:“老三,咱地里棉花开得像白羊,我和你娘摘都摘不过来。你娘累得总是直不起腰,成天晚上腰疼得都睡不着觉。”

    只听张母责怪张父:“孩子在外边呢,和孩子说这干什么,让孩子怪担心的。”

    张父说:“你这时候又不腰疼了是吧,从地里回来累得连饭都不做,躺床上就睡,还得让当爹的给你做饭,伺候你。”

    张母好像生气了:“那不叫源回来了,咱雇人摘棉花。”

    张父体贴地说:“你不是想你儿啦!想叫你儿回家住几天?”

    电话那端张父和张母突然拌起嘴来,屋内冯栗夫妇和冯嫂静静地聆听着,觉得哲源父母的争吵好像特别有意思,俨然一对打情骂俏的老夫妻。

    哲源忙打断父母的谈话,说:“嗨,嗨,吵吵啥呢,还叫我回去不?”

    张父:“老三,你就和老板说,我回家摘几天棉花,过个四五天就回来。”

    哲源:“行行,我和老板说一下,今天下午就回去。”

    通话结束,众人绷不住都笑了。

    栗云帆笑着说:“张子,你爹娘真意思,这么大了,还吵架呢!特别是你娘,你一说又让我回家相亲哪,你娘害怕得说不是不是。”

    哲源微笑着,只是笑容里掺杂着些许沧桑。叹了口气回忆说:“从我记事起,我爸我妈闲着没事就吵架,一直吵架吵到现在,吵了都快一辈子了。”

    冯赋林搭腔说:“老两口闲着没事抬个杠那不很正常嘛!”

    只见哲源看向冯赋林,带着微笑说:“冯哥,你看,我再回家几天?”

    冯赋林满脸不悦,但又不得不准假。只好说:“回就回去吧!”

    冯嫂突然问:“张子家有枣树没有?”

    哲源感到奇怪:“有啊!”

    冯嫂又笑着说:“这时候枣子快熟了吧,记得从家来时带些枣子。”

    哲源满口答应,当天下午就坐车回家了。

    第33章 促膝谈心

    时值中秋,邯市一望无际的田野上,勤劳的棉农们在抢收棉花。

    在自家的棉花地里,哲源一边摘棉花,一边和父母讲解自己在邯市的事情,连和孩子们在一起玩耍的事都会说给父母听,取悦父母。

    午后的太阳还是很大的,哲源抹了一下脸颊上的汗水,感觉摘棉花还真是项累人的农活儿,最主要是腰疼,都是让棉花兜带给勒的。他想了一个办法,把棉花兜带缠在了腰带上,并让父母效仿,从而减轻腰部所承受的负荷。可父母嫌麻烦,宁可忍受劳累和疼痛,也不愿改变保持了多年的习惯和艰苦作风。

    张母的腰背已经显得佝偻,走路都有些直不起腰,而且头上的白头发也多了。张父脸上的皱纹也多了深了,变得沟沟壑壑,布满岁月的沧桑。

    父母真的老了,哲源突然感觉自己应该陪在父母身边,为父母分担劳苦,而自己却为了一个飘渺虚无的梦想在外任性而为,真是自私和不孝。可他选择了心中的路,已经无路可退,只能横下心坚持下去。

    哲源的假期已满,收拾随身带的物品准备向邯市开拔。张母劝住说:“再住两天吧,过了十五再走。”

    哲源看了一下墙上的挂历,发现两天后就是中秋节。只是他和母亲说:“咱都请了四天假,再住两天,老板那说不过去。”

    张母满怀希望,又说:“你就和老板说,家里活儿忙,再住两天。这都快十五了,老板还能不答应?”

    哲源解释说:“现在门市上也挺忙,基本上大大小小的事,老板都靠给我了,拉货、送货、算帐。”

    而张母却突然担心地说:“别动人家帐本,咱宁可多干点活儿,多出点力。在帐上要是出了错,谁都说不清。”

    哲源却叹了口气说:“老板身体也不是很好,总是输液打针,干点活儿好几天都缓不过劲;家里还有个老人,俩孩子还得上学。”

    张母突然生气了:“那你和你老板过去吧!什么事都替别人着想,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

    见母亲生气,哲源马上拣好听说给母亲。他边想边说:“在邯市的时候,有个女的经常从俺门市前过,总往俺门市里看。有一回我送货回来,见她扭着头往俺门市里看,这个女的见到我后就笑着跑了。”

    张母马上认真地问:“这个女的多大了,结婚了没有?”

    见母亲怒容消失,而且很认真的样子,哲源看似若有所思地说:“差不多有二十五六吧!比我小一两岁,离俺门市也不远,卖化妆品的。”

    张母了解儿子,知道儿子在取悦自己。于是又说:“你老板不是在邯市待得时间长吗,认识的人又多,能不能叫你老板给咱介绍一个?”

    说到这,张父恰巧进了屋。于是开玩笑地说:“你老板有闺女没有,干脆在你老板那倒插门算了。”

    只见突然哲源拧起了眉头:“爹,看你说这是啥呀!人家两个孩子还在上学呢!”

    见儿子生气了,张父忙陪着笑脸解释说:“咱这不是说着玩的嘛!”

    张母知道儿子的心没在家,也不再挽留,只好帮儿子收拾随身带的物品,又煮了鸡蛋让儿子带上。

    哲源跟在母亲身后,看着母亲不再挺拔的腰背,真想改变主意陪母亲过了中秋再走。可是他没有张口,眼睛虽然干涩,心里却不是个滋味。

    夜晚,邯市南环路三堤村。

    哲源回到邯市,像往常一样在广场上锻炼了一阵子,才回了出租屋。他打开电脑,登上了**,看到一个消息盒子在显示器右下角闪烁。

    他随手点击了一下,是毛毛雨发过来的信息。内容是:张哲源,你怎么总是不在,找你好几天了?

    见毛毛雨在找自己,哲源有些吃惊,感觉自己平静的生活似乎泛起了波动。他愣了一会儿,然后回复:我一直隐身,一般只是挂着。

    毛毛雨回复了一个生气表情:那你为什么不理我?还把我当朋友吗?

    哲源发过去一个微笑:不好意思,这几天太忙了,有点累。

    毛毛雨依然在生气:又在忙你那个宏图大业?

    哲源:不全是,我也得上班!

    毛毛雨关心地问:工作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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