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9(1/1)
哲源:工作不累,心里累。
毛毛雨:一直忘了问你,你从事什么工作的?
哲源:哈哈,我是卖打火机的,厉害吧!
毛毛雨:呵呵,厉害!我都不知道厉害在哪。
哲源:你的工作是什么?
毛毛雨:南水北调知道吗?
哲源:知道!南水北调工程是一个伟大创举,关系国计。你是其中一员吗?
毛毛雨:是的,我是焊工。
哲源心里猛得一怔,想焊接可是一项有害健康的工作,特别是女焊工,实在是少见。他继续回复:你很厉害,工作几年了?
毛毛雨:三年了。
哲源:换项工作吧,这工作很苦,不适合你们女性。主要是辐射,有害健康。
毛毛雨:我也不想干呀,可是我还得生活下去。
哲源:你现在在哪?
毛毛雨:保市白沟,你们河北。
哲源:感谢你为我们河北谋福。
毛毛雨:一直没有问你,你结婚了吗?
哲源:没有。
毛毛雨:怎么可能,你都多大了还不结婚。
哲源: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现在未婚的大龄青年多了。
毛毛雨:为什么不结婚?
哲源:听说过“圣男”吗?
毛毛雨:哈哈哈哈,大号“圣男”。
哲源保持着微笑,一脸疲惫的表情,见毛毛雨又发来信息:你肯定长得也不帅,也没有多少钱,要不然也不会沦为“圣男”。
哲源:唉哟,居然被你猜到了。做为一个男人,我感觉真的是很失败,至今无室无家,不良不秀。
毛毛雨:不要介意,开个玩笑。
哲源:没事。
毛毛雨:你不结婚,肯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和忘不了的过去。
哲源:又大惊小怪了,哪有你想的那么神秘。
毛毛雨:你要是不愿意说那就算了,我也不勉强你。”
哲源:其实前些年,我也相过不少亲,常常乘兴而去,败兴而归。大多数相亲都被女方拒绝,相亲相得我都怕了,估计都得相亲恐惧症了。
毛毛雨:高不成低不就的,赶快找一个人过日子算了。
哲源:两个人过日子不是你想象得那么简单,勉强结合到一起是不会幸福的。
毛毛雨:你就不考虑一下你父母的感受。
哲源: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应该由自己作主。
这时,毛毛雨发来一个腼腆的表情:有性格的男生,我喜欢。
哲源淡然一笑,继续回复:你可能不会相信,我有些害怕女人,特别是越漂亮的女人,这也可能是我还单身的原因之一吧!
毛毛雨:不可能吧,这好像不符合一个男孩子的性格。
哲源:做为一名男性,其实我也非常地渴望女人,但又有些排斥,为此,我自己也很矛盾。
哲源愣了一下,继续回复:有一次我去相亲,单独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感觉心里特别的压抑、拘束,和女孩子聊了没几句,我就离开了女孩儿的家。
毛毛雨:我真的蒙了,你到底怎么搞的。
哲源:媒人追出来问我是不愿意嘛,我说——我没说不愿意呀,我回去和俺爸俺妈商量商量。
毛毛雨:是你在相亲呀,和爹妈商量有什么用,。
哲源:媒人又说,还考虑什么呀,这样的好的女孩儿,你上哪找去呀,怎么说了几句话就出来了。
毛毛雨:真不该呀,看来你浪费了一次机会。
哲源:你肯定猜不到我当时怎么说的。
毛毛雨:你怎么说的。
哲源:我说,说几句话象征一下就行了。我这话一出口,媒人气得直翻白眼,只想当场气晕过去。
毛毛雨发过来一个敲打表情:叫你乱说话,叫你乱说话,好好的机会让你给浪费了。
一阵沉默后,毛毛雨又发过来信息:我想你这不是怕女人,而是在逃避女人。你心里肯定有无法面对的过去,才会有这样的阴影。
哲源:也许吧!
毛毛雨:说出来吧,和我一起分享分享,也许你心里会好受些。
哲源:都过去的事了,已经不堪回首。
毛毛雨:你不想说,看来是一段伤感的过去。
哲源:如果我的梦想能实现,你可能会知道,也许——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两人暂时沉默了,好像都在等对方说话。
一会儿后,毛毛雨才回信息:你说你的梦想,不会是想写你的过去吧!”
哲源也不否认:是的,你已经猜到了。
毛毛雨:不要写,这会成为你心里永远的阴影。
哲源疲惫地笑了笑,诙谐地回复:如果我放弃自己的梦想,我想六年前我就可以殉情了。
毛毛雨:没出息,一个男子汉应该拿得起,放得下。过去的终究已经过去了,你应该面对现实。
哲源:我已经放弃过一次了,才失去了所有,如果我再放弃,我的梦想和我的躯壳就会被岁月风化,千百年之后,灰飞烟灭。
毛毛雨:不要说的这么悲壮,人生有很多条路可以走的,干嘛要一条路走到黑。
哲源:我已经踏上了这条路,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头。
毛毛雨:不要想太多了,顺其自然吧!
哲源:天晚了,早点休息吧!
毛毛雨:好的,你也早点睡吧,做个好梦。
聊天结束后,哲源坐在电脑前一直沉默着,过去像潮水般又涌上心头……
第34章 曾经的视而不见
辗转已经是中秋佳节,象征团圆的日子里却有很多工人回不了家,仍坚守在三杉欣欣家园工程的岗位上。特别是勤劳朴实的农民工,想要回趟家那真算是有些奢望了。
太阳还没有落山,十五的月亮就悄悄地爬上了天空。张哲源照例送走了公司的班车就匆匆往民工生活区走,走到曲阳三建办公室时,陈昌旺叫住了他。
“哲源!下班啦!”
陈昌旺第一次不带姓氏称呼张哲源,声音细腻而富有感情。
张哲源停下脚步略感到意外:“嗯,下班了,不准备吃饭吗?”
陈昌旺略带埋怨的口吻说:“你有段时间没来我屋玩了。”
张哲源假装扭捏:“你不是不知道,老牛和老陈都不让我去你屋。”
陈昌旺直击张哲源敷衍的话语:“借口,**裸的借口。”接着从兜里掏出一张面值五十元的人民币递给了他。又说:“去外边饭馆儿买两盒米饭弄两个菜吧!老李炒的菜我真是服了,半年了硬是没吃出第二种味道。”
听陈昌旺叫苦,张哲源从心底感到不解。他认为陈昌旺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羡慕他的白领伙食还盼不来呢,陈昌旺竟然还如此挑肥拣瘦。
张哲源自觉好笑:“昌旺,你就知足吧!我在曲阳三建吃了快两年的水煮白菜还没吃够呢,想想就觉得挺香。你在曲阳三建才待了半年,好菜好饭都是吃现成的,还这么挑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