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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总是憋不住情绪，可也怪林朝太敏锐。不管是一刹那的迟疑，还是一点点的埋怨，林朝就是最先进的林暮情绪捕捉器。
林朝做题时就喝了不少水，要他尿出来完全没难度。事实上要不是林暮撩他，他等会就要举手上厕所去了。可他没有立即尿，反而抓过林暮夹在他们身体中间的手，将他手指放在肿胀不堪的肉蒂上，轻轻地揉起来。
他又一次预估错了。
「要……要吃的！」一听到「精液」这两个字，林暮就兴奋得浑身抽紧，柔嫩肥厚的蚌肉牢牢包裹住滚烫坚硬的肉棒一阵痉挛，凹凸不平的媚肉无死角地挤压着肉棒，挤得林朝一阵酸爽。
这句话一说出来，林暮以为林朝会生气，因为他之前说过不准再提这件事。
「你为什么……」在床上谈论感情这个行为非常不理智，尤其是快要高潮的这个档口。可这个问题林暮憋了太久，终于憋不住了，疑惑就这么说了出口：「不恨我呢？」
为什么呢？开启这段关系的自己都有过回头的想法，被扯进来的林朝却从来没说过他想终止关系，甚至都没说过他一句恶心。
林朝将他哥抱在怀里，歪头在他耳尖上亲了亲：「难受吗？」
咕叽咕叽，上面亲得难分难舍，下面也响着水声，股间一片湿湿淋淋。
「难受。」林暮将下巴搁在弟弟锁骨上：「吃不到，难受。」
林暮喜欢这种交换体液的感觉，林朝也喜欢用这种方式给他哥打上标记。他亲了又亲，终究还是没忍住啧了一声：「哥，你这样让我怎么舍得放开给别人看。」
他喜欢他们一样的身高，不用低头抬头，稍微一偏头就能亲到对方。
饥渴已久的肉洞被撑开、被填滿，幸福被闷闷的饱胀感席卷而来，泡得林暮骨头酥酥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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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含着林朝的性器，在自慰。可他一直在盯着林朝，也一直在叫林朝的名字。
「哥、哥、林暮……」林朝觉得现在的哥哥真是可爱极了。淫乱又乖顺，明明一脸渴求却还是按照他说的揉起阴蒂，可爱得不得了。下面的性器熬过最想大开大合抽插的冲动，也逐渐享受起深埋在肉道深处被四周媚肉挤压吸吮的爽快。他忍不住钳住哥哥下巴亲了下去，舌头毫不费力地侵入哥哥嘴巴，卷着滑腻的舌头吸吮起来，不断咽着两人混合的唾液。
十多年的相伴，已经足够林暮完全了解弟弟的性格。更何况，林暮从来不对他撒谎。
他们之间的亲吻总是色情又放纵，像一对被捞上岸快要窒息的鱼。将死之际，想的却不是渴求水源，而是抵死缠绵。
他们都只出了一根手指，两根一模一样的右手手指在兴奋到极点的肉蒂上打圈。林朝有时和他哥分开行动，林暮揉阴蒂，他就在肉户四周滑动，甚至在吃着肉棒的穴口附近揉搓、有时候，他玩心上来了，就按着哥哥的手指，逼着他一起用力揉搓蒂珠最敏感的右上方。
「这怎么行，还要过一辈子呢。」林朝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并没有赌咒发誓的坚决激昂，说完又要来亲。可林暮就是觉得，林朝是说真的，他是真的想将这段悖德畸形的兄弟关系维持一辈子。
可比起身体上传来的爽快，眼睛所见的才更让林朝兴奋。
脖颈处是林暮的敏感带，自然也是林朝的敏感带。那根湿滑的舌头从下巴游走到耳垂，一路连吸带咬，所过之处的皮肤一片敏感地泛起红潮。林朝被舔得呼吸粗重，更加用力地搂着哥哥的腰，恨不得就这么将他揉进血肉，他们自此融为一体。
「啊啊……林朝……」明明是在做爱，却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抽插操干，反而是被抱在怀里一起抚摸敏感点。身心的双重刺激刺得林暮又羞又兴奋，只能不断地叫着弟弟的名字，用空余的一只手搂住对方脖子，仰起头小狗一般不断舔舐着林朝下巴。
林朝无奈地看着怀里人，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自己哥哥是个泪腺这么发达的人，之前被玩蒂珠玩得高潮五六次都不哭，最近却常常不知为何哭起来。
「嗯，全进来了。」林暮眯着眼，张着被亲得红润的嘴喘息。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两张嘴都张着一模一样的贪吃骚样。他爱不释手地摸着弟弟的肉棒，直到手指被囊袋和穴口紧紧夹在中间，沾了一手滑腻。
林朝合理怀疑，他哥的阴道完完全全是被他逐渐撑大的，这才惯得小嘴越来越贪吃。
「会尿给你的，不过在这之前，小嘴想吃精液吗？」林朝垂着眼，看着眼前淫糜无比的一幕，只觉得下半身硬得甚至开始隐隐发痛，可他声音一点都不显得着急。
他只听见一句无奈又宠溺的叹息——因为不放心。
「高潮给我看，哥，自己摸到高潮给我看。」林朝的手指已经完完全全陷进肉户里了，区区两根手指就把这片小地方玩弄得充血涨红，完全怒放开来，甚至隐隐约约开始肌肉抽搐。
舌头尝到淡淡的咸味，是汗水的味道。
不管是这个畸形的身体、还是这个畸形的思想。
「好好的哭什么呢？」
「那就不放开。」林暮被亲得满脸潮红，唇边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被他伸舌舔去：「操我……两个洞都给你操烂，烂了我还有嘴、还有手跟腿……」
「身体也好，思想也好，为什么从不说我恶心呢？」
林朝已经放手了，骤然失去一根手指让浑身浪潮般的快感骤然下降。林暮已经完全被羞耻感与快感冲昏头脑，颤巍巍地伸出一只手，张开食指和中指按住花唇，将两片软嫩肥厚的花瓣大大剥开，另一只手按住蒂珠不住打圈揉弄。
林朝的臂弯像是铜墙铁壁，可语气像汪洋大海，细腻又温柔地将他的灵魂裹在掌心，妥帖地保护起来。
林暮不明所以地看着弟弟，有点不满：「唔，不是要尿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