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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不放心啊。」林朝又把手放到林暮的肉户上，却没有真正碰到，细细微微的，近到林暮产生他在被指尖热度触碰的错觉。
「我从小就跟你长在一起，从对性器官一点概念都没有的时候开始。而看到小花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它了。它那么可爱，又那么特别，是你和我之间最大的区别。」作为家人，而且是血缘关系最亲密的双胞胎，他们天天在一起，可又似乎缺少好好坐下来谈谈的时间，只能在做爱时见缝插针地加入走心环节。
好在两人都不在意。而林朝态度更加认真，他在上次惹哭他哥之后吃到一个巨大的教训，那就是有话就要好好说。亲兄弟没有隔夜仇，他们作为恋人加双胞胎兄弟，更加要把话说开。
「我和它在一起多久就喜欢它多久，可其他人突然见到，未必会立即接纳。」林朝和林暮对视着，直直的，要把心里的感情全都掏出来给他哥看清楚：「而且别人会认错我们两个，我哥怎样我还不清楚吗？胆小、敏感，又容易受伤。一想到将来会有个混账东西被哥喜欢上，然后因为哥的身体抛弃哥害哥伤心……
「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林朝又想起那个让人浑身生寒的画面，他那还只有十岁的哥哥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脸因为奋力抵抗而涨得通红，身上那件双胞胎一人一件的蓝色小T恤领口被暴力扯得松垮，露出莹润的肩膀.
如果他当时没有及时赶到……
剔骨刮肉一般的寒彻透骨，让林暮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可这句话的冷意很快就消失了，林朝抱着他哥蹭蹭，语气很快变回往常跟林暮说话的状态，乖巧的、欣喜的，甚至有点撒娇：「所以干脆让我来好了。我喜欢哥，正好哥也喜欢我，我们两个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全然纳入自己的保护下，这样他哥就不会再受伤了。
林暮睁大眼，脸上还挂着眼泪，整个人愣愣的。他、他刚才都听到了什么？
「哥，你怎么这个表情？」林朝说着，忽然想到什么，眯起眼：「该不会……林暮，你不会现在才知道我喜欢你吧？」
林暮慌张地闪躲着弟弟探究的眼神，手足无措——他确实是第一次听见林朝对他的表白。
是这样的吗？原来他和林朝，其实是两情相悦的吗？
他还没消化完这个惊天消息，就又被林朝的下一句砸了个晕头转向。
「对了，你猜猜看我第一次那晚为什么那么惊慌？」
林暮手指不自觉蜷缩起来，他不敢想，却被林朝逼着想：「难道不是因为半夜醒来发现我压在你身上……」
他没有再往下说，林朝的眼神告诉他，答案显然不是这个。
「因为我梦遗了啊，傻哥哥。」林朝的语气狎昵又温柔：「再让你猜猜看，我的梦遗对象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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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林暮高潮了。
前后一起，喷得厉害。
他早在问出那句话时停止动作了，脑子里只想着弟弟的回答。可高潮来得是如此突然。没有任何额外刺激，在听到林朝当晚的梦遗对象是他时猝不及防地高潮了。
比起淋浴间里瞒着林朝队友的性爱、器材室里被舔逼的爽快、为了解题保持清醒感受到的成倍羞耻，这次高潮的冲动不来自下身、不来自大脑，来自胸腔、来自每一个神经末梢。
他不知道他在这场心灵的高潮里沉沦了多久，只知道高潮后的自己哭得一塌糊涂。下半身也死死锁紧，紧得不可思议，就算林朝想抽也抽不出来。
这次高潮林朝没有吻他，或者说他已经在吻着自己了。用眼神、用体温、用呼吸，用尽所有细胞和力气。
林朝亲掉他的眼泪，很无奈：「傻哥哥，你怎么一直都没有发现呢？」
「我、我不知道……我沒想想过，对不起，我太笨了……」林暮抽噎得厉害，埋在林朝怀里像婴儿一样被拍着背。
「不笨，哥一点都不笨，哥只是太爱我了。」林朝觉得自己也有责任：「我知道的，我都是知道的，可就想听你亲口说，要逼你讲。」
故意问林暮是不是很在意蒋梦的时候是，故意开门给蒋梦留她说话也是。林朝本性恶劣透顶，他要林暮因为对他的爱改变自己、逼迫自己踏出以前不敢踏出的一步。林暮的爱无需证明，他早就用眼睛说过无数次，不过是林朝自己不满足。
归根究底，他并不成熟，只是仗着有林暮纵容肆意挥霍、毫不珍惜。
幸亏他醒悟得不算晚，哥哥的爱一直都在。
这次高潮细密又绵长，过了好一阵，林暮仍然在间歇性抽搐。底下小嘴已经不断往里吞着新鲜的精水，却还是咬着肉棒就是不放。
「还要我尿进来吗？」林朝觉得他哥今天受的刺激已经很够了，想早点结束，无奈林暮不依。
林暮阴道长得很窄，也有点短，只要林朝想，他每次都很轻易地捅到最深处。于是他往里顶了顶，龟头轻易地顶开最里面的小口，尿了进去。
林朝没有慢慢来，毫不怜惜地打开尿关，直直地尿射进去——他知道他哥喜欢。
林暮被尿得浑身发抖，可怜兮兮地捂着肚子，发出的却是一声饱足的叹息：「好多哦，肚子都顶起来了。」
这次的尿液量还挺大，滚烫的水柱激射而出，强而有力地打在肉壁上。无奈林暮逼肉咬得确实很紧，那些先前吃进去的林暮自己的精液、林朝的精液、还有泛滥得可怕的淫水，全都被牢牢堵在里面。
随着巨大水声的持续不断，林暮肚子迅速鼓起，闷闷地胀痛。穴道还在不断痉挛抽搐，一下一下地，像是主动把尿水往里面吃。
好满、好涨……
像是要把他身体的每一处都完全填满，填满他那个不应该存在的器官，用热腾腾黄澄澄的尿水将它洗礼个遍。这个想象让林暮一阵发自内心的餍足。
林朝伸出手，和林暮一起按住他的肚子揉了起来。
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哥，以后你就天天含着我的尿上学吧。」他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愉悦：「别人问起你肚子为什么这么大，就告诉他们你怀了亲弟弟的种。」
*
明明后天就要考试了，这两兄弟还是紧紧抱着彼此不愿意放手。他们就着插入与被插入的姿势说了很多话。有时候他们又不约而同地终止对话，突然亲了起来。总之就是没停过嘴。
好不容易，林朝将哥哥抱到浴室拔出肉棒，立即就尿了两人一身。
「哥用下面尿尿也好好看啊。」林朝盯着那个点大的肉户，一时没忍住，把之前见到他哥用女性尿道尿了几滴然后自己把它们舔走的事情说了。
林暮听得脸红耳赤，又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傻吗你，那可是尿啊。」
「没什么的啊，那里又没味道。」林朝百思不得其解，他这个舔的当事人都不介意，被舔的反而介意起来了。
「总之，以后不许再做这种事了。」林暮不想显得自己反应太大，可他耳朵上的红迟迟不退，诚实地反映出了主人内心所想。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还有用女性尿道尿尿的功能，今天甚至还喷了一大滩。
可林朝不介意。
不仅不介意，他还喜欢得要命。
怎么能这样啊……林暮一时有点转不过弯来。林朝喜欢的东西，他一定也会跟着喜欢的。
他要喜欢上自己的女性性征，那个多出来的器官吗？更甚至，他要喜欢上自己的性器，那个残缺的男性性征吗？
洗完澡后，两兄弟一起把桌子和地板收拾干净，又货真价实地认真复习了半天，这才关上灯上床睡觉。
这张床他们躺了十几年，今天再躺，却总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他们惯常是盖同一张被子睡的，因为林暮要含着弟弟的东西过夜。可林暮今天却觉得，就算他们以后要分开被窝睡，他也不会失眠了。
怎么说呢，有种得到庇佑的感觉，很安心。就算林朝不在他身边，他还是觉得自己时时刻刻被抱在怀里，什么都不怕。
但林暮终究还是过惯了含着肉棒睡觉的日子，身体已经养成了习惯，不含着不行。可林朝拒绝了，今天他哥下半身的两张嘴都被狠狠折腾过一遍，要休息。
林暮可怜兮兮地盯着弟弟：「这样我睡不着。」
「我抱着你睡觉。」林朝将哥哥抱在怀里，熟悉的海盐柠檬味道肆意发散，幻化成无形的大手将林暮全方位包裹。他低头在林暮身上到处嗅嗅，像小狗：「哥身上好香啊，甜甜的，像浆果。」
「有吗？」林暮疑惑地嗅嗅自己，没有嗅出甜味。两兄弟沐浴露用的都是同一款，这个味道适合林朝，而林暮也喜欢拥有和弟弟一样的香味。可他没想到，林暮竟然说嗅到了浆果的甜味。
「有啊，又甜又香，想把哥当成浆果就这样吞下肚子里。」林朝假装林暮就是个巨型浆果，在他耳朵舔舔，牙齿在耳尖上轻轻啃咬，啃得林暮痒得不行，在被窝里笑出声。
闹了一会，林朝见哥哥确实困了，才慢慢消停下来。
「晚安，我的小宝贝。」
他还是第一次用这个称呼叫他哥。
林暮受不了这种小情侣之间的称呼，掐了一下林朝手臂：「不准这么叫我，我好歹也是你哥。」
林朝振振有词地拒绝：「为什么？你是我男朋友吧？别人能叫小宝贝，我也要有小宝贝。」
「总之不许！」黑暗中，林暮耳朵已经红透。殊不知，林朝也是。
不仅红透，两颗心也一个比一个跳得飞快。
最终还是林朝妥协了：「行吧，不叫小宝贝，那我叫点别的。」
林朝亲一口他哥的眼睛，叫他一声男朋友。
又吻一下他哥的嘴角，唤他一句乖宝。
林暮耳朵红红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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