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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考试当天，林朝是被硬生生舔醒的。
学校里的同学老师应该很难想象，平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林暮竟然会主动趴在弟弟身上，一大清早含着弟弟鸡巴要吃东西。他甚至试过含着一屁股精液去考场，不仅提早交卷，最后出来的成绩还打破了他以往的记录。
对这一切，林朝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哥很辛苦的。成绩那么好，甚至被视为二中重夺状元的希望，身上压力之大是旁人无法想象的。可他明明才十六岁，等过了一个月后的生日，那也才十七。
越到考试、压力越大，他哥也就玩得越来越疯。
被喷了一嘴浊液，林暮像往常一样对着林朝张开嘴，给他看被浓稠白浆覆盖的口腔，这才合上嘴，咕咚一下吞掉了。
林暮给林朝舔干净，连底下的囊袋都没有放过，这才爬下床，顺手将早就挂好的校服丢给赖床的弟弟。他转变得极其自如，在换衣服的功夫就开始说起考试的注意事项来了。
他没有看到，一说到考试，身后的林朝神情骤然一顿，表情微妙，欲言又止。
久久没有收到弟弟答复，林暮正想回头，就听见林朝说：「没事，经过这么多天的特训，我觉得我已经脱胎换骨了。」
林暮不疑有他，继续穿衣服去了。
见他哥没有起疑，徐徐林朝松一口气。兄弟就是这点不好，太熟悉彼此，什么事都瞒不了。没有再想那个什么经理说的话，林朝赶紧捡起校服穿上，却发现有点不对劲。
这校服……有一股甜味，他哥身上的甜味。
「哥，这件衣服好像是你的。」
林暮听见他弟的话，整理衣领的动作一点都不带迟疑：「我知道，不行吗？」
林朝被他哥理直气壮穿自己衣服的行为震惊了一瞬，又很快不甘示弱地反击：「行！怎么不行？不止校服，内裤给你穿也行！」
内裤。
林暮动作这才迟缓下来。他捂住小腹，脸上带着一点小羞涩地看着弟弟：「我早就穿了。」
林朝：……
他错了，他不应低估他哥的。
换完衣服又刷完牙，林暮和林朝一起吃着早餐，捧着面包慢慢嚼。
「总之，拿到试卷后不要着急，慢慢看，有些题目一眼就能看出是可以套公式走捷径的，你概念已经掌握得差不多，剩下不过是做题速度的问题。」说着，林又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下次来个二十分钟挑战怎么样？你一边做题，我一边帮你吃鸡巴，看看是你先做完还是你先射。」
「横竖都是折腾我呗。」林朝有气无力，但也无法反驳。他哥纵横题海多年，做题速度和精确度无人能及。要是换成他给他哥舔小逼，看他哥先做完题还是先高潮……不用想了，不管哪种都是他哥赢。
到了学校，两兄弟互相道别，却是林暮往林朝的教室走去。
一位同学好心提醒：「欸同学？你是林暮还是林朝，今天转考场，不要走错了。」
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两兄弟站在一起，同样的发型、同样的书包、连表情也相差不大，果真难以区分。
林暮朝她点点头，回了一句没走错，我是林暮，便径直在编好的座位上坐下。
为了让学生们提早适应高考气氛，二中从高二开始就实施轮换制度，让学生们在同级不同班的教室里考试。环境转变难免让人紧张，可身边还有众多同班同学，心里的紧张感又会慢慢舒缓下来。二中就是这样循序渐进，高二是班与班的调换，等升上高三，顺序就会完全打乱，座位和考场完全随机。
不巧，林暮正好被安排在弟弟的位置上。坐在林朝的位置考试，林暮有预感他会超水准发挥。
情况确实也如他所料，他这次成绩是没问题了。而林朝，虽然題目出得不算浅，但大部分考点都是有一起复习过的，到时出来的成绩估计也不差。
再三检查完答案，林暮百无聊赖，干脆趴下睡觉。
这是惯例了，二中不允许提早交卷离场，他每次做完必定剩下大把时间睡觉。老师们一开始都叫他多检查几遍，后来发现林暮是真的做无可做才睡的，也就不再管他。
林暮伏在桌子上，将脸埋进手臂里，想象着林朝平日上课的姿态。
他就是坐在这套桌椅上，手臂放在桌上，呼出的湿气黏在桌面。
手臂构成的黑暗里，林暮和他最爱的人隔着时间交换呼吸与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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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交完卷，同学们如释重负，教室瞬间变得吵闹起来。关心成绩的同学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则只关心接下来的午餐吃什么。
熙熙攘攘，却没有一个人来找林暮。
不是因为被排挤，大家都很友善，只是林暮跟他们确实没什么好聊的，唯一能聊的只有大题答案。而很不巧，林暮是年级第一，万一来问答案的同学发现自己跟他填得不对，怕是会变成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林暮没有急着离开教室找林朝，收拾东西的动作慢吞吞的，他今天约了蒋梦。
等他到达约定好的小树林，蒋梦已经等了好一阵子了。这是她主动提出来的，要前后相差十五分钟到达。
「你来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蒋梦将手机锁屏，却没有收起来，似乎并不害怕林暮告密。
「嗯。」林暮点点头，权当打招呼了。他确实没有多管闲事的爱好，何况，他自己也会在上课时跟林朝互发信息。
蒋梦给林暮让了一点长椅的位置，两个人并肩坐着，都没有说话，安静地盯着不远处的池塘。
最终，还是蒋梦先开口了：「你不会想和我一直坐到天荒地老吧？」
「当然不是。」林暮垂着眼帘，十指交扣，大拇指正略显不安地按着食指指节：「我只是，有点不知道怎么说。」
「时间、地点。」蒋梦依旧盯着那尾游动的鲤鱼，语气没什么波动：「不知道怎么交代的话，那从六要素开始好了。」
林暮捏动的动作停了下来，忽然轻轻勾了嘴角。蒋梦不咸不淡地对他，竟然反而让他一下子放松下来。想了想，开口道：「你记不记得之前我早退，你帮我把作业带过来的。」
「记得。」蒋梦点点头，没有说补充的话，在这个时候，她是一位优秀的倾听者。
「我当时……」林暮想起当初生气的原因，觉得自己很幼稚，但也很庆幸，庆幸自己在最后关头控制住了自己：「你把作业送过来，我当时还向你发脾气。对不起，你一定被我的冷脸吓到了吧。」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道这个歉，但取得原谅与否，不是他能决定的。
林暮有点紧张地等着，却久久没有等到身边人的答复。
「什么啊。」忽然间，蒋梦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瞧你那么郑重其事，我还以为是表白之类的，都想好怎么回应了。」
林暮有点懵，「啊？这、这个，如果害你误会的话……」
「我开玩笑的。」蒋梦靠在长椅椅背上，转过头看着林暮：「没想到高岭之花林暮竟然这么可爱，也不是很难接近嘛。」
说完这句，她突然「嘶」了一声，像被什么东西刺到一样别开脸，眼睛闭得紧紧：「啊，这脸，我不能再靠近了。」
林暮有点好笑，没想到校花同学私底下竟然是这个样子。说来也奇怪，他们也没怎么说过话，她就向他展露真面目了。而他自己明明也没和蒋梦交流过，和她讲话却完全没有和班上同学说话时的疏离感。更何况，他们还在单独交谈。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投契吧。
和林暮非常投契的蒋梦重新睁开眼，和缓的清风吹在她脸上：「你的道歉，我接受了，但还是有几点要跟你说。」
她坐直了身体，显得态度认真了一点：「第一，我没有辛辛苦苦把作业带给你，我家离你家走路只要七八分钟，帮你只是顺便。
「第二，我也没有吓到。当时你的表情和平日其实没两样，如果不是你说，我还真没感觉到。
「第三，」蒋梦盯着林暮：「我还以为你是来跟我讨论情感问题。」
蒋梦住的地方离林暮很近，这是林暮从来没想过的。只有七八分钟的路程……根本走不出那带脏乱臭的贫民窟。怪不得连老师家访都不过来，蒋梦一个女生却轻轻松松地来、轻轻松松地走。
可比起蒋梦的家境，林暮更在意的是她说的最后四个字：「情感问题？」
「对啊，你跟你弟，你们之间的情感问题，没分手吧？」
「……你怎么知道的？」林暮一顿，却没显得太惊讶。他做好了蒋梦知道他们关系的心理准备。无论如何，一个女生跟男生的哥哥解释他们性向不同不能在一起，也实在太莫名其妙了些。
那边，蒋梦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每次开口说话能带给林暮怎样的冲击，反正林暮敢问，她就敢答：「在他管我要亚洲青少年同志片的时候吧，而且你两天天粘一块，其他人插都插不进去。」
林朝竟然问蒋梦要片子？？？
林暮这下是真的震惊了，不知道是震惊林朝怎么搭上蒋梦这条线的，还是震惊蒋梦竟然有男男小黄片，而且看样子她的库存还不少。
怪不得之前林朝玩他的花样那么多！
林暮一边气愤，一边又忍不住欢喜。就算是外人看来，他和林朝还是最亲的那一个。
那就勉强原谅他吧。
蒋梦有点惊奇地看着红晕一点点爬上林暮耳垂，不禁笑笑，觉得林暮实在有趣。
表面冷漠，实际上多接触接触就能融化那层冰冷的外衣。
怪不得林朝开口闭口都是我哥我哥，整天粘林暮粘得死紧。
既然话都说开了，林暮也不好打扰蒋梦太久，准备起身告辞，却被蒋梦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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