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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杂家好像还没恭喜将军找到陪伴一生的夫人啊，恭喜恭喜，司夫人那般貌美，一看就是个福气之人，和将军在一起非常般配。”

    莫燃低着头都能察觉到皇上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神经下意识紧绷起来，就听上面的人起了个话题：“你叫司安然……对吗？”

    “朕今日让你来，是想和你说一下司府的事情。”

    哪怕莫燃是个男人，他也能自然地一口一个夫人说着：“将军和将军夫人情比金坚，不知何时会办婚宴啊，到时杂家也想蹭点喜气。”

    诚公公手里捧着茶杯，在姜靖久面前的态度与面对他人截然不同，温和识趣地笑了笑：“无碍，反而是杂家来得早了些，打扰到将军和夫人了。”

    “而且，我会陪娘子去的。”他补充道，手指一动，把莫燃的鼻子露出来，免得憋到。

    后者摇摇头，对莫燃的财迷模样见怪不怪：“不清楚，应当会吧，皇上可能只是想和你说几句话，事关父亲的，娘子不必苦恼，明天就知道了。”

    知道娘子对皇上心存芥蒂，姜靖久轻笑了一声：“不用担心，皇上不会对娘子做什么。”

    因为误会和当初的果断，皇上对司孟青一家到底心存愧疚，或许是想要补偿吧。姜靖久想起皇上在御书房时做的事，更不会担心。

    莫燃顿时翻了个身，嫌阿久的手臂硌到他，把阿久的手臂挪开，侧躺面对着阿久，兴致盎然问：“那你说说皇上是想干什么，他不会想赔偿我吧？”

    他们没等多久莫燃就过来了，看见裹成一个团子的他过来，原本面对诚公公态度客气疏离的姜靖久对他一秒变脸，表情肉眼可见的柔和下来，两人跟在诚公公后面上了各自的马车，然后进宫。

    “皇上，姜将军和将军夫人到了。”诚公公弯腰道，表面看卷宗实际在发呆的皇上回神，看向他们，淡声说了一句：“来啦。”

    手掌轻拍他的背部，把亮着的烛火熄了，莫燃嘟囔两声，声音含糊听不清，很快睡了过去。

    “你是司爱卿的孩子，司府自然是要交给你的，朕已经派人开通司府并修缮了，待会就把地契交还于你。至于当年司府的银钱，都被朕充当国库了，不可全部返还，你……想要什么样的赏赐？”

    诚公公眉开眼笑道：“那杂家就记下了，等着将军的宴请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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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燃想想也是，也就不纠结这个了，在被子里滚了一圈，落入姜靖久的怀抱里，姜靖久体温一直偏高，莫燃躺在他怀里觉得暖乎乎的，很舒服，尤其是冬天像抱着个暖炉，所以他很喜欢和姜靖久黏在一起睡觉。

    莫燃不太确定，抬头看上首的人，皇上才意识到他们还站着，挥手让他们坐下才道。

    诚公公识趣地出了大殿，和侍卫守在门外。

    姜靖久淡然一笑，回了句不打扰，气氛开始安静下来，诚公公呷了口热茶，一口下去身子暖乎下来，他拣了个话题，笑道：

    他的语气有些怅然，似乎带了丝悔意，眼神转向手里的卷宗。

    姜靖久换衣服到前厅接待诚公公，慢条斯理道：“辛苦公公亲自跑一趟，内人还未醒来，还请公公稍等片刻，我已经让人叫他起来了。”

    懵了好几秒，莫燃才反应过来皇上是在问他话，语气还格外温和，他抬头看了眼皇上，又很快低头，无言地点了点头。

    “会给我钱吗？”他异想天开，眼神充满期待地望着姜靖久。

    翌日，皇上身边的大红人诚公公竟然亲自来了将军府，他来时莫燃甚至还没有起床，只有姜靖久起了，在院子里练剑，可见诚公公来的多早。

    皇上看出他的紧张，温声道：“不必紧张，朕这次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朕现在已经查清楚司爱卿是无辜的了。”

    以至于马车走到闹市街道时，他们能明显听到坐在摊子处抱着碗吃饭的百姓在高谈阔论，将三皇子和陈贵妃逼宫的事说出了好几个版本，看这情形，想必酒楼里的说书先生也有话题了。

    皇上在金銮殿的偏殿接待了他们，偏殿小些，里面只有皇上一个人，穿着一身龙袍，垂头似乎在看着手中的一份卷宗。

    莫燃听了一路，因为有皇上的允许，到了皇宫门口马车并没有停下，晃悠悠地进宫去了。

    有人谈论莫燃就好奇地竖起耳朵听着，还听到有人提到了司丞相，现在除了少有的知情人，别人还不知道司丞相还留有一子，个个语气惋惜，说以前的司丞相有多好多好。

    把下巴搁在阿久颈窝处，还懒懒地蹭了蹭，莫燃浅浅地打了个呵欠，姜靖久把人搂在自己怀里，见娘子眼角都困出泪花了还撑着不睡觉，好像还有继续聊下去的意向，揉揉他的脑袋开口道：“很晚了，娘子睡吧。”

    皇宫发生叛乱，三皇子和陈贵妃的事情并没能瞒住世人，皇上也没想瞒。

    黑夜中看不清莫燃的面容，但能想象出恬淡好看的睡颜，姜靖久满足地笑了笑，把被子往上拉了些，亲亲莫燃的额头，低声说了句晚安，也跟着睡了过去。

    他开玩笑道，姜靖久回：“初春的时候就办，一定会请公公参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