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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怜,青蓝,哭成这样。”桃李把玉杆往外扯了些,再慢慢地旋着推进去,一面拿指腹捏他的蒂珠,“是疼还是受不住了?”
青蓝泪眼盈盈地看他,脚趾蜷起又松开。泉眼边种着稀稀落落的花枝,偶尔招摇,花瓣便扬到青蓝的脸边。穴里头的快感,叫他的前端都直直地挺起,和那双漂亮的眼睛一样,湿漉漉地含着一泡泪。
灌了几次温水,穴道里就给磨出了水汁。那玉杆子教桃李丢了,另一根粗硬的玉捣被送到青蓝手里。桃李突兀靠近的脸庞艳若精怪,蛊惑着青蓝的心弦:“你也来弄我。”
青蓝于是把那东西满满当当地塞到桃李的雌穴里,刚想进出动作,便被桃李摁倒,挥开手去。青蓝的手指还虚虚握着,一脸怔愣地看着桃李,桃李突然立着前头那根秀气笔挺的男根,朝他压下来,挺入了他的身子。
青蓝被一下子顶到了深处去,短促地叫了一声。从前他们相互抚慰,为了省力,大多使用器具。如此这般贴肉顶弄,还是头一回。
桃李那截腰肢看似细软,却有力,干了数十下,深深重重的,反而叫青蓝有些酸疼起来,忍不住攀着他求饶。桃李略有些自得,刚想歇息一二,再做继续,却被青蓝捏住了胸口的乳肉,衔着好是一番搓揉挑拨,一时间舒服到魂飞天外,禁不住精关失守,丢在了青蓝身子里。
青蓝趁着桃李正失神,连忙压上去,又把桃李身下包着的那玉捣狠狠往里头送了送,“大奶奶里头好湿,就不要逞强作弄青蓝了。”
桃李丢光了脸,闭着眼睛自暴自弃道:“……你等着!我,我总比你强。你那东西,还未弄过我呢。好歹我比你中用些。”
青蓝正仔细地亲他的唇,露出个有些娇憨的笑。
他同桃李一起滚到池子里去,引着桃李把手指往自己的蒂珠上揉:“大奶奶,我这里痒。”
桃李嘁道:“看吧,果真没我不行呢。”一面把他揉得喘起来。
温泉里倒映出的那片圆月,给飞溅的水珠打散了去,化成融化在圈圈涟漪里的碎银。玉白的两个美人儿,正在里头颠龙倒凤。
桃李到底比青蓝重欲,待青蓝软作一团之后,还在一面弄自己,一面掰着他的穴捣弄。青蓝的肚皮几乎要被温水和桃李的精射到鼓起来,再受不住了,只好哀哀地勾住桃李的脖子,小声道:“夫君,你饶我了吧。”
桃李眼睛一直。
他不敢置信地拽着青蓝的头发,把青蓝的头抬起些,逼问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方才叫我什么?”
青蓝红了脸。
他左右环顾起来:“我的月饼呢?我闻到蛋黄的味儿了。桃李你饿不饿?”
第11章 情窍
22.
桃李懒着身子倚在凉榻上歇息。天气微微转燥了些许,他怕热,拿着冰过的碗喝了一碗果子凉粉,才觉得好受了。
婢女道:“二爷,凉东西少吃。宫寒难孕。”
桃李把空碗丢了:“从小贪嘴,一时半会改不来。再说。”便眼睛一闭睡过去了。眼皮却一直跳,总觉得那碗的触感,教他想起些什么。
半梦半醒间,忽然听见外头的雀儿在叽叽喳喳地叫。他有些烦闷,闭着眼睛嘟哝道:“坏雀儿,我走到哪你叫到哪,再叫,再叫就烂嘴巴。”
“大奶奶。”
桃李听了声响一惊,眼睛却总是朦朦,怎么也打不开似的:“青蓝?”
却被一个温软的身子,压在榻上。那人面目模糊,声音又轻又软。
他又叫了一声:“大奶奶。”
桃李纳闷道:“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青蓝笑道:“想大奶奶,就来了。”
“胡闹。”桃李坐起身,护着青蓝的肚子把他放到一边去。那人却像给抽了骨头,软软地,仍是向他倾倒过来。青蓝的身子,因着总是爱侍弄花草鲜果调香,又生育过,总是带着股幽幽的,混杂着果花和奶香的味道。桃李平日最喜欢闻这股味道,被这么一扑一靠,身体已然酥了半边,神思更是朦胧起来。
“青蓝——我困。”桃李被那人抱得紧紧,人也懒怠下来了,“我都瞧不清你了。你来这里路好远,若是饿的话,先叫桃娘给你找些吃食……”
“我这厢专程来找你的,你怎么把我推给别人?”青蓝的眉目,好似突然清晰了些,漂亮的一张小脸,凑得近了,灼热濡湿的气息便散在桃李的唇边。“大奶奶,要赏便赏我一道玩去——”
桃李的呼吸急促起来。他衣裳轻薄,被青蓝摸到里头,挑了裤子,很容易探到女穴去。温热湿腻的肉缝,正因着燥热的天气,出了些咸湿水液。青蓝的手指,便像是拢着一团云烟,挑开了外头连绵的层峦小峰,引出了里头柔腻的泽流潦水,丝丝缕缕,氤氤氲氲的,渐渐洇开了一片的淫雨霏霏。
桃李还是头一回,尝到这等销魂蚀骨,却又懒惬舒心的情事滋味。一时间,忘乎所以,竟是腿根发腻,缠着青蓝,懒懒地摇晃曳摆,引他去捏自己的肉核。那肉核本是川中的一叶扁舟,被青蓝捏在手里,便越发肿大滑腻起来,甚而有如鼓帆,飘飘摇摇地在浪里头逆行。
“青蓝。”
桃李要去了,弓着腰,要青蓝来亲嘴儿。青蓝凑上来,却不知挺了什么东西,进了他的穴里,又是一番捣弄。桃李痛快地叫了一声,穴里滴滴坠坠,像是化了的脂膏一样,颤巍巍地朝外面流汁。
“拿什么弄我了,干不干净——”桃李坐起身去摸青蓝的肚子,“颠着你了不曾?”
青蓝给他摸平坦的肚子,轻声道:“不曾。只是,不一定能保得住他。”
桃李骇道:“说什么呢。你身子大好,他又乖巧。怎么就突然保不住了?莫不是府上有人苛待你。”
青蓝避而不答,叫桃李来摸自己的男根。那地方秀气漂亮,可柱身湿淋淋的,竟全是桃李出的水。桃李羞臊得甩手把他那地方丢开,摔进榻里头:“脏死了!青蓝!你自个儿还大着肚子,竟敢拿那地方来肏我。”
青蓝笑着反问:“大奶奶不想的吗?我看大奶奶觉着同我,是比和少爷还舒服呢——”
“你又知道了?”桃李恨恨驳了一嘴,“他那地方又大又硬实,还比你久,不知道舒服多少倍!”
越说越心虚,竟是假话。
桃李怒急攻心,猛地从榻上坐了起来。
春梦了无痕。
只有门外的杂毛雀儿,仍在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23.
桃李又盛了一碗凉果子喝。午间燥热,他又做了那样艳的春梦,此刻只觉浑身黏腻非常,难受得紧。当日,他没同青蓝作别,便匆匆出了门去;这几日休沐,又想在家里多待些时日,皆因不知如何面对青蓝,只想赶忙儿把自个乱七八糟的心神捋顺了,正巧青蓝在那头,也能独个冷静冷静,再做两人以后的打算。
盘算打得精巧,耐不住心头总是思念。
却看见那头,府上的小厮匆匆赶来,同他跪下。
他心里头惶惶的,总记得梦里青蓝模糊不清的模样。那时只顾着快活,尚无察觉。此刻回想,那朦胧的美人,软若抽骨,吹之即去,竟肖似还尘艳鬼。
他扶着碗不快地问:“有什么事?”
“小娘犯了错,少爷罚小娘跪祠堂,本想通了,要放人。只怪当日府上,竟是来了个泼皮郎中,见了小娘色欲熏心,趁机潜入祠堂,要对小娘用强……二爷?”
却见桃李那碗,在手头岌岌可危地垂着。
他敛着眉目,似乎在看玉面上头繁复的莲花纹。
小厮忍不住出声提醒道:“二爷,碗要掉了。”
桃李不作声。
然而这碗到底没接住,掉下地上去,碎得稀烂。
24.
其实桃李懒做打算,又何尝不是因为深知,这岔路不好走的道理。
可三月芳菲里,扰人的雀儿不往别处扑棱,非要进了他的眼睛,钻进他的心里,每当他谨慎思量,生起放弃的念头,那不安生的坏鸟儿,便在他的心里头哭叫个不停。
桃李总记得梦里青蓝那句。
“我看大奶奶觉着同我,是比和少爷还舒服呢。”
他少年时期,家中就有同为双儿的长辈,训他心高气盛。“宋辛,你是双儿。双儿重欲,好生养,将来无出意外,你便是大户人家的正室夫人。可你虽知礼数,自幼聪慧,心气却太高,不是依附他人的性子,将来是要出岔子的。”
是了,桃李想着,他总不喜秦泷,大约也正是因为,他不欲做那伺候着别个的那个。
长辈连连摇头,又问他:“既如此,你是要那无情有欲,还是有情却灭欲呢?”
桃李那时候还正年轻气盛的,听不懂那长辈话里的话。
“您说笑了。我这烂身子,能一天少得了男人不成?”
于是后来,宋家八抬大轿,把宋辛嫁给了秦泷。
“是我说笑了。”
桃李开了车边的帘子,往外头瞧去。金黄的叶子,正从枝头簌簌地掉下来。
他露出个略有些瘆人的明艳微笑。
“我都要的。”
秦泷能杀他的痒。
可如今,是青蓝挑了他的情,捻着他的欲。
他之前怎么能想着放他走呢?
这小雀儿,既是这么欢喜他,便最适合被他拿漂亮的小笼子罩起来,天天给他唱些婉转的曲,再不能到外头潇洒快活才好。
这便是宋家的桃李,他生来即有这般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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