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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愿意?”
“我拒绝。”
“很好。”Bellatrix的眼神亮得可怕,她达成了其中一个目的,证明Snape的不忠。但完成药剂的诱惑她同样不会放弃,在那之前…她敲敲魔杖,病房门打开,一名戴着面具的高大黑袍人闪身进来,是Fenrir,他粗声调侃:“我以为你准备吃独食,Bella,我听到了血液提纯药剂的事。”
“Fenrir,我以为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Bellatrix警告他。
“放轻松,我并不是在偷听你,也不在乎什么药剂,那与狼人没有关系,麻瓜、混血、纯血,咬起来是同一个味道。狼人听我的,而主人能让我们更自由的行动,我效忠他。”他摘下面具,夸张地舔着嘴唇。
狼人Fenrir,曾咬伤Remus Lupin的那个。Snape强迫自己直视Fenrir的样貌,他在直视恐惧,即使此人此刻的形貌与他的博格特相去甚远。
“有趣的眼神。”Fenrir凑近少年,咧着一口黄牙上下嗅闻他的脸,鼻子几乎要碰到对方的鼻子。
“很遗憾,暂时不能让你咬他。”Bellatrix制止Fenrir,“在Lucius倒台前,你得给他面子。”
“那就留待你让他倒台之后吧,如果你真的能做到,Bella,我不在乎这个,我来找你是要告诉你,我抓了个麻瓜。”Fenrir蛮不在乎地直起身。
“所以?你没必要用这种事烦我,你几乎每天都在抓麻瓜。”
“主人说暂时不能伤害巫师,以免动作过大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但那女孩是哑炮的女儿,我认为她是个麻瓜,即便她被定义成哑炮又怎么样呢,她不会魔法。”
“你在征求我的意见?”
“不,我在寻求一致。”这样,假如我真的做了,你也得承担你的那份责任。狼人狡黠一笑。
“哑炮的哑炮女儿当然是麻瓜,难道还有世代哑炮这种说法?”Bellatrix不耐烦地挥挥手,“你爱怎样就怎样吧,别来烦我。”
“好极了!”Fenrir抚掌大笑,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Bellatrix突然叫住他,她盯着Snape看了几秒,指着少年对Fenrir说,“把他一同带去,如果你不介意多个观众。”
“当然不介意,不过为什么?”
“为了让他意识到一些事情。”Bellatrix缓慢地说,她转向Snape,“为了给你一个反悔的机会,替我完成药剂,或者你想被交给Fenrir,亦或者亲自体验那份半成品——在必要的时候不给Lucius面子也无所谓吧,比如说,这是为主人完成任务的必须动作?”
“既然如此,那——”Fenrir跃跃欲试。
“闭嘴,Fenrir,这和直接让你咬他是两回事!”Bellatrix打断他,她指着被禁锢在椅子上的少年,“把他带下去。”
TBC
第四十五章 In Your Eyes(下)
Sirius侧身贴着墙壁,将自己隐藏在阴影中。
这地方足够昏暗,台阶也足够狭窄,他熟悉这里,只不过上次来时还不是人型,在作为一条黑狗时,他对环境的感知力会更加敏锐,尤其对于光线和声音的捕捉,也许变回去对他来说更适于隐蔽,但他不愿意,他固执地维持人型姿态——谢天谢地,变化不完全的爪子、耳朵和尾巴已经恢复——这称得上是在赌气,他正以自己的赌气来对抗Regulus的赌气。
Regulus正在他前面疾走,穿着黑袍戴着面具,矮个子,Sirius确定那个人就是自家弟弟,即使没有看到对方的脸,可他熟悉Regulus,熟知他走路的姿势,更熟知他生气时的一举一动,譬如现在,前方的黑袍人步履飞快,袍浪翻飞如黑刃割开走廊中的暗光,行走间会刻意用脚后跟重重磕击地面,再把脚掌放下去迅速弹起,配合他的矮个子显得格外轻快——实际上他正怒气冲冲。Sirius忍不住抠抠焦黑粗糙的墙壁,如雾气般回荡在空气中的“咚咚”脚步令他烦闷,他从未见过Regulus如此生气,步子踏这么重,速度极快,他快要赶不上他了。Sirius有心再唤一声Regulus的名字,但医院内部显然不适合喊叫,何况,他有些怀疑,他在医院门口那句脱口而出的呼唤正是激起Regulus怒火的因由。
“他知不知道我跟在后面?”Sirius快步追踪Regulus的身影,同时保持警惕,如有变故则立刻隐匿行踪。“大概知道吧,我猜他知道,他只是不愿意停下来。”他认为Regulus只是不愿意停下来,而不是不愿意见他。自家弟弟或许是在引导他前往什么地方,比如一个安全又安静的空间,他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站着聊也行)。Sirius对Regulus抱持着乐观的猜想,他始终认为自家弟弟和那些人不一样,即使对方的左臂已经被丑陋烙印占据,但那又如何呢,他认为他只是身陷…呃,身陷敌营,身不由己?不管Regulus怎么想,对Sirius来说,这地方就是敌营。
跟随Regulus一路行进,一个敌人也没遇到,Sirius更加确信对方是在将自己引去某个地方,可他不明白Regulus为什么会生气。总不能是因为见到他太突然了?嗨,这不能怪他,谁能想到追踪被Fenrir抓走的哑炮姑娘竟会来到这里,还恰巧在门口看到Regulus的身影,即使对方戴着面具,Sirius也能一眼认出那是Regulus。身体行动比头脑思考快多了,亦或者这就是他在快如闪电的思考过后作出的决定,Sirius立刻变回人型并喊出Regulus的名字——有什么关系,此时此刻这地方人员嘈杂(可能麻瓜们正在“卸货”吧),没人会注意到他。
总之,Regulus立刻怒火上头转身就走,Sirius混在人群中溜进门跟在他身后。他的尾巴、耳朵还有爪子正是在这次偶遇Regulus时收回去的,Severus的药剂即使延迟也不会延迟太久,此次恢复时机恰到好处,各种意义上的完美无缺,他认为这是自己与Snape的默契已达一定程度的明证。
“咚咚、咚咚、咚咚”,Regulus在前面踏碎昏黄灯火,碾平起伏不定的黑暗,踢破蒙蒙雾气。哎。Sirius几乎想挠头,正如之前所说,他从未见过好脾气如Regulus发这么大的火,即使是小时候他抢走对方最喜欢的帽子,并将其剪碎丢进湖里,自家弟弟也没有气成这样。那时候,对方也是踏着这样的步子,绕着湖水转圈,泥土湿软,踩起来是叭唧黏腻的声音。
Sirius那时没有像这次一样跟在Regulus身后,而是站在不远处,看着Regulus徒劳绕湖行走。“他永远也找不回那顶帽子。”这样想着,他甚至想吹个口哨,小小口哨合着晚秋的风,足以吹走圣诞的积雪,令冰封的瀑布重新奔腾。
帽子是Black夫人为Regulus准备的,用来参加一个什么舞会,舞会的内容Sirius已然忘却,现在想来无非是谁与谁订婚、结婚、生日宴之类的,搞不好是Lucius的生日宴?管他呢。Regulus很爱惜那顶帽子,Sirius猜测因为它是母亲赠予他的礼物。Black夫人偶尔会在外人面前说Regulus是令她骄傲的儿子,但在Regulus面前,她总严厉、冷漠、不假辞色。
从弟弟收到帽子起,Sirius每晚都会见到他睡前仔仔细细清洁它,不用魔法,也不吩咐家养小精灵,纯手动,神态虔诚如朝圣。这情景令Sirius想吐,他在宴会前一天抢走帽子,用当时还很蹩脚的切割咒把它撕成布条,从泥地里随手捞了块石头,拿变成布条的残破帽子缠裹脏石头,一把丢进湖里。
“噗通”,宛如天籁。
Regulus很快跑出来开始“吧哒吧哒”在湖边绕圈,他一直转一直转,中途还摔了两跤,搞的满身都是泥点。Sirius看着弟弟挥舞魔杖,简单的飞来咒来来回回念不到一起去,用糟糕的魔法做着徒劳无功的努力,滑稽极了,他捂着肚子哈哈大笑,Kreacher尖叫着从城堡飞奔出来,拿着发烫的熨斗不停地烫自己的耳朵,“Regulus少爷,Regulus少爷!请让Kreacher来,您别这样,您不能这样!”精灵突出的硕大眼睛中滚下热泪,它一边哭一边用熨斗压自己的脑门,焦味儿溢散在空气中,“Kreacher要告诉夫人,Sirius少爷是个——”
“闭嘴,Kreacher。”在Sirius开口前,Regulus叫停了它。他止住笑,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对方正从湖边走来,衣服脏兮兮,手指也在颤抖。
Kreacher将眼睛瞪得更大,Sirius怀疑它的眼球都要从眼眶中脱出,眼泪鼻涕恶心吧啦的糊了满脸,精灵不再说话,抽噎着,狠狠用熨斗按压自己的耳朵。
“住手,别再伤害你自己,Kreacher,”Regulus叹气,“也别将这件事告诉母亲——不,不准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否则我就给你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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