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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确来说,是从一种死循环陷入另一种循环中去了。

    晚饭时,叶润秋曾试探母亲的口风,但母亲一直闪烁其词。

    她又问了父亲,父亲也总是岔开话题。

    这让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她不开心。

    那天,母亲问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人?别人和你乱说了什么?”

    她只顾摇头。

    父亲也担心地说:“你这丫头有什么事就说出来,不要老憋在心里,容易把人憋坏的。”

    她依然摇头。

    虽然没有得到明确的回答,但父母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整个寒假都闷闷不乐的,叶润秋脑海里总是闪过那个画面。

    有时梦中也会出现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她梳着马尾辫,穿着公主裙,跑过来牵着她的手说:“姐姐,咱们一起放风筝吧。”

    她每每想告诉小女孩,“不准去,高坡下危险。”

    但她讲不出话,也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女孩向高坡方向跑去……

    那时,她会急得从梦中惊醒!

    她确定是个梦,还是噩梦,但这梦却让她陷入无尽的亏欠和自责之中。

    她把这件事告诉了程程,程程告诉她,“当年那事时隔太久,无法断定她放的风筝就是你的。”

    但叶润秋摇了摇头,她始终迈不过那道坎。

    程程洗了个苹果递过来,“今晚就住我家吧。”

    说着,就啃了一口嚼在嘴里,嚼得很香,让她忍不住想吃上一口,“说到底是她自己去放的风筝,与你无关。”

    叶润秋也咬了一口苹果,学着程程吃出声响,“这理我都懂。”

    她捋了捋头发,叹了口气,“但是这事,却不是这么个事。”

    “你这丫头就是死脑筋!”

    程程将苹果一扬,与她的碰了碰,然后漫无经心地说:“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你该学我,凡事跳脱出来,心自然就开阔了。”

    叶润秋往后一仰,枕着她的布娃娃,坚持说:“我现在经常梦到她。我有些害怕,但不是心虚,是心有亏欠。”

    陆程程无奈叹了口气,走到桌前拿了瓶牛奶,又把吸管插上,递给她,“那只是个意外,谁也不想那种情况出现。你不必自责。”

    叶润秋没有胃口,她始终释怀不了。

    她承认自己有些偏执。

    程程也学她躺在床上,边吸着酸奶,边开导她,“那照你的意思,生产风筝的厂家也要为这事负责了?如果没有风筝,她就不会出事了。”

    叶润秋感觉她这是歪理,但真要反驳,却也说不上哪里不对,毕竟程程是按着自己的思路来的,她只说:“这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

    程程侧过身,枕着胳膊盯着她说:“如果真要算的话,连那修桥造路的人也是有责任的,谁让他们没有将那高坡铲去,平白无故地为那车子侧翻创造了条件?”

    见叶润秋词穷,她将脑袋贼兮兮地探过去,继续说:“尤其是那车,主要责任人咱就不提了,只是那生产车的厂家也是有罪过的。如果没有生产车,那肇事者就不会翻车,自然就没有接下来的事情了。”

    “你这是什么歪理!”

    叶润秋有些想笑,可也真真反驳不了,就将身子往边上挪了挪,“无论怎样,我始终觉着于傅雨琳是有愧疚的。如果当初……”

    她又开始纠结了。

    “那与你无关。”

    程程将她拽过来,“我说你个人是不是读书读傻了,我从没见过有人往自己身上揽责任的。”

    见她沉默,程程没好气地说:“那件事和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东西是她母亲换的,风筝是她本人放的,你怎么就不明白这个理呢?”

    “道理我都懂。”

    叶润秋叹了口气,她也很无奈,“但是呢……”

    “打住!打住哈!”

    程程摆摆手,“这件事到此为止!我知道你心善,可这事千万不能让傅雨辰知道,天晓得他会联想什么。”

    叶润秋点点头,心里那股绳似是捋顺了,但也好像有个死疙瘩永远紧在上面,她很不开心。

    在程程的安慰和陪伴下,一夜无梦,就美美地、不事声吵地睡了个懒觉。

    她似乎明白了爸妈的苦心,也许不告诉她是为了她好。

    她这人爱钻牛角尖,一身优点,就独独这个坏毛病。

    唉……

    过年的时候,几家炮仗惊扰了昨夜的旧梦,几声锣鼓也让年也有了点别样的味道。

    早上起来,叶润秋感觉无比心安。

    因为释怀,也因为这房外的点点喧嚣。

    包饺子、贴春联、看春晚、放鞭炮……

    这是年的独属,也是辞旧迎新时对未来最美的祝福。

    有人说,现在的年越来越没有年味了。

    许是现在生活富足了,很多人过惯了大鱼大肉的日子,对满汉全席再没有偏爱,反倒对清粥小菜情有独钟。

    叶润秋也深有同感,因为她对年最大的期盼就是——放个长假,睡个懒觉?

    因此,她在对每个同学的新年祝福中,尽情倾吐了这种心声:新年到,多睡觉;新年好,要吃饱。童鞋们新年快乐撒!

    第 14 章

    寒假就像初冬的雪,来的轻巧,走的迅疾。

    假期最后一天,程程约她到南湖去耍,同去的还有孙小胖。

    到时已近晌午,三人在凉亭吃过饭,就沿着栈桥闲行了一会。

    微微清风、潺潺流水,似乎粉饰了晚冬的悲怆,为新春预留了一个美丽的伏笔。

    和着脚尖叩击桥面的脆响,叶润秋闭上双眼,展平双臂,用心体味此间的静好。

    远山苍松依旧,近处湖水嫣然,这一山一松,一湖一水,似那乾坤中的日月,八卦里的阴阳,纵往昔千秋岁月,多少文人墨客于此悲春伤秋,可曲罢人归,多少肝肠寸断,都不敌这一山的葱翠,一湖的柔情。

    这景自然是美景,可这情却因看客的不同,而各有不同。

    叶润秋彼时正沉浸山水之间,突如其来的尖叫却扰了她看风景的心情,“傅雨辰!”

    在哪?

    她本能地睁开眼睛,做贼一样躲在程程身后。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哈哈!”

    程程笑得前仰后合,转身把她揪出来,“骗你的!哈哈哈……”

    骗?

    叶润秋从没想过,有人撒谎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可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她当即白她一眼,气哄哄地说:“你这死丫头,真没正经!讨厌死了!”

    嘴里说着,眼睛却下意识地在周围环顾着,她真有些怕。

    但这种怕,是既期待他出现,又希望他永远消失。

    “还不是你自己心虚。”

    程程贼兮兮地揽着她的肩,又坏笑着将脸凑近,“今天是出来玩的,可我感觉你魂不守舍的。说,在想谁呢?”

    叶润秋没好气地推开她,然后侧开三步,与她保持友好的距离,“你胡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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