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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后宫素来节制体贴,但这一回,却把内心中最真实的施虐欲都发泄在了这个犹如心头血的少年身上。
少年断断续续的呻吟抽泣回荡在空旷的寝宫里,让夏桀仿佛回到了多年前那个凄凉清冷的院墙外。
久立于风中的他浑身发凉,第一次意识到了自己的无能和懦弱。
但今夜,却是自己葬送了夏寒枝最后的温情。
恐惧和愤怒笼罩了这个少年,他全身颤抖着,痛苦的呻吟却助长了夏桀的欲望,一下一下,将他的身体狠狠掠夺。
那张出尘绝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泪却大颗大颗地落下。
他曾对夏桀抱有幻想,经历了亡国灭族、母亲自杀的他,在深宫中自以为会对他好的人,他自认为的唯一亲人,竟不是他想的那样。
“我恨你。”
夏桀听了,更用力地折磨着他。
“我恨你……”
此番景象是如此的似曾相识。
一望无际的红墙一重一重将他与母亲锁在了这个深宫中,逃不出去,更无法反抗那拥有无上权力的云州皇。
周围的其他人也对自己抱有恶意,每一天都活在令人窒息的惶恐之中,连反抗都做不到。
十二岁那年,他被迫以最卑微最无助的姿态匍匐在那个灭了他族人、逼死他母亲的男人身下。
如今过去了七年,这副弱小仍旧是一点也没有改变。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夏寒枝咬了舌,像发了疯的小兽,满口鲜血,都没停下。
夏桀发现了不对劲,立刻掰开了他的牙关,那舌头已经被咬出了深深的口子,血流如注。
原本一股作气用力咬断了还好,中途被打断,夏寒枝因疼痛失了力,没办法再咬。
夏桀捏着他的下颌骨,抬手就是一耳光。
这耳光带着满满的愤怒和暴戾,竟是一点力都没有留。夏寒枝只听见尖刺的耳鸣声在脑中炸开,差点晕了过去。
“你想死是吧?!我偏不让你死!”夏桀红了眼,似有泪光。
滔天的雷雨阵阵,时断时续的淫靡声掩盖其中。屋外墙角的矮花被暴雨压弯了头,犹如那精致脆弱的少年,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动弹不得,只能承受。
而那夏桀却仍旧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如猛兽一般啃咬着他的脖颈、肩头。似乎流了很多血,但是他已经没有感觉了。
时间过的很慢,犹如没有尽头。
他被束缚在这万人之上的皇帝手下,他让他生,他就不能死。
死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八岁那年他本可以与母亲一同死去,却被这个男人拉了回来,留在了这个凉薄的人世间。
在宫中服侍了三十余年的张太医头一回见到这样景象。
那尊贵帝王怀中的人气若游丝,柔若无骨。浑身上下满是淤青与红痕,早已没了人形,那一道道深深的牙印像是要把这人的皮肉都咬下来似的。
若不是房间里那残留的情欲腥味,他还以为此人是受了酷刑。
就在他怔愣之时,宣武帝那阴沉骇人的声音响起:“看够了?”
张太医忙跪了下来,道:“臣知罪!”
“还不快给他看伤!”
“是!是……”
这一细看,更加叫张太医胆战心惊。
这人的脸上满是血迹,打开口腔,那残破的舌头已经出现了坏死的迹象。他忙拿了草药止血,心知这人以后恐怕很难再正常言语了。
这处还不是最可怕的,那隐秘之处更是大片大片的血迹和精污,紫色的淤青张牙舞爪地印在大腿内侧。腿骨断了一根,似乎韧带也有损伤。
这分明是把人往死里折腾!
张太医废了好大劲,才将夏寒枝的内伤外伤调理得稍好了些,但连月的高烧不退,让他仍旧处于半昏半醒的状态。
为防止他想不开再次寻死,夏桀命人将他的手脚绑了,嘴里也用布勒着,只有进食的时候才取下。
而夏寒枝每次都会偏过头,拒绝宫女的喂食。
绝食的第三天,夏桀一手扣着他的牙关,将那些流食倒进他嘴里。
“给朕咽下去!”
夏寒枝挣扎着,就是不吃。
那些食物一大半洒在了明黄的龙袍之上,两人的额角尽是汗水,似要比谁先认输。
但夏桀是在沙场征战数年、手刃血亲也毫不手软的九五至尊,有的是方法让夏寒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想绝食是吧?好,你想死,且看你那小宫女想不想死!带上来!”
不多时,叶吉被连拖带拽地拉进了寝宫,双手被擒住,一把按在了桌上。
一旁的侍卫毫不留情地剁下了她一根手指,惨叫声回荡在空旷的寝宫中,夏寒枝痛苦地闭上了眼,却被夏桀一个耳光打偏了头。
“你一日不吃,我就剁她一根手指,你信也不信!”
耳边,是叶吉若不可闻的抽泣声,与帝王沉重的喘息。
夏寒枝缓缓睁开嘴,认输了。
叶吉被带了出去,夏寒枝楞楞地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眼神空洞而死寂。
夏桀扣着他的后脑,逼迫他看向自己:“你看,我想要谁的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你的命早就攥在我手里了,我想留,谁也拿不走!”
夏寒枝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只是闭上眼,不去看他。
后宫中传闻皇帝的寝宫飞霜殿里住了一个人,要知道,那地方从古至今可就只有皇帝一人住得,这番荣宠,叫那些半月没有见到宣武帝的嫔妃嫉妒得发疯。
特别是那往日恃宠而骄惯了的叶昭仪。
她本是小县城知府之女,选为秀女来到京城,忽得被太后手下的人叫了去调教一番,说是要成了一个冷淡清雅的冰美人,才能夺得皇帝得心。
果不其然,殿选过后,直接被封了昭仪。
叶家鸡犬升天,享尽荣华。而那帝王看向她的眼神,也缱绻痴缠,让她不由得飘飘然起来,仿佛自己已是六宫之主。
如今冷不丁出了一个让宣武帝肯放在寝宫里的人,怎叫她能沉得住气?
这日,她便寻了个由头,趁夏桀早朝时,去了那寝宫。
“听到本宫前来,竟还不起身迎接!这位妹妹真是不懂规矩,好大的架子!”
只见一个断了指的宫女瑟瑟地跪在地上,道:“王……王爷身体不便,不……不能下床。”
“王爷?”叶昭仪第一反应,这居然还是个男子,顿时火冒三丈,“这以色侍人的小倌,也能当王爷了?让开!”
说罢,就推开叶吉,拉开了床帏幕布。
只见一个苍白到近乎虚幻的少年躺在明黄色的褥子里,微微睁开眼,露出了那双独一无二的苍青色眼眸。
床的四角挂着锁链,一直延伸到被子里。
叶昭仪站在原地,四肢发麻。
竟……竟是那春巡与她一同跌入了山崖的静王爷。
许多画面顿时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那位大臣说他俩长得相像。
自从那晚宴会后,夏桀就待自己大不如前。
与自己同房,偶尔泄漏出来的低语,如今想来,亦是静王爷的本名——“寒枝”。
她的身体先于理智动了。
叶昭仪用力的掐住了这个少年的脖子,一点点看他喘不上来气,下意识的挣扎着。但是四肢被锁,根本无法反抗。
如此痛苦,这人嘴角却似有笑意。而那匍匐着的宫女,也完全没有要阻止她的意思。
只听门“砰”地一声被打开,叶昭仪被拖下去时,看见了宣武帝满是杀意的眼神。
“圣上!圣上!圣上饶命啊!”
夏桀只道:“拖出去,杖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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