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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叶昭仪挣脱了那侍卫,竟爬到宣武帝脚下,凄惨地哭嚎着:“圣上若厌恶了臣妾,也不要同臣妾怀里的孩子过不去啊,圣上!”

    “孩子?”夏桀眉头一皱,“何时的事,朕从未听说。”

    “就在今日清晨,臣妾感到身体不适,便叫了太医来查,臣妾已有了圣上您的骨肉啊!圣上!”

    这叶昭仪的眉目本就与夏寒枝有几分相似,哭起来更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只见那夏桀一甩衣袖,转过身去不再看她:“叶冉姝擅闯飞霜殿,意图谋害皇亲,即日起迁至厝芳斋,褫夺昭仪封号,贬为采女,闭门思过。叶家,满门抄斩。”

    “圣上!”叶采女哀嚎一声,被李显拉了开来。

    “叶娘娘,留您一命已是圣上开恩,快领旨了罢。”

    叶采女抽泣着,颤声道:“谢圣上……”

    一干人马离了寝宫,夏桀一脚踹翻了跪在地上的叶吉:“她要杀你主子,为何不通报!你也想你主子没命么!”

    叶吉任由他踢打,不发一言。

    “好、好得很,你们主仆倒是同心,”夏桀几乎是咬着牙,恨不得要将面前的叶吉碎尸万段,“来人!”

    “是!”

    “将这宫女拖出去,于烈日下痛打三十大板,调至别宫,不许医治!我倒要看看,你们的骨气能硬到何时!”

    众人退下,夏桀掰过夏寒枝的脸,抚上他脖子上叶采女留下的青痕,掠夺般地亲吻着他。

    “所有人都谄媚于我,逢迎于我,为何你就偏偏和我过不去?跟了我,你想要什么我会不给?”夏桀蛮横地剥开那轻薄的衣物,搂着纤细的腰身,一插到底。

    撕裂的疼痛逼得夏寒枝仰起了头,口中溢出微不可闻的呻吟。

    门外一声声闷响传来,还有叶吉那凄厉的惨叫。精神与肉体的酷刑,折磨得夏寒枝心如刀绞,脸上却是克制不住的笑。

    他想要反抗这可悲的命运,却犹如溺水之人般,只能无力地挣扎着,望着这高贵得不可一世的明黄,体会着这永无休止的折磨。

    第六章 无月之梦

    这天风和日丽,司空昭容正坐于园中赏花,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仔细看去,是那从前静王爷身边跟着的宫女叶吉。

    司空昭容唤了她来,问道:“你怎在这深宫之中?你家王爷呢?”

    叶吉见了她,眼眶微红,却咬着牙,不说话。

    司空昭容心思九曲玲珑,依稀想起前些日子传闻宣武帝将一人锁在那帝王寝宫飞霜殿,没过多久叶采女上门找事,便被打入了冷宫般的厝芳斋,如今见叶吉于此,心下升起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飞霜殿的那位贵人……莫不是静王爷?”

    只见叶吉扑通一声下了跪,哀戚道:“恳请司空娘娘救救我家王爷。”

    司空昭容差点晕倒在原地,所幸贴身侍女芙珠及时扶住了她。

    “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司空昭容捂着脸,叹道,“叶采女心比天高,张扬跋扈,却是真心实意恋慕圣上之人,如今被打入了冷宫,满门抄斩。而我与王爷这样不贪慕皇家显贵之人,却偏偏被关在这华丽的囚笼,不见天日。”

    芙珠担忧道:“娘娘,莫想那事了,免得又伤了心神。”

    司空昭容摆了摆手,道:“皇家天威,莫不敢从,只是那静小王爷自幼孤苦,现下又……哎。”

    “娘娘,我们还是顾好自身,莫惹那是非罢。”

    叶吉跪伏在地上,不发一言。

    司空昭容将她扶起,低声道:“每日子时,都是那内府看守偷懒摸闲的时候,你且寻了机会,带他走吧。”

    叶吉热泪盈眶,颤声道:“娘娘大恩大德,奴婢感激不尽。”

    司空昭容摸了摸她的发,便转身离去了。

    这日,名方正在京城东百巷给黄泉才异寻一本精怪异闻录,忽得被人拽住了衣袖。

    那人衣衫褴褛,狼狈不堪,却是那姬涟迟的随侍玉琼书!

    名方见他这副模样,赶紧随他去到了巷子里。

    “玉兄!你怎成了这副样子!”

    玉琼书哑着声道:“名方,大事不好了,那宣武帝绑了静王爷回宫,将姬先生打入了天牢,至今生死未卜!我也险些被擒,历经磨难,终于找到了您!”

    自从入赘了黄泉府,名方便被软禁了起来,被迫修行黄泉秘术。

    黄泉家秘术与卓玛人殊途同归,都是作用于魂魄的法子。为了确保名方没有二心,便以修行之名,锁了他一魂一魄。

    名方与那对家族秘术毫无兴趣的才异毫不知情,只知近日名方秘术初成,得以放宽了出行限制,两耳不闻窗外事已久。

    听到夏寒枝被那皇帝绑了去,名方瞬间手脚冰凉,道:“发生何事?!怎会如此?!”

    玉琼书道:“我也不知,那晚宣武帝突然就来了静王府,通报都不让传就进了静王爷的寝宫,姬先生也在那,就连叶吉姑娘也被抓进了宫里!我为了逃避追捕躲进了流浪营,最近风声稍好,才敢出来寻你!名方!你快想个法子,救救姬先生和静王爷吧!”

    名方如今刚在黄泉府站稳脚跟,哪有什么法子?更何况,那是拥有绝对权力的天子!虽不知夏寒枝怎么就惹怒了他,但宫禁森严,错综复杂,要救人岂非易事?就算救了出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们又能逃到哪去?宣武帝怪罪下来,又该如何是好?!

    “姬……姬先生被关在哪?我们先把他救出来……再……再从长计议。”

    “大理寺天牢,那里看守严格,从来只进不出,名方,我们该怎么办?”

    名方咬了咬牙,心一横,道:“交给我吧。”

    近日江南发了洪涝,连连急报,宣武帝大多时候都在御书房歇了,未踏入飞霜殿半月有余。

    夏桀虽心狠手辣,却实在算得上是个明君。

    他还是三皇子的时候就跟着镇国将军开疆拓土,继承大统后亦知人善任,广纳良才。手下能人异士甚多,他当政期间,云州可以算得上鼎盛。八方使国前来拜会,每年进贡的奇珍异宝堆满了皇家藏宝阁。

    唯独对着那夏寒枝全然没了帝王的冷静风度,只想把他狠狠攥在手里,叫他逃不出去,只想着自己。

    可就在几日前,国师黄泉尧对夏桀挑明卦象,近年的洪涝旱灾瘟疫,皆是连年的杀伐导致的业障过多,怨魂徘徊于云州之上,需启动一古老秘术,方可镇压那些无主疯狂的荒魂。

    “如何镇压?”

    黄泉尧跪在地上,语调铿锵:“有一族乃天人之躯,可引渡魂魄,净化怨气……”

    夏桀打断道:“不可!”

    “圣上!三思!”黄泉尧叩着头,“那色若春花的美人,以云州国境之大,您还怕再寻不得?可这天下,却是失而不能复得啊!圣上!”

    夏桀沉着脸,手指轻轻叩着紫檀木桌面,黄泉尧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威压让他抬不起头来,冷汗浸湿了衣衫。

    “就没有别的法子么?”

    黄泉尧道:“若是当年卓玛藏尔姆还有后人,便不需要静王爷,可先帝命臣下了死手,却真真一个也不剩了。”

    夏桀语气低沉,听不出喜怒:“爱卿倒说说,是何种法子?”

    “臣也是当年阅览了卓玛藏尔姆神祠的壁画后,才知道其法。昔年卓玛藏尔姆山上有一樽冰棺,无论如何也无法破坏,臣只得将其封印在卓玛藏尔姆废墟之下,”黄泉尧道,“那冰棺虽不比神祠,却能将魂魄引附其中,再也无法逃离,亦入不了轮回。所需要的,是一卓玛人自愿进入冰棺,承受那怨魂之气,数百年后,便可以将其净化。”

    “自愿?他一直记着亡国之恨,怎可能自愿?”

    只听黄泉尧语调波澜不惊,缓缓道:“圣上英明神武,自是有法子让静王爷自愿,这成与不成,只在圣上允与不允之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黄泉尧只觉得自己双腿跪到麻木,终于等到夏桀的应允。

    “那便按爱卿说的法子去做吧。”

    久违踏进飞霜殿,夏桀隐约察觉到不对劲。

    偌大的寝宫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他的声音阴云密布,沉闷可怕:“找。”

    步履蹒跚地穿过一堵堵宫墙,夏寒枝额角沁满了细汗。他的手腕和脚腕全是枷锁留下的淤青与红痕,而那些看不见的内伤过了半月,也没好到哪去。

    想那天黄昏,因为他在反抗中咬破了夏桀的舌头,就被强行灌下那南疆诡秘的“承欢夜游”。他强行撑了整整一天没有崩溃,但夏桀失了耐心,直接叫宫里专门调教不听话的嫔妃宫女的侍官用那些千奇百怪的东西折磨了他一晚上。

    在之后的事,他不想回忆,更不愿意回忆。

    他不愿意承认那样如发情的动物般放荡求欢的人是自己,清醒时,夏寒枝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对于身体上的疼痛,他一向是可以忍耐的,但如此践踏他的尊严和意识,令夏寒枝无比羞愧憎恨。

    而那之后,夏桀偿到了甜头,时不时用一些宫中器物来代替性器插他——理由只是夏桀从来不喜做前戏,而夏寒枝每次都会夹得他痛。

    有时是随手拿起的竹简,偶尔也会用床前的蜡烛,好一点的时候,便是用那逼真的玉势一口气捅进去。最后留在夏寒枝身体里的,是那一串蓝田暖玉珠,埋在深处,夏寒枝再难受,也无法将其扯出。他断不可能让叶吉帮忙的,便只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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