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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那东西随着奔跑,不断撞击着夏寒枝体内的敏感点,让他双脚发软。
跟着叶吉行至半路,忽闻身后嘈杂声渐起。火光临近,他们忙躲进一旁的假山中。
守卫与宫人们打着火把,四处搜寻着。
等了许久,周围的人散了,去往另一个宫殿,二人才从假山中出来。
可还没走几步,夏寒枝只感到一瞬钝痛,便失去了意识。
再睁开眼,又回到了那富丽堂皇的飞霜殿。
满眼阴鹜的夏桀坐在床头,见他醒了,露出一个瘆人的笑意:“让朕猜猜,是谁帮的你?”
“这深宫中,唯一和你看上去关系不错的,只有那司空妺喜吧?”
“不……是……”
夏桀缓缓掐上夏寒枝的脖子:“那便是了……你那小宫女,胆子也忒大……”
夏寒枝心知叶吉凶多吉少,是自己连累了她,顿时哀戚悔恨纵生,痛苦地闭上了眼。
夏桀撬开他的牙关,深吻住他,很轻松就脱下了那单薄的衣衫。手行至后部,便扯出那串手腕大的玉珠。
异物被抽出,逼得夏寒枝呻吟出来。
“这个还没拿出来,你觉得你能跑到哪去?”
夏桀握着他的腰,分开双腿,一个挺身将自己全部埋了进去。
“嗯……”被温热的柔软包裹,夏桀舒服地露出了微笑,“为什么不听话呢?只要听话,就没有任何人受伤,不是吗?”
夏寒枝从小就营养不良,卓玛人体型也比云洲人要小上许多,整个人都被禁锢在了夏桀怀里,动弹不得。
用随身携带的冷雕龙玉划过身下如丝绸般顺滑的肌肤,明显感受到夏寒枝不住的颤抖和变得更加紧致的内部。夏桀心中大快,道:“朕让那些人,在你的宫女身上用了那一直想试的法子……在她天灵盖开了个洞,灌进了水银……”
“!”夏寒枝瞪大了双眼,随后紧皱着眉,偏过头去。
夏桀扣着他的下颌骨,逼迫他转向自己,只见那双苍青色的眼眸满是水光,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低落明黄的被褥。
在他的面前,夏寒枝很少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即使是笑,夏桀也能看出那不过是装出来给人看的。
虚幻清冷得不似凡人。
但如今淫靡情境下的这幅模样,却是因真情实感流露而生的,让夏寒枝看起来终于像了个活人。
这痛苦的表情反而激发了夏桀的兽欲,他开始用力而快速地抽插起来。耳边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抽泣,他亲吻着夏寒枝的胸膛直至腹部,而手中那柔软的腰线也令他疯狂。
“乖乖的呆在这里,哪也别想去。”夏桀几乎是喘着粗气,咬着牙根说的这句话。
“疼……”
“……”
“放……过……我……”
“……”
“求……求……你……”
在近乎疯狂索取的撞击下,夏寒枝颤抖着高潮了。夏桀狠狠顶着他的内部,发泄了这半个月来的不满。
看着身下人面色绯红,轻喘着气,眼神迷离,夏桀那瞬间划过一个念头。
不能把他献祭掉,他不在了,自己会疯的。
“涟迟……”
夏寒枝眼神恍惚,喃喃地低吟着。
夏桀以为这不过是他一惯想要求救时下意识的呼唤,便没在意。
可下一刻,忽得脖子一凉,一根细线缠绕其上。
他见到银光的一瞬间,沙场上训练出的条件反射就已经抬起了手,挡住了那根细线。可那力道之大,居然直接将他的手指一同扣在了脖子上。
银线陷进了肉里,两人一时间僵持住了。
夏桀自认为自己并不是全然放松了警惕,但为什么没有察觉到任何杀气?
还是说,那人已经可以对自己的气息与感情收放自如?
“姬涟迟,你好大的胆子!朕没要你的命,你倒是上赶着送上来!”
姬涟迟受了重刑的身上满是血迹,脸上也是淤青着,右手的手筋被挑断,只有左手能够勉强与夏桀维持着博弈。
听到殿中异动,守在外面的侍卫立刻鱼贯而入。
姬涟迟重伤在身,不便与侍卫缠斗,他五指微动,牵丝束缚住夏桀的四肢,作为人质。飞快抱了夏寒枝,从窗外跃了出去后,便把夏桀束缚在窗台上。
“圣上!”李显看着脖子上全是血痕的宣武帝,惊慌地跪在地上。
夏桀此时已是盛怒,厉声呵斥道:“跪什么跪!追!”
姬涟迟在天牢受的伤根本没处理,被名方救出来后就跟随司空昭容的引导闯入飞霜殿,一步一个血印子,抱着夏寒枝片刻不停地越过重重宫墙,到了护城河,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侍卫见血迹消失,便四散开来,一时间宫禁灯火通明。
姬涟迟于下游上了岸,起身却看到面前一劲装黑衣人,提刀看着他们。
他现下失血过多,到这里已是强弩之末,语气却仍是冷的:“贺翊,让开。”
这贺翊是那武林第一高手,人称“陇西金刀笑郎中”,纵横江湖三十载未尝一败,后退隐江湖,未曾想竟是做了宣武帝的暗卫。
贺翊摇了摇头,道:“姬涟迟,你活了那么久,竟还会做出这等傻事。”
姬涟迟强打着精神,道:“浮沉百年,终究参不破,这是宿命,我认了。”
“虽然我知道若是不灭了神魂,你就还能立刻换个躯壳重生,”贺翊轻叹一口气,“但恕贺某圣命难违,先生,得罪了。”
潮湿逼仄的牢房中,夏寒枝被夏桀紧紧抓着肩头,眼睁睁地看着姬涟迟被钉在刑架上。
下颌骨被捏到发痛,只听那帝王威严又霸道的声音在耳边道:“他是痛痛快快地死,抑或是受尽痛苦死去,全在于你。”
很小的时候,夏寒枝就知道,那渡神冰棺是上古白氏成神的必经之路,通过献祭的法子获得成神的资格。其末裔卓玛人心性淡泊,早早就摒弃了这残忍的献祭,甘心平庸地老死孤山。而这冰棺,便成了净化除祟之物。
那黄泉尧说要以此物吸纳荒魂怨气,夏寒枝不敢想象之后会发生什么。而进入其中的自己,又会变成什么样?
见夏寒枝惊惧地站在原地,夏桀便抬手,吩咐行刑者将姬涟迟的衣服扯下,露出了那遭受了无数酷刑、近乎血肉模糊的躯体。
“凌迟,含有‘迟’字,最适合姬先生了,”他转头对夏寒枝道,“你若是愿意了,便说,朕等着。”
那行刑者用一块白布勒住了姬涟迟的嘴,防止他咬破舌头。而后提刀缓缓切下了他左胸膛上的肉,那刀法干净利落,竟方方正正,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那森森的白骨之下赫然是跳动的心脏。
夏寒枝的腿瞬间软了下来,痛苦地闭上了眼。
夏桀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拎起,狠狠道:“你看啊!当年替朕私审犯人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副模样?夏寒枝,如今你可想要善终了?”
话语中爱恨交加,似故意想看夏寒枝痛苦的模样。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姬涟迟身上的血肉被一块块割了下来,他嘴唇发白,那双有着赤月的黑眸也早早被剐了去,只余两个空洞流血的眼眶。
“求你……住手……”夏寒枝的舌头仍未复原,他的声调扭曲,却难掩凄厉。
夏桀知他难以言语,精神已快承受不住,故意道:“听不清。”
“我……我愿意……你说什么……我都做……”夏寒枝强行说话,那舌头上的伤口瞬间断裂,鲜血自口中涌出,与热泪一同浸透了他白色的亵衣。
“以你们卓玛人的真神,白度母起誓。”
夏寒枝将右手中指食指并拢,放于胸前,用尽力气说着:“我……白寒枝,以卓玛白氏血统……向白度母……起誓,自……自愿入那渡神冰棺……”说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他大口大口地吐着血,若不是夏桀还擒着他,几乎要脱力地栽倒在地。
夏桀给了行刑人一个眼神,那人便退下了。
他将一把刀递进夏寒枝的手中,道:“你自己了结了他吧。”
夏寒枝愣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神情满是惊骇。
夏桀冷冷道:“怎么?还是你想看他流血致死?”
夏寒枝用手撑着膝盖,逼迫自己走到姬涟迟面前,他隐约看见姬涟迟脸上似乎有坦然的笑,像是在安抚自己。
而后,只听姬涟迟幽幽地说:“只有我们‘死了’,他才会放过我们。”
夏寒枝怔愣着,满是水光的眼睛痴痴地看着他。
而姬涟迟嘴角微微上扬,低声道:“还记得江南小院,我答应你的人偶么?”
似乎受了极大的刺激般,夏寒枝一刀捅进了姬涟迟的心脏,然后很快地拔出,戳瞎了自己的双眼,最后狠狠刺进了自己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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