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生欢(中)(3/3)

    守约扭过头,不想理这个疯子。

    夜已深,迎春大宴散得差不多了,出东华门的王公贵族只剩零星几个。

    东宫的马车却还在等着,侍卫心里纳闷,只道太子殿下被皇后娘娘留住了。

    这时一个老太监从皇宫内小跑过来:“诸位别等啦,太子殿下早跟着定王殿下的马车走了,老奴怕你们等得心焦,特来知会一声。”

    侍卫给老太监塞了块沉甸甸的银子,一头雾水地回宫。

    而另一边。

    “百里玄策!你好大的胆子!”太子殿下被握住了双手手腕,困在了定王怀里,“你连宫里的奴才都敢掉包!快放开我。”

    守约下了宴会,本是要去东华门,突然来了几个老太监,说东华门堵住了,他们自作主张把太子的马车调到了西华门,让太子殿下跟着他们走。

    守约半信半疑。谁知到了西华门,没见到东宫侍卫,反而看到一辆挂着“定”字灯笼的马车。他心知不妙,没来得及跑便被一把捞进车厢。

    “我宫里的人都敢杀,收买几个老太监不是易如反掌?”玄策空着的手拉开守约的衣襟,伸进去玩弄他胸前茱萸。

    “你放开。”守约寒着声音怒斥,“你就要成亲了,不要再来纠缠我。”

    “哥哥也听说我在选王妃了?”玄策掀开他的衣服,俯下身舔弄他空着的另一颗乳头,“吕丞相家的小女儿冰雪可爱,我准备娶她为妻。你娶姐姐,我娶妹妹,岂不是一段佳话?”

    “混账!”守约奋力之下,竟挣脱了手腕的钳制,甩了玄策一个响亮的耳光。

    “停车。”守约拢了拢衣裳,冷着脸便要起身。

    却被玄策压翻在地。

    这一巴掌彻底激发了玄策的狂性,他撕开守约的衣服,在后穴稍作润滑,便把自己的粗大顶进了底。

    守约疼得两眼发黑,一口咬上了捂住他嘴巴的手。口中腥涩蔓延,竟咬出了血。

    “你能娶妻,我娶不得?”玄策狂乱的抽插,凶狠地几乎要把人弄死。

    守约紧致的穴肉箍得他生疼,他硕大的性器撑得守约发痛,却没有谁愿意退步。

    只准你自作主张,我却不行吗?

    守约想要质问他,却只能无力地发出“唔唔”声。

    痛苦中,他想起了他的母后把他传召进宫的那天。

    开始无非又是分析形势,比他小的弟弟都已娶妻,他最大的竞争对手二皇子娶的是武威大将军的独女,近日又诞下一个男婴。而守约作为嫡长子却还是孤家寡人,很难不让皇帝大臣多疑不安。

    守约自然是那套旧说辞,太子娶亲事关国祚,不能轻易定夺。

    皇后凤眼一眯,道:“我知道你关心远在天边的那个弟弟。”

    守约心一惊,面容却依旧冷静。

    “我不管你们兄弟之间有什么关系。我只告诉你,你今日若不答应,朝廷便会断了他的粮草马匹;相对,你若答应,我保他在北疆万事不愁,后备无忧。”

    “你也不想你的宝贝弟弟弹尽粮绝,死在木真畜生的铁蹄下吧。”

    “朝廷里忌惮他军功的人越来越多,我可以一并帮你压下。”

    皇后自觉开的条件足够诱人而有威慑,抚摸着指甲等待回答。

    “母后是在威胁儿臣吗?”守约抬头,微笑以对,“母后说的这些,儿臣也能做到,只需多费些心思罢了。”

    “至于玄策,去北疆是他自己的选择。他是死是活,若说儿臣不在乎,那是假,但要说特     别在乎,倒也没有。”

    “不过母后点醒了我,弟弟们近些年如此勤勉,儿臣这个当哥哥的也不能消极以待。母后说的成亲之事,儿臣答应便是,何必伤了母子情分。”

    皇后挑起一抹笑,心道,这话术水平,不愧是我儿子。

    便拿出一份名单让守约挑选。

    守约说要带回去仔细研究才能定夺,皇后允了。

    离了宫,守约才发觉背后被冷汗浸湿。方才他在皇后面前不过是虚张声势,绝不能让人拿捏住他的软肋。

    不过皇后确实提醒了他,如果他真的在夺嫡之争中败下阵来,那便护不住玄策了。

    下身传来另一份刺痛,玄策拿出一根银簪,戳弄他软趴趴的性器。

    守约小腹颤抖,用膝盖胡乱顶他的手肘。

    他早就疼软了力气,这点撞击对玄策而言连挠痒都算不上。

    玄策绑起他的双手,把他抱坐在身上,性器再次捅入湿软的小穴。

    暴怒过后,他又温柔起来,只小幅度地顶弄。

    一边啃咬守约的喉结锁骨,一边抚弄他的乳尖,挑拨他的情欲。

    待到守约的性器颤巍巍立起,玄策将银簪插了进去。有了上次的虐待,这次性器的容忍度提高了很多,熬过刚插入时的疼痛,很快守约招架不住激烈的快感

    他扬起头,不住呻吟。

    耳边又传来玄策低沉而不怀好意的声音。

    “哥哥,你看看外面。”

    玄策拉开窗帘的一角,帘外车水马龙。

    一排排火红的灯笼映照得好似白天,商贩此起彼伏地吆喝、姑娘们站在水粉摊前说笑、小孩拉着阿娘的手要买糖葫芦……之前隐隐约约的噪杂突然全部直白地闯入守约的耳朵。

    守约感觉自己仿佛在白日里赤身裸体,被无数人围观。

    “哥哥,你之前叫那么大声,外面听得一清二楚哦。”

    小穴因为紧张和羞耻不住收缩,肉壁紧紧吸附压榨着玄策的性器。

    “放下帘子……啊……”

    玄策突然激烈地顶胯,握住守约的窄腰起起落落。每次守约身体里的性器抽出到只剩龟头,又因为重力一口气吃到底。

    而帘外的平民还在好奇地向马车内张望。

    守约侧过头,正对上一个趴在父亲肩头的孩子的眼睛!

    他惊得哭喘一声,扭头咬上玄策的唇,穴道收缩到极致。玄策瞬时关上帘子,猛冲数十下,把白浊重重地射在肉壁深处。

    玄策爽得喘息,安抚怀中守约不住颤抖的肩背。

    守约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别碰我……你这个疯子……”

    玄策吹了声哨子,车夫立即调转车头,向无人的小巷驶去。

    守约越抗拒,玄策在他身上游走的手就越肆无忌惮。

    “哥哥,你大婚的消息传到我耳里的那一刻,我就疯了。”玄策咀嚼着恨意,“那天我带着三千黑骑杀入了木真国都,绑走了木真国主那个老畜生的妻儿。凭什么他能安安稳稳躲在王宫里享受,而我要在军营里伤心到疯掉,我明明才是胜者。”

    “后来我一想到你,我就控制不住杀意,我只能靠杀戮来麻痹痛苦,我要所有人都和我一样不幸。”

    守约放弃了挣扎。

    对不起。

    他在心里不断道歉。是哥哥没想到给你带来的伤害那么大……

    他任由玄策在自己的身体上发泄苦闷,白嫩的肌肤留下各种吻痕和淤青。

    柔媚的小穴重新接纳玄策粗大的性器,守约主动和玄策接吻。

    马车不知拐到了哪里,踩着石沙颠簸起来。

    玄策的性器也随着在守约体内撞击,有时候斜斜撞上肉壁某点。

    逼得守约发出尖叫。

    雪白的屁股以极快的节奏颠起又落下,青筋盘虬的粗大性器若隐若现。

    守约感觉肚子都要被顶破了,只能趴在玄策肩头痛苦又欢愉地尖吟,在他的后背抓下一道道白痕。

    守约是被玄策抱着回东宫卧房的。

    玄策告诉管家,太子喝醉了酒,被他遇到送了回来。

    管家瞧见定王殿下怀里的主子面色酡红眼神迷离,信以为真,忙给玄策让路,对他不住道谢。

    “顺手帮点小忙罢了,哪抵得皇兄对我的养育之恩,先生不用客气。”

    玄策狡黠一笑,像吃饱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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