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生欢(中)(2/3)
大概每个束缚在笼中的金丝雀都会羡艳自在高飞的野鸟。
守约当即觉得此事有异,又觉得这个弟弟格外不同。别的弟弟娇生惯养,一股奶气,这个弟弟像一只呲着牙的小狗。
他只好欲求不满地轻哼。
他面上端着太子架子,心里却对这个胆大妄为的小六弟充满好感。
正要去抓,她却反被小玄策一脚绊倒在地,摔得鼻青脸肿。这下更不得了,她在众人前出了糗,脸面也不要了,扯住小玄策的衣服就在地上撒泼。
“哥哥,你盯着我发呆干什么。”
“哦?说来听听,我长大后便记不得小时候的事情了,没想到哥哥还能想起。”
小七皇子是正得圣宠的赵贵妃的小儿子,还是个奶娃娃,被吓得哇哇大哭,一旁的奶娘怕挨贵妃娘娘的骂,又看小玄策是个落魄皇子,没人撑腰,便欲抓住小玄策斥骂,扭送给赵贵妃讨公道。
性器重重地捅入喉口,守约被热气熏得欲呕,喉口肉壁挤压得玄策爽得低喘。
至于北定王到底看中了哪家女儿,却没有下文。
“不就是你小时候不认真读书写字,被师傅打手心的事情。”守约弯了眉眼,“你犟着不肯说话也不哭,手板差点被师傅打断,后来我赶到,带你去见太医,你在我怀里哭得好惨。”
这小手冰凉,守约才发现,小玄策穿的竟是散了絮的旧袄,完全不保暖。北风一刮,一张俊脸冻得通红。
守约刚被簇拥着入席,座列末端便传来地激烈的吵闹声。他作为嫡长子,要给弟弟们做表率,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于是前去探查。
玄策将簪子猛地插到底,又快速拔出。
守约从回忆里惊醒,只见玄策眼神幽暗地看向他。
他第一反应不是哭闹也不是默默走开,而是一脚踢翻了本该属于他的座位。
不知过去多久,守约早已刺激得晕过去。玄策拔出尿道里的细簪,任白浊缓缓流出,下身仍然不停挺动,似乎要把这三年缺失的欢爱在今晚都补回来。
只见身下白发美人睫毛挂着白浊,眼窝盛满精液,小脸满是泪痕。
彼时玄策还是皇宫里孤苦伶仃的小豆丁。
宴后,守约知道玄策在宫内处境艰难,一纸请旨,就把人带回了东宫。
“拔出去……嗯……”
玄策知道他要射了,又恶趣味地慢慢磨着尿道。
守约突然想起他第一次见玄策,也是在迎春大宴。
“哥哥后来在我怀里哭得也很惨。”玄策低低地笑,“每次都是。”
第二守约天醒来时,床上一片狼藉,玄策不见踪影。
玄策私下不爱叫他“皇兄”,总是喊他“哥哥”。守约以前觉得没什么,但是玄策在床上总是恶意咬他耳朵,不断唤他“哥哥”,于是这个称呼落在守约耳里总能勾起不妙的画面。。
小玄策没说话,他就当默认了,牵着弟弟的小手回了首席。
“以前木真国时常来我国边境骚扰抢杀,如今调换了位置,真是解气。”
文书里先是毕恭毕敬地向郢朝皇帝俯首称臣,又委婉地控诉玄策在北疆犯下的暴行。
守约心念一动,改夹一大块肉,这次玄策嗷呜一口吞下了肚。
守约惊喘一声,射出一道白浊。同时,紧致的小穴收缩,也把玄策绞出了精。
“好端端的,六皇子不知发了什么疯,踹翻了七殿下的桌子,还要打自己的亲弟弟,老奴舍命护住七殿下,六皇子便对我又打又骂。老奴贱命一条,死了算了,可七殿下千金之躯,伤到了该怎么办呐!”
守约望向下座的玄策,他只是漫不经心地喝着酒。
只道他怯生。守约便拿起筷子夹了一把青菜递到他嘴边。玄策不理,在他怀里埋更深了。
三年,当时身形还稚嫩的少年完全蜕变成一尊暴戾冷厉的杀神。
守约哑着嗓子哭叫。
这相亲自然不能直接登门拜访,只是媒人安排好在某个地点远远地见上一面。皇后听闻,甚至还专门邀请未出阁的贵女们办了场小宴,供避在暗处的玄策挑选。
这一声声把玄策又喘硬了。
玄策又拖起他的屁股,性器捅入湿软的小穴,握住他的手,帮他捏住细簪快速抽插。
又感受到小玄策瘦的见了骨,问他要不要吃饭。
小玄策把脸埋进斗篷的毛绒里,并不答话。
守约哭喘声急促起来,几乎控制不住音量。
迎春宴上第一等大事,便是加封北定王为定王,地位从此更加尊荣。
他翻身坐在守约身上,两腿跪在守约头部两侧,逼他给自己口交。
“想起你小时候的事情。”守约假意饮酒,遮住耳根绯红。
小玄策梗着脖子对视,阴郁的眼眸藏着深深的不甘和愤怒。
文书说玄策每攻下一城必屠城,收掉了亦连山脉内所有土地不说,还要时不时率骑兵越过国界烧杀抢掠一番,实在是残暴至极!
宴上,皇帝大笑着宣读了木真国来的文书。
席间大臣哄堂大笑。
玄策快速抽插他尿道数十下。
守约苦笑,他知道,玄策是真心想要废了他。
痒意又肆意泛滥。
守约便望向小玄策。
原来迎春大宴上每位皇子的座位会提前按年纪排好,可不知怎地,漏了小玄策。
守约尿道还是痒。他湿漉漉的躺在长发里,主动摸到细簪又重新插入自己的尿道,发出淫靡而带有韵律的喘息。
立马下令把奶娘拖出去,留自己身边的嬷嬷照顾小七弟。
迎春大宴于十日后如期举行。
小豆丁一个人摸索着到场,比他大的哥哥们在座上谈笑生风,比他小的弟弟们也有嬷嬷奶娘抱着坐在位上喂吃食,独独没有他的位子。
当初以为捡了条可怜的小狗,哪知是给自己招了头凶狼。
于是他牵起小玄策的手,和颜悦色道:“临时加位置已来不及,你不如同我坐一桌,如若父皇问起,有我在,你不至于挨骂。”
便立即叫人把他备用的狐裘斗篷送上来。
性器刺痛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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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策耐着性子抽插数下,拔出来射在了守约的眼睛上。
“你说什么我就要干什么吗,我在你记忆里这么听话?”
就像被逼到绝处的小兽。
“你难道是个哑巴不成?”守约笑道。
斗篷为太子殿下量身定做,比小玄策大了好几圈。这时围在小玄策的身上,衬得他更像一只可怜的小兽。
按礼应坐在列末的小皇子如今因为赫赫战功破例坐在了他的下首。
他答应成婚的那一刻起,就知道某人会疯狂报复。
守约欢喜地不断给他喂食,很快桌上的荤菜见了底。
期间守约再没见过玄策,只是听人说北定王应了几场相亲。
“玄策……别这样……啊……慢点……”
“给我……”
“他俘虏我们战士可以,我们俘虏他的妻子不行,这不是打脸么!”
玄策给他松了手腕的绑。
玄策眼神更暗了。
他细细观察,便发现少了座位,又连着盘问多个围观者,得出了真相。
守约被操得虚弱,只有胸口不住起伏,手上没了力气,细簪插进尿道一半拔不出来。
木真国主天天提心吊胆,玄策不知道俘虏了他众老婆儿子多少次,每次抓走又放回来,然后再抓,在木真国肆无忌惮,犹如出入无人之境。玄策既不缺粮草也不打算占城池,完全是为了杀人而杀人,为了打仗而打仗。
守约把小玄策抱在膝上,双手覆在他手上,把温暖的体温传给他。
守约来时便看到这一幕。奶娘见他到了,转而又跪向他哭诉。
“哥哥,你上面的嘴也好会吸。军队里的婊子都没你会吸。”
小玄策冷着脸,对奶娘不住踢踹。
据传北定王多次去护城河上坐船饮酒狎妓,端得一副浪子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