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妄生欢(中)(1/3)

    无妄生欢(中)

    转瞬三年已过。

    这日平时并入不得达官贵人的眼的丰瑞楼却门庭若市,不少豪门贵女早早预定了二楼靠窗的位置,只因两年前率兵出征的定北王今日回都,会经过楼下的金泉大街。

    坊间曾偷偷流传一份榜单,谈论皇都女子最想嫁的男子是谁?第二名乃当朝太子百里守约,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要论谁竟能压太子一头,却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弟,驻守北方的定北王百里玄策。

    “太子相貌固然万里挑一,无人能及,但谁也不想整日和眼里只有朝政的夫君为伴,当个身不由己的太子妃吧?”吕丞相家的小女儿半身探出护栏,和身侧的女伴说笑。

    “我要选相公也得选定北王,听说他桀骜不驯潇洒不羁,同他去北疆天天放歌纵马多快活!”女伴笑着回应。

    正说笑,马蹄声激扬,逐渐逼近,二楼的贵女们停了嘴,纷纷倚在栏杆边往外瞧。

    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头耀眼的红发,用黑色发冠高高扎起,下面是极凌厉的五官,仿佛刀削斧凿。精致得有些女气的眉眼被嚣狂张扬的气质破开,显得邪魅逼人。

    那人不紧不慢地骑着马,后面跟着细长的黑骑亲卫队,似乎有意让姑娘们欣赏个够。

    姑娘们仿佛锅里刚烧开的水沸腾起来,纷纷将手里的花朵向下扔去。不知哪位姑娘的花正巧被玄策接住,他向楼上望去,俊美的侧脸又引起一阵不小的骚乱。

    丰瑞楼三楼却静悄悄的。侍卫替守约拉上帘子,退到一边,守约把玩着手上的花束,笑得有些无奈。

    怎么偏偏接住的是他随手扔下去的花。

    三年前,北方木真国大军压境,侵犯郢朝领土,一路势如破竹。

    然而郢朝兵部都是只会克扣军饷捞油水的饭桶,一时竟找不到一个可用的将领之材。

    守约对玄策千叮咛万嘱咐,交待他这段时间一定要避开锋芒低调行事,免得被有心之人盯上。

    谁知玄策不仅不避,反而在秋猎里拔得头筹,战果远远甩开一帮贵族子弟一大截,还在比武台上压制了军队里号称最强的武将,把不服来挑衅的禁军教头打得五体投地。

    守约赶到时,肌肉虬扎的教头正跪倒在地。

    玄策稳稳地坐在他后背,问:“教头是服还是不服?”

    少年意气,恣意张扬得扎眼。

    守约脸微沉,立刻把人抓下来,带回了宫。

    不知何时起,朝堂里试图把六皇子推去北疆的言论甚嚣尘上。

    惹得温润有礼的太子殿下第一次在朝上大发脾气:

    “一群五六十岁的老东西,逼一个还未及冠的孩子上战场,你们问心有愧吗!”

    可惜这边守约刚摆平舆论,那边玄策便进宫向皇帝请兵,自愿领兵去北疆为国征战。

    敢情这一切都是他故意的!守约气得称病一月不上朝不见客。

    玄策走前一晚,曾来找过守约。

    守约闭门不见,只冷冷地回复:“你去了北疆,凶多吉少,和死人有什么区别。我不愿在一个死人身上白费力气。”

    玄策在门外站了一夜,天光微亮时便踏着秋霜登上了北征的漫漫长路。

    三月后,北疆传来捷报,六皇子大败木真军队。

    不到一年,玄策乘胜追击,收复多年来被木真国蚕食的大片领土。

    一时举国欢庆,街头巷尾都在讨论这位横空出世的六殿下。

    皇帝封玄策为北定王,命他长守北疆。

    玄策一时风头无两。但是朝中明白人却唏嘘,这番操作明升暗贬,是要将六皇子永远地困在北疆,非皇命不得入京。

    几月后,全境又迎来一件大喜事。

    太子大婚,迎娶吕丞相家的大女儿。

    皇权和政权相勾连,太子党算是彻彻底底压制了气焰嚣张的二皇子党。

    皇后好不得意,时不时要拉踩赵贵妃一番。

    守约偶尔也会想,那晚见玄策一面也无妨,毕竟当时谁知再见面竟是三年后的迎春大宴。

    皇帝御赐定北王府,玄策回京后直接入驻,东宫一直给小殿下备着的衣物用器便都用不着了。

    他何尝猜不到玄策的心思。

    但他心知肚明,这份背德的感情注定无果,寻常男子相恋都会招致非议,何况他们生在皇家。

    感慨间,玄策已然策马走远。

    “走吧。”

    守约放下茶杯,披上侍卫递过来的狐裘斗篷。

    白天翘班去看热闹,只能晚上加班加点批阅政务。

    屋外下起细雪,偶尔传来松枝不堪重负折断的碎响。

    守约揉了揉惺忪睡眼,却听得喀的一声,油灯忽然熄灭,书房陷入黑暗。

    一个身手极其迅捷的男子用布条捂住他的眼睛,趁守约没来得及斥骂,又用布团堵上了他的嘴,靠着绝对的力量优势将他压倒在地。

    守约发冠被扯下,如瀑银发披散满地。

    “唔唔。”守约挣扎地想要质问谁这么大胆子。

    却又被绑了双手,整个人竟是动弹不得。

    一双冰凉的手伸进了衣服,寒气沁得守约一个瑟缩。那人玩味着守约的反应,双手在他身上游走抚摸,居然在借他的体温暖手!

    接着又剥了守约的衣裳。

    忽然传来一阵暗香,一根沾满膏脂黏糊糊的手指戳进了他闭塞的小穴,快速搅动起来,很快手指加到了三根。

    守约胡乱地踢他,双腿却被男子一把握住,卡在臂弯,屈成一个相当羞耻的角度。

    男子的力气太大了,钳制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轻而易举。

    男子粗大的性器顶进了身体,守约疼得蜷缩。他居然被一个陌生男子欺辱至此!

    守约放弃挣扎,屈辱地流着泪,眼里满是滔天恨意。

    泪水打湿了布条,男子一边粗暴地顶弄他的小穴,一边却俯下身隔着布条舔吻他的眼睛和泪水。

    “三年不见,哥哥下面的嘴还是那么会吸,吸得我好舒服。”

    一道霹雳打过守约脑海,他一时停了挣扎。

    玄策低沉的嗓音仿佛催情剂,他脊背窜过一道电流。

    蒙眼布被解开,油灯已被重新点燃,昏黄灯光映照下那头张扬的红发,不是玄策还有谁?

    “哥哥后面吃惯了男人的东西,前面还能用吗,和我大嫂上床硬得起来吗?”玄策笑得仿佛蛰伏的蛇蝎。

    守约泪水更汹涌了,伸起被绑缚住的手似乎想要抱住玄策,却被玄策挥开,栓在了头顶。

    “都成家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娇,一操就哭。”

    玄策握住守约的性器撸动,软趴趴的东西违背主人的意志,不争气地抬头,直到完全勃起成一个规模可观的家伙。

    玄策拨弄了一下龟头,见硬度够了,取出一根银制细簪,捏住龟头,将细簪缓缓插入马眼。

    守约疼得吸气,口水漫出嘴角。

    “哥哥别怕,哥哥这么喜欢用这根东西,我就让它更快活一点。”玄策料到他会挣扎,牢牢扣住他的薄腰,“你操女人的时候有这么爽吗?”

    一点瘙痒从尿道里传来,玄策在细簪上浸了药!

    细簪头部是一朵精致的白玉莲花,此时正顶在守约粉嫩的性器头部。

    “白莲配君子,相得益彰。”玄策低低地笑起来。

    细簪在尿道抽插,药被肉壁吸收,守约疼痛中痒意越来越浓厚,恨不得细簪多捅弄几下。

    此时玄策却停了手,专心致志抽插他的后穴,他后面高潮迭起,性器却痒得要疯掉。

    便扭着腰挣扎,身上都是细密的汗,打湿了衣料和坐垫。

    “哥哥你真骚,像条母狗一样求我插你的小洞。”

    玄策把守约干得瘫软,见他完全没有力气喊叫,便把他嘴里的布料抽走。

    守约哑着嗓子低喘,带着哭腔求他:“弄弄前面……受不了了……”

    玄策拍了拍他硬挺的性器,把性器拨得一歪。守约立刻被疼软了,但尿道的细簪和磨人的瘙痒又迫使性器高高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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