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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生试探地喊了一声:“姑娘?”

    那少女转过头,脖子转动得十分机械,她看到四个人站在村外,眼睛鄹然睁大扔下篮子尖叫着跑了。

    “......”池生咂舌:“我竟长得如此吓人?”

    “不......”岁星看着那少女离去的方向,沉声道:“你瞧见她如何行走没有?”

    “有些......四肢不协调,她看起来不像个正常人。”钟黍离磕磕巴巴接到。

    “好古怪的村子!”阮晏抽出机关扇翎似乎想要破村门闯进去。

    正要行动岁星却伸手拦住,他看着身前的手忍着怒火:“你这是何意?”

    岁星冷硬道:“不可打草惊蛇,先回。”

    池生点头:“此处诡异,我们再做打算。”

    19、迷城(四)

    无法强破村门,众人只好折返回城镇。

    那伙计见几位灰头土脸地回来有笑的有些意味不明,他迎过去道:“几位怎么回来了?”

    池生让村庄的事情搞得有些头疼,对这伙计也没什么脸色。

    忽然他想到了关于这些村民的事情还得问,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善一点,直看着伙计眼睛说:“乌山村民的事情,想来你一定知晓些。”

    “小的确实也知晓一些。”伙计可记着他说过的话呢,示意的朝酒柜努了努嘴:“几位可是被乌山村民赶出来了?”

    池生心道:“怪不得当时说请吃酒的事情,那小二哥倒是高兴,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杀千刀的!”

    他心中虽不快,但为正事还是没有犹豫的买了坛酒引着伙计在大堂的角落找了一处座位。

    几人同时落座,那伙计也没把自己当外人,开了酒便“咕咚咕咚”的饮上了两碗,神情陶醉地夸赞:“好酒啊,真是好酒。”

    阮晏脸色本就不太好一直看着那伙计悠悠地喝酒不说话,心里无名火越烧越旺的怒视他。

    那伙计是个有眼色的,察觉到了身边人的怒意不再拖沓了,他擦了下嘴缓缓叙述道:“这乌村10年前因为一场大雨冲塌了山顶,这顶上的泥土顺着山坡滚下来,将山脚底下的村子全淹没了!”

    池生皱着眉道:“怎就如此巧,山刚枯竭便又逢了山崩。”

    伙计笑了笑:“这小的就不知了。”

    池生道:“你继续往下说。”

    “哦哦。”伙计又道:“据说那村子的村民全部都淹死了,也没人敢去查看,连带着那块地方都荒废了好长一段时间。似乎是四五年前那地方突然搬来了一伙人,他们重建了村子,也就是客官现在去乌村见到的那些村民。”

    岁星道:“可知这行人从何处来的?”

    “这个小得不知。”伙计又咕咚咕咚两碗酒下肚:“但是这些新搬来的村民,十分古怪,他们很少出村子,也不让外人进村,没人见过那些村民进城,也没人去过那村子探访,他们像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受外界干扰一般。”

    “好生神秘。”钟黍离忍不住道。

    “神秘?!”阮晏没好气地说:“这是神秘?这分明是诡异!”

    确实诡异,一处被山崩淹没的村子,竟然还有人来此居住。

    周围并无什么可以养家糊口得好地方供他们生存,难道只靠自产的蔬食吗?

    伙计喝完酒又飘着走了,走之前还厚着脸皮道:“客官如果还有事情,还是可以问我的。”

    池生应了一声,心中叹气,这一坛酒好十两银子,他都害怕自己被喝穷了也没进去村子。

    担忧之下他摸出自己的钱袋开始沉醉的数钱。

    阮晏脸都下来了,直呼:“这小二也并非善类。”

    岁星倒是一如既往,他给自己倒了杯茶悠悠道:“利益交换罢了,公平。”

    “......”阮晏看着还在那儿掏银子的池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冷硬道:“不曾花你的钱,你当然觉得公平。”

    他从桌底踢了一脚池生道:“别数钱了,真把自己当钱庄了?”

    这话说的分明另有所指,池生被踹得吃痛,委屈地看了几人一眼把数好的钱揣回去。

    他心中想着转一个话题,不然以阮晏和岁星的臭脾气,这个话题再进行两句恐怕就不是买酒的事儿了,而是赔人家的店了。

    “快要没钱了。”

    “.......”

    池生心道:“坏了,我是想说快要天黑了,这脑子和嘴怎么就不受控制?!”

    他心中后悔极了,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看。

    果然阮晏眼中蕴含着怒火,斜视着岁星薄唇动了动似乎要讲话。

    池生忙挽救:“也没到穷的份上。”

    钟黍离大约是终于察觉到了什么意思,看着池生那糟糕的几句话,忍笑得捂住了嘴,但还是跑出来了个音。

    池生:“.......”这什么混账?

    阮晏本就对岁星意见极大,此时按耐不住的找茬:“没听说过谁养个灵使花销如此之大,你自己可曾给自己买过一身好衣裳?”

    池生心中虽然很附和前半句,但是为了面子还是嘴硬道:“我们是灵师,总要身穿派系服饰的,浪费钱买衣服作甚?”

    他见那人还要说话,立马大喊:“况且,打听事情不需要费用啊?你自己一出手就是一锭银子,我们灵师宗派的弟子,出门在外怎么可以丢人现眼?我都是学你的!”

    阮晏:“......”

    钟黍离大惊:“可我家灵使从未换过衣服啊!”

    池生又开始了他的拿手绝活:“玉兔与锦鲤化形时是在宗派,随处都是衣裳,找一身有何难?”

    “岁星可是在荒郊野外化形的,我总得给他找身衣服蔽体吧?”

    阮晏道:“灵使并不需要整日现形,随便穿就好了。”

    “那怎么行?灵使代表主人的脸面!若他穿得破烂,倒像是我这作为主人的虐待他了一般。更别说若叫别人知道,还以为我们宗派多抠呢,连件好衣裳也不给灵使穿!”

    钟黍离迷迷糊糊道:“普通人又不知道他是灵使。”

    池生说的嘴疼,冷冷的放了结束语:“你懂个屁!”

    众人:“......”

    城中过了酉时果然街上都空无一人,连乞丐难民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街上连个灯笼都没挂,虽还不至于黑灯瞎火的,但也是日入之时,没了日光还是让城中暗了下来。

    黑夜不便行动,只好各自回房休息一晚明日再行动。岁星回了房还是如同往常一样的靠着椅子闭目养神,不主动和他说话。

    他想到今天伙计喝的那坛酒的样子,心中一动突然就很想尝尝那酒的滋味到底有多好,他去楼下偷偷抱了一坛酒两个碗回房间。

    “咚——”池生将酒猛地放在桌上。

    岁星听见声音睁开眼,见他正朝两个空碗里倒酒,还朝自己喊:“岁星,来陪我喝酒啊。”

    “你请便。”说着又要闭眼。

    “过来!”池生语气强硬:“主人的命令,你要绝对服从。”

    “你倒不如想想明日如何进村。”岁星并不搭理,不咸不淡的说。

    “这个自然也会思考的。”池生喝了一口那酒,果然香醇浓厚,十分有劲,他舒服地叹了一声:“好酒!岁星你来。”

    那人不理,他故意道:“是不是你们妖从不喝酒?怕自己喝醉了,不敢喝?鹿也会醉酒吗?醉了会如何,变回本身吗?”

    他越说兴致越高,不厌其烦地喊着:“岁星,岁星,岁星!陪我喝酒。”

    “......”岁星被喊得没没有办法,坐到池生对面端起碗将酒喝了个干净,吞咽的时候喉结有节奏地滑动着,碗沿溢出酒水顺着他嘴角流了一些出来,他神色不改地将嘴角擦干净。

    “爽快!”池生喝了酒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给两人添酒问:“岁星,你们妖喝酒会不会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不知。”岁星淡淡的答,眼神清明看不出有醉酒迹象。

    池生坐到岁星身边,拿手在那人眼前晃了晃,结果那人眼睛都不眨一下。他疑惑道:“你为何都不醉?”

    “不知。”

    还是那句话,这畜|生怎么如此没劲,喝了酒还这么冰冷,一点都不见失态!

    无趣!他有些失落。

    岁星道:“不是没钱了吗?”

    池生以为这主儿担心他没钱了养活不了他,打了个嗝儿摆手:“有哇,肯定养得起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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