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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星嘴唇颤动了下,想要说什么最终也没说出来。
池生连灌了岁星好几碗都没能让那人失态,倒是自己越喝意识越模糊。
他控制不住的趴在桌子上,整个人都感觉天旋地转的,大着舌头说话:“这屋子,怎么开始转悠!?”
“......你喝多了,休息吧。”岁星将碗中最后一点酒喝尽。
“不可能!”池生哼哼着不信:“我可是...我可是千杯不醉,你这畜|生休要唬我......嗝......”
岁星听见畜|生二字想站起来的动作一顿,他立马坐回去抱着胳膊看那人撒泼。
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池生想到岁星这厮便来气,心中委屈:“你......你这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的畜|生。你不听我的便算了,竟然还敢指使我,我长这么大,只有指使别人的份......我不生气......你、你真把我当兔子了是吧?”
心里的话一开了闸就合不上,他哭丧着脸抱着酒坛瓮声瓮气地数落:“你......你指使我,不、不把我当主人......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厉害?.....我告诉你,我要是厉害,当初就不是救你了,我直接、直接宰了你这厮!嗝......唔......”
岁星皱眉辩解:“我从未觉得你不够厉害。”
他此时根本听不进去别人的话,他自言自语的数落对方声音的起伏很大,一会大吼一会轻声。
这会又癔症上了,瞪着个眼睛道:“你、你还嫌我吵,嫌我烦,嫌我话多!”
“......”
他说完难受地扯了扯身上衣服,皱着脸:“岁星......我的......岁星,我的法器!”
“......”
岁星实在忍不下去了,强硬地将人半抱半拖的扔到床上,用被子捂住他的脸,堵住那张烦人的嘴。
20、乌山(一)
清净了没片刻,那人登时惨叫了起来。
“救命!!”池生大喊着将捂住自己口鼻的东西拿开:“谁!谁要谋害我......大胆啊!真是气死我也。”
“无人害你。”岁星将他摁回去冷声:“如若你再废话,我便......”
池生眼睛都无法对焦了,他看着眼前的脸,突然不知道发什么疯捧了上去。
那人愣了下立马将他的手甩开,淡淡的接着说:“便将你的嘴用毛巾堵上。”
“岁星?”池生喃喃问:“是你吗?”
岁星刚要答话,便见那人往外跑,身子没稳住猛地撞在床两边的杆子上,撞得他感觉自己晕船了,胃里翻江倒水的,他扒着床杆道:“畜|生......给我拿个盆来......”
“......等下,你忍会。”岁星见他面容扭曲,大概明白了意思,他在房中找了一圈空盆,最后只找到了洗脸的铜盆,他将盆推到池生面前:“可以了。”
池生抱着盆将脸埋在里面,半晌茫然地抬起头:“畜|生,盆里为何没水?”
岁星问:“为何要有水?”
“没水我如何洗脸?!”池生怒道。
“......”
岁星看着池生一副醉鬼样,只好下楼要了些水,兑成温水倒入脸盆,他看着在床上得人,将盆放在他手上道:“你洗吧。”
“咕嘟咕嘟咕嘟......”
只见池生将脸整个埋入脸盆中,开始吐泡泡,吐了一会又开始喝水,衣襟处都被水打湿了。
岁星几次想要从那人手中将盆夺回来都无果,最后只好放任。
“饱了......嗝。”池生将脸盆递给岁星脸也不擦溜到被子里将人埋进去。
“.......”岁星看着手里的盆,脸上更冷了。
池生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他甚至有点记不清昨夜发生了什么,只依稀记得自己和岁星在喝酒,喝完酒好像就睡了。
头这么疼难道岁星趁他睡着终于忍不住打他了吗?
他揉着惺忪的眼睛下床,岁星竟然在还闭着眼靠在椅子上,他走近道:“岁星,都几时了,你怎么还不醒?”
岁星睁开眼见他,眼中如沼泽一样深沉,看的池生一个结巴道:“这......这么看我干嘛?”
“你以后莫要在喝酒。”岁星扔下这句话便起身了。
“为何?”池生纳闷:“难道我昨夜干了什么?”
“务必断酒。”
“嗯??”池生挠了挠头很是疑惑低声自言:“这厮怎么如此多管闲事,难不成我喝完酒会影响他?血契连这也管吗?怪不得他今天没休息好火气这么大,真是怪了!”
他本想去隔壁叫那两人起来,不料房里空空,他扒着栏杆朝下看了一眼,这两人今日竟起得如此早。
昨夜下了雨,乌山周围散发的妖气更加浓郁,黑衣人和狼群的妖气也在附近,他们再次站在村子门口,这里的门还是紧闭着,但是能看见里面有几个活动的人影。
“我们如何进村?”钟黍离唉声叹气:“还不如昨天就破门!”
“你破门,只会让这些人更加警惕,无用。”岁星摇头。
池生观察着四周问:“这附近可有什么能绕开村子上山的路?”
“可以找找。”阮晏盯着那几个人影看了一会道:“我们分开从两边找吧。”
“咦?”钟黍离看着几人侧面,以为自己没睡醒揉了揉眼:“那是不是韦师姐他们?”
几人顺着他话音扭头一看,果然有三位女子朝这边走来,池生点了点头意味不明道:“确实,竟不想又遇见了,当真缘分。”
想来韦玲儿几人也看到了他们,便直直地走来打了个照面。
他们在村子门口扎堆不太合适,便朝外走了一段距离,韦玲儿边走边问:“几位师弟怎么在此地?”
池生“哎”了一声:“猎妖,一路追寻至此。”
他话锋一转:“倒是韦师姐你们,怎么来这边了?也是来猎妖的吗?”
三人神色有点复杂,万桐见两位师姐不说话,只得面露尴尬小声地说:“我们本是在黔州爻山猎妖,后来梵净山突然散发出极重的恶念,我们便一路赶去,但是去的时候那里已经被清理,想来应该是同门师兄师姐们赶在我们之前去了。”
苗沅衣看万桐说两句耳朵都红了,忙替她接下:“于是我们一路南下遇见有妖气之地便帮把手,刚好昨夜入了荆州境内便察觉此地有妖气异动,冒着大雨就来了,谁料这村民不让我们入村,我们只好等雨停了再来。”
她方才远远便看见几人身后有位陌生男子便心中疑惑,此时近距离看见长相更加憋不住话了:“你三人身后是何人?”
池生这才扭头看见岁星站在那里,他心道:“这畜|生这次怎么没有隐身?!”
他心里苦,脸上也不好看,蔫儿嗒嗒地小声嘀咕。
“哼。”阮晏知道他不敢与苗沅衣说,不然他那师姐定将他狠抽一顿。
池生撇了撇嘴,心里明镜似的,阮晏这是铁了心想让他挨训,估摸是为了让自己长教训,但是他这师姐下手是真的狠,若真叫她抽一顿,不皮开肉绽都是轻的。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道:“师姐,你们找到找到上山的法子没?”
苗沅衣是看着池生长大的,他什么都逃不过自己的眼睛,她冷哼:“你少转移话题。”
她双眸一转看着岁星,见那人站在一旁不动不主动说话也不理会几人,拧着眉问:“那人跟你有何关系?你如此躲闪作甚?”
岁星转过头看了一眼那女子,又看了眼泄了气的池生。
见众人气氛如此沉重,钟黍离秉承着好兄弟有难同当的理念,举了举手:“那个......苗师姐,这位是......我的灵使!”
池生眼睛一亮心道:“对啊,我这么怕作甚,这不是还有个命师派的弟子吗?真真是着急傻了,糊涂!”
“对!”他立马大声地推卸责任:“他的灵使!”
岁星:“......”
阮晏:“......”
苗沅衣不太相信:“既然是黍离的灵使,你刚才那副样子做什么?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哎,不敢不敢。”池生连连摆手,苦着脸道:“我瞧见师姐就会害怕啊,谁让师姐那么凶......那么厉害呢。”
“果真?”苗沅衣秀眉一挑:“那你便等回了宗派,我好好让你瞧瞧我得厉害。”
“......呃。”池生咳嗽一声:“师姐们可有寻到上山的法子?可有啊?”
韦玲儿点了点头:“乌山被整个乌村围绕,上山的路在村里里,但是两侧的山坡可以上山,只是会陡峭一些。”
这两侧山坡与其说是陡峭,不如说是根本无法攀爬,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又赶上昨夜下了雨,土壤湿滑不好上去。山壁高度有十米之高还有一个瀑布,轻功根本无法完全跃上去。
“为何不用传送阵?”池生纳闷。
“无法,我试过。”韦玲儿摇头:“此处诡异,不知为何传送阵无法传送至山顶。”
钟黍离奇道:“那确实很诡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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