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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哈利。詹姆。像是用另一种语言思考着，用一种她幼年时学过然而许多年没有说过的语言。
她摇了摇头，然后微笑灿烂了起来。“今天还好吗，西弗？”
The First Piece 第一块碎片
Chapter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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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后，有人来访。有其他人在场时，她必须扮演仆人。“我很抱歉，”他总是这样说，在每一次的前后。她会朝他微笑，而他似乎认为这足以成为对他道歉的接受。她系上干净的白色围裙，双手合拢，目光垂向地板。
来客走出壁炉，抖落身上的煤烟，身后跟着一只巨大的黑狗。
“雷古勒斯，”西弗勒斯开口道。他的脊背忽然绷得笔直，眼神也变得深沉莫测。他看起来很可怕，高而棱角分明，任谁都不会把这样身形的男人和她在游乐场上遇到的衣着奇怪的瘦小男孩联系在一起，因此扮演一个被恐吓的佣人并不像理应的那般困难。
莉莉想到了游乐场。佩妮。佩妮怎么样了？
来客四下观望着，“看来在新家安顿得不错。”
她接过那人脱下的沾满煤灰的斗篷，把它挂起来，掸掉上面的煤灰。它摸起来如此柔软，让她不自觉地想去触碰，但她知道她不应该这样。她向厨房走去，准备为他们俩沏茶。
那只狗的眼睛一直盯着她，她感觉到了，动物的注视就像燃烧的火炉一样灼热。
“啊，它喜欢这个泥巴种，”雷古勒斯注意到狗的举动，被它逗乐了，“我猜就像被吸引了一样，那就去吧。”
她没有去看西弗勒斯的脸，但从眼角的余光中，她看到有一瞬间门把手上他的手紧绷得发白，然后就放松了。雷古勒斯轻轻拍了拍他的狗，抬头看着她，他的表情比对待那只动物的时候更冷漠。“给它喂点吃的。”
莉莉没有抬头看他的眼睛，而是颔首，屈膝，随后离开。狗跟在她身后，好像它听得懂话一样。她能听到身后它走路时爪子发出的啪嗒声，知道它在注视着她，注视着她裸露的双脚踏在冰冷的石阶上（奴隶当然是不允许穿鞋的，不管房子里有多冷），它注视着她下楼。
她走进厨房，打开灯。房子里有电，这要感谢西弗勒斯，若没有魔杖也没有电，打理这样空荡荡的大房子将是极为困难的。她转身面对那只坐着的狗。
她记起自己曾经作为Head Girl，向一年级学生发号施令的日子，那些记忆使她喘不过气来。“待着别动。”
它歪着脑袋，一双巨大的金色眼睛显得有点悲伤，但它坐着没动。
她转过身去，烧了一壶水，然后走向冰箱——另一件要感谢西弗勒斯的事——找出一盘吃剩的烤牛肉。她关上冰箱门，伸手去拿切肉刀。
一只肮脏的手——几乎是一只爪子——握住了她的上臂，盘子哐当打翻在地上。她还没来得及发出尖叫，另一只手就捂住了她的嘴。那只狗不见了，她面前的这个人看上去很脏，衣服像是至少穿了十年，他低语着什么——她扭动着，咬他的手，尝到了带着铜腥气的鲜血。但他丝毫没有退让，他露出牙齿，一双金褐色的眼睛盯着她。她想挣扎和尖叫，但他足够强壮有力——终于她意识到他沙哑的低语是在叫她的名字——
“莉莉！莉莉，是我，小天狼星，是我，莉莉，是我！”
她停了一会儿，他的手放松了，她再次试图挣脱出来，疯狂地冲向门口，但是他用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和头发，把她甩到吧台里，像是情人一样压住她的身体，按住她的手臂。
“住手，莉莉，住手，求你了，我不想伤害你，是我啊——”
“把你的手从我身上拿开！”她嘶嘶地说，“我不知道你怎么对待你家里的仆人，但如果西弗勒斯发现你在对我动粗，他会非常生气。”
“他对你做了什么？”他眼中的惊恐使她停顿了一下。
水壶发出了低沉沉的呜咽，但他不肯放开她。“你说谁对我做了什么？”
“斯内普，”他啐了一口，仿佛是在咒骂。
“你不许那样说他，”她僵硬地说，同时挣开了肩膀。水壶现在开始鸣响了，但她没有去管它。“我是不是和你一起上学的？你是布莱克？”
“我是——”他把他那蓬乱的头发从脸上拨开，急切地转动着眼睛，在她的脸上搜寻着什么，一些认出他的痕迹，或是其他任何东西。“梅林的胡子，莉莉，我是你婚礼上的伴郎。”
“我从来没有结过婚。”
他脸上的愤怒转变成了挫败，看着这个男人泄气，是令她满意的，但也令她不安。“不，”他厉声说，“你有。”
“如果我有，我会记得。”
“那是——在之前，在战争之前，”他眯起眼睛，“在神秘人掌权之前。”他贪婪地搜寻着她的脸，但似乎是空空如也。
她壮着胆子站起来，转身背对他，把茶水倒进茶壶里，把茶杯和奶油放在托盘上。
“你一点都不记得了，是吗？”
她拿出一块抛光布，麻利地擦拭着两只茶匙，然后把它们放在茶碟旁边。
“拜托你试着记起来。”他的声音里有一种乞求的语气，她现在极度希望自己能够有西弗勒斯那样识别谎言的能力。
“西弗勒斯是我最好的朋友，自从——从我到霍格沃茨之前就是。他保护我。我有点——失常，有的时候。自从事故发生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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