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1/1)

    又是“我们”,她注意到了,还有“我们的”。她的微笑渐渐扩大。“不是。但是有抵抗的势力。”

    “如果你指的是凤凰社,我可以向你保证,它所有的成员都死了,在夺魂咒——或者,比如阿拉斯托·穆迪就被折磨得发了疯,在魔法部公开处刑。”他凝视着她,也承受着她的凝视。他的眼睛半掩着,目光晦涩,他的声音冷漠无情,他的身体僵硬笔直。“我想他最近会把粪便丢向给那些在笼子前待得太久的人。”

    她的笑容变得摇摇欲坠,“天啊。”

    “如果我带你出去,你都认不出来。”

    愤怒突然在她的内心燃烧起来,“那么我们该怎么办?像老鼠一样爬来爬去,假装一切都好?给孩子们下毒?”

    “至少这三年我们两个都还活着,”他咆哮着说,“我会继续的。”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唾弃,“懦夫。”

    这个词使他剧烈地抖动,震惊麻痹了他的全身。有片刻的时间里,他看上去就像要打她似的。他终于说话时,声音低沉,危险,因愤怒而颤抖着,“你根本不知道为了保护你我都做过什么。”

    “所以这就是你的选择?我的命和你的命高于成千上万人的命?”

    “这不是你能选择的。”

    “那你和他们又有什么不同吗?”她指着门大喊道,“你的理由更高尚?你很乐意借着保证我们安全的名义而不是因为冷血而杀人?你认为只要你服从他的命令,他会关心这种不同?”

    他抓住她的肩膀。他面红耳赤,脸颊被明亮的红晕浸透了。他双目圆睁,仿佛要喷出火焰。他呲着牙齿——但不是以非人的方式。在这一刻,他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让她感到害怕。“你来找我——就像这样——愚弄我,偷走我的魔杖,用一个又一个控告谴责我——”他摇晃着她,“而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向你展示我的好心和安全,还有这个——”他扔开她,她踉踉跄跄地后退,仍然紧握着魔杖。“滚出我的房间。”

    她用魔杖指着他,她站稳脚步,用脚后跟慢慢后退到门口。她盲目地摸索着,寻找着门把手。她的脸因愤怒而扭曲,她要找到什么东西,任何东西,一种能比刀子或魔杖扎得更深的武器。她知道他现在看起来像什么样子——这种相似之处如此惊人——她无法阻止自己怒吼出所能想到的最伤人的话:

    “你父亲一定会为此感到骄傲的。”

    在他能迫近她之前,她已经逃出了那扇门,跑动的时候腰带身后飘扬。在穿过门之后,她锁住了门,密封了它,让他无法跟上。

    The Arra 达成协议

    Chapter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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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我的实验室出去。”

    “不,”她不耐烦地回答,没有抬头。根茎必须切得很细才能达到预期效果,莉莉并不打算为了平息西弗勒斯的怒火而切掉自己的手指。在离开他的房间后,她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在自己的房间收拾心情,她做出了决定:穿好衣服,拿起魔杖,到他的实验室里酿制药剂。清晨的阳光穿过窗子照进来,桌上堆着羊皮纸,上面放着一杯冷掉的茶。最上面的一张羊皮纸上写满了她的笔迹,记录着昨晚做过的努力和测试。但是这一次的尝试将会起效,并且它不能仅仅为了安抚他就被毁弃。

    “这不是请求。”

    “我不习惯接受你的命令,”她让坩锅下的火燃得更旺,他只不过是她余光里的一个黑点。“无论如何你不能让我现在离开,药剂正处在一个特别易爆的阶段。如果你坚持一个人在这里生闷气,我很乐意就让你这样待一刻钟,但我不会因为你的喜怒无常就把房子的后半边炸掉。”

    他什么也没说,意味着他可能会站在那里,怒视着她——仿佛这样就能改变一切似的——甚至他可能会因为愤怒或一些同样无力的情绪而颤抖,而莉莉根本不在乎。她不计后果,她不受约束。刀刃整齐地切割着根茎,碎粒从砧板倒进她的手里,然后被扔进坩锅。她用木勺沿着顺时针方向快速地搅动了三圈,然后在坩锅的边缘敲打了两下,药剂从透明的蓝色变成了暗褐色。接近西弗勒斯眼睛的颜色。

    她抬起头看他。

    他看上去糟透了,痛苦得就像十五岁的他,刚称呼过他最好的朋友为泥巴种。她记得很清楚,她的态度当时没有缓和,现在也不会。

    “如果你希望我习惯接受你的命令,那么无论如何,再给我个指令。也许你还要拿出魔杖,威胁地挥动它。至少我不再幻想你不会随心所欲地伤害我。也许我的恐惧还会让你的命令更起效点。”

    在事实面前他退缩了。“我并不打算——”

    “不管你打算做什么,”她打断了她,啪地一声把勺子丢到砧板上,“都不重要。你打算做什么从来都不重要,西弗勒斯。”

    他们隔着桌子,隔着坩埚的蒸汽,对彼此怒目而视。他静默而苍白得可能是一座雕像。相反,她脸上愤怒的红晕和胸口翻滚的呼吸使她像燃烧的火炉。

    她先转开了目光,然后拿起刀子,用拇指试探了一下,刀刃被耗损得很钝。细长的磨刀棒指向西弗勒斯,就像一种威胁,她慢慢地将刀刃边缘沿着它锉刮——这不是什么确切的威胁,而是警告。

    “你应该在草药学上多花点精力,”她仔细斟酌后,终于开口了,“有办法可以让这种毒药不致命,很容易就能做到。”

    “他会检验的,”他厉声说,“如果它不起作用——”

    “那么就告诉他是你的宠物泥巴种篡改的。”

    “你的生命会被剥夺。”

    “说得好像它很重要一样。”

    “它是很重要。”他的愤怒使他复活了。他的肩膀抽动着,像是要拔出他的魔杖。就是这样,她知道——这样就是她想要的。这比他那遥不可及、无法触摸的静默要好得多。

    “那就证明给我看,”她在挑战,“住在这里,不能离开这座房子,知道外面的世界藐视我——好像这能算是活着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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