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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哥哥而感到悲哀……”
冷冷的讲话抛下,我默然的转身向街边跑去。
泪水……流淌了一大片……
记忆中的那棵树
我跑的很快,希望所有的事都能和周围的景物一样,被我狠狠的抛在身后。
皓然看到了我,我抬起左手遮挡住眼睛,用力的抹了抹泪,这些脆弱的表现我不想让他看到。可是他……却在我们即将擦肩而过的那一秒,一把准确的拽住我的右手手腕。
我被那股反力重重一拖,瞬间跌进他怀里。
我没有抬头,他似乎也不想知道些什么,两人就这么保持着沉默。当心情恢复平静的时候,我才惊觉到原来皓然的怀抱不像他的表情那样的冰冷。
“你什么时候回京都?”他牵着我的手走在街头。
我走在他的微后方,恍惚间,我想起了那年第一次也他相遇的情景。同样的天空,同样的阳光,在岁月的变迁中,街道和人却都变了样。
“不知道,看情况定吧……”我呐呐的回答。
“你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我蓦地抬头,有点疑惑的望着他,可是他那冰冷的眼眸却始终凝视在前方,“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忘了当初学医的最初动机?”他停下脚步,目光如泉般的清冷,隐隐的带着一股默默的柔和。
我窒息了窒息,这个问题我想起过,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后被抛在了脑后。
“我没忘记。”
他向我走近了一步,俯视的目光带着一种逼视的意图,“那你说一遍。”
我挑了挑眉,“什么?”
“把你学医的最初动机告诉我一边。”他的唇很薄,一抿一合刻画着一种淡漠的酷意。
“为了能保护身边的人,为了义父不像爸爸那样的遇害,我的目标就是要达到医学的顶峰,救活那些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在T大,我主修的是心脏科,并选修了药剂、神经和临床医学。那年我可以攻读到博士,可是却这么的放弃了。因为哥哥,因为父亲,因为铃木津,还有那个加悦。纠葛的事、纠葛的人,如同一张密密麻麻的蜘蛛网,粘合在一起,谁也逃不掉。
父亲的死对我来说是一种震惊,哥哥的不幸遭遇对我来说是一种悲伤。我总是回忆,那年我不该在威尼斯遇到加悦,还有那个所谓的母亲。那年、那刻,一股从没有过的憎恨和嫉妒布天盖地的向我袭来,人生……从此转折。
“啊~~!~”嘈杂尖叫声四起,我向前望了了望,只见一个血淋淋的人直径向我冲来。
我震了震,可是下一秒,几阵嘹亮的枪声响起。男子应声倒下,狠狠的扑到在我和冷皓然的面前。
忽的,他抽搐般的一把拽住皓然的裤脚,抬起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道:“你……你以为……以为灭了我……别人就不知道了吗?……”
血,映红了我的眼睛,向后狠狠的退了一步。皓然的眼睛却寒栗的眯成狭长的一条缝,如撒旦般幽幽的散发出一股嗜血的暗光。
“总……总有一天……别人都会知道……知道你和我是一伙的……是你……是你指使我的……我……”
闻言的冷皓然,轻轻的一笑,笑的寒意四起。他缓缓的抽出自己的脚,然后很随性的往那个头颅上冷冷的踩去。
“不要!”我一把拽住他的手,硬是往我的身边拉。
他却纹丝不动。使劲的一踩,用力的一拧,随后默然的转身,用他的胸膛挡住我那惊愕的视线。
我看不见那个死去了的男子,却听见有人拖开尸体的声音。
我依旧瞪着眼睛,死死的,仿佛能穿透皓然,齐齐的凝聚在刚才的那个焦点上。
“忘了刚才所看到的。”他的声音隐隐的从上方飘来。
“我不怕。”我不怕见血,不怕尸体。惨死在我面前的又何止他一个?
可是不怕,并不代表无动于衷……
因为……我不像他,那样的冷血……
手上药的时候还是很痛,当那遍布整个手掌的伤痕□裸的暴露在眼前时,义父和皓然都抽了一口气。
我是穿着一条很长袖子的外衣回到意大利的,长长的袖子只能露出我那还能见人的几根手指。本来我还不想告诉义父他们关于我受伤的事,我怕因为这些他们便会阻止我的行为。可是,在他们那如秃鹰般尖锐的眼神下,我这点小动作怎么又能如愿逃过?
“怎么受伤的?”义父抽了一口烟,嘴中的话和那薄薄的烟一同吐出。
皓然什么都没有说,在义父的面前他总是保持着最终的沉默。只是淡淡的展开我的手心,小心翼翼的为我上着药。那冰冷的眸中,似乎有异样的东西一滑而过。
“玻璃划伤的。”我淡淡一抿唇,“陈年往事”不愿多谈,“( ⊙ o ⊙ )啊~~~~~”
当药碰触到伤口的那一瞬间,刺痛如雷般的贯穿整个大脑的中枢神经。一阵几乎破音的杀猪般嚎叫彻耳从我嘴里响起,我下意识的将手抽出皓然的魔爪,使劲!拼命的吹……
“伯纳诺先生!”门突然被人猛的踹开,黑衣男陆续的涌入。当他们看到我因为吹手而近乎缺氧的狼狈,还有皓然拿着药水棉花顿在半空的手,才意识到不是什么暗杀刺客之类的事件,识相的关门退去。
“T_T皓然啊~帮我吹吹……痛额……”我几乎绕着真个房间又跺又跳,伸手在他面前
甩了又甩。
他捧过我的手,一边上药一边为我的伤口吹着气。
“用力~使劲~~”不行-_-他这个频率完全不合格!我凑过头,刚想对着伤口吹起,只听额头“砰!”的传来一阵闷闷的撞击声。
-_-||我撞到他的额头了……
他愣了愣,而我却似乎被反弹般的震慑住了。他果然被我欺负习惯了-_-居然没有任何的抱怨,甚至没有揉揉自己的额头,还是依旧继续进行着手头的工作。
“今年圣诞节还回来不?”义父淡淡的开口。
“应该能回来。”嘴里说着应该,可自己都抱着一种不确定的因素。
“皓然呀~我们去看那棵大树好不好?”我转脸向皓然挤了挤眼。
“好。”擦拭完我所有的伤口,他拿出绷带轻轻的为我包扎。其实我挺欣赏他的医术的,作为黑手党的一份子,每一个人必须都有一定的医学常识,而上药包扎和就地抢救是基础的基础。
义父总是严格的要求每一个人,基本的常识,严谨的戒律,利索的作风永远贯穿着整个组织的中心灵魂。
那棵树位于义父庄园的南边,是我和皓然一起种下的。那年我骗他,说经过我的风水研究,种在这个方位的树一定能成为一棵神树,也就是许愿树。那时他的那冰冷的目光忽的亮闪闪的,那股从没有过的光泽让我从此以后都不敢告诉他,这是一个谎言。
义父的庄园离义父的古宅很远,如果说古宅是办公生活场所,那么庄园就是一个度假的天堂。它靠着山,种满了紫莹莹的葡萄还有那奇特的血橙。在一个绿树成荫的偏僻角落,还有一个被世人遗忘了很久的水井,上面爬满了黏糊状的青苔。我和哥哥异想天开的称他为许愿池,有什么事就许一个愿,便往里面丢下一个硬币。
哥哥许过很多愿,很多我都已经忘的差不多了。那么多年,只有一个我还依稀记得。
“我要娶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妻!”
一听到这个他的这个愿望,我笑的极疯狂。大指着他,边捧腹大笑,边嘲讽他的恶俗。
皓然带我去庄园的时候只是骑着一辆简洁的自行车,从没有过的闲情弥漫在乡间小道中。
坐在车后的我晃着脚,高高的杂草如浪涛般的拂过我的脚,揉揉的,痒痒的。迎面吹来的风带着一股湿湿的暖意。
跳下自行车后座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西下,映衬得一片通红。
我“吱呀——”一声推开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便转身示意皓然将车推进花园。
义父很少在这里居住,因为地处偏僻,人烟稀少。可这里却又是一个酿酒的好地方。庄园的一个阴凉处特地建造了一个地下酒库,里面蕴藏着大桶大桶的葡萄酒,而这也是义父最引以为豪的。
那棵树依然挺拔的屹立在那里,苍劲的枝条密密麻麻的分布支撑开来。叶……落了一地。
我眯眼抬头看了看,愕然的发现树枝上挂满了红色的许愿条。
我愣了愣,目光疑虑。
皓然呀-_-你不会到现在还如此单纯的相信我编的谎言吧……
望着他那认真的侧脸,我抽搐了下嘴角,真的好想笑。
“上面都是些什么愿望呀?”我问他。绕着树跑了一圈,就连最低的一个许愿条都勾不找,有点无奈,有点不甘。
“不能说。”他抿唇笑了笑,映着夕阳的血红,冰艳的让人发指。
“说嘛~我保证不告诉别人!”奋力的一跳,狠狠的一抓,手中还是空无一物,我不死心的边跳边张牙舞爪。
“求我也不告诉你。”他唇边的笑意收了收,转身背向阳光,大片的阴影瞬间落在他的面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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