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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戚慕一席话说完,顾太子看也不再看趴在地上哆嗦着身子连求饶的话也没敢再说的人一眼,转过身端起桌子上的红酒塞戚慕手里,淡笑着说,“我就欣赏会说话的人,会说以后就多说点。”
戚慕:“……”
那边几桌人忍不住心里直翻白眼,可快拉倒吧,还“欣赏会说话的人”?以前哪次在您气头上说话的人没有死得很难看,也就这一人您另眼相看,区别对待罢了。
先前没把戚慕当回事的公子哥们现在难免都开始重视起来,而先前那些公子哥带来的玩伴,经此一役,那些愤恨嫉妒全被恐惧压制的死死的,一点星火苗苗都不剩。
赵临眼看着人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就上前说,“浔亦,待会儿不是约了滑雪吗?还去不去了?”
顾浔亦抬手握住戚慕手腕就往外走,“去啊,怎么不去?说好了带他去玩雪的,差点让一蠢货给耽搁了。”
戚慕顺从地被拉着走,偷眼看了那男孩一眼,心里正松口气呢,顾太子脚步一顿,回头看过去,也不知对谁说的,“这蠢货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他。”
甭管是对谁说的,一屋子的人都连连应声说好好好,顾少慢走啥啥啥的,大概心底都巴不得把这煞神送走呢,也不论是谁去办这事,都会上赶着把事儿办的妥妥的,今后这圈子里,这男孩的名字怕是再没可能露头……
滑雪大概就是顾太子几人约的私人项目了,后面那一堆人没人再跟过来,四人换好滑雪服,顾太子就跟只花孔雀似的,一马当先“嗖”一下就只剩漂亮的身资散影了,特秀。
白书瑞嚷嚷着等等我,也紧随其后,滑了出去,赵临拍了拍戚慕的肩膀对他说,“会滑吗?要不要我给你找个私教?”
戚慕就说以前玩过这个,赵临也就放心地走了,戚慕看了看一望无际的白色雪原,心想那会儿还是跟季子羡一块来玩的,季子羡手把手教会他的这项运动,会玩了之后两人那会儿经常来,玩着玩着戚慕就有点飘了,一不留神就栽了个大跟头,给摔骨折住院了,季子羡因此特别自责,还哭丧着脸跟他说此生再也不来这破地方玩了,后来两人就再也没来过。
想到此,再看这雪原,戚慕就没什么劲了,慢悠悠地小滑了几下。
“怎么了?不喜欢玩这个?”
戚慕抬头就看见顾太子向他这边滑过来了,笨拙的滑雪服穿在他身上,依旧干净利落,线条优美,漂亮得一比。
戚慕说,“也不是,就是犯困了,这不午休的时间到了吗?”
“还午休?”顾太子乐得嘴角合不拢,“多大年纪啊,上小学了吗?幼儿园的人才午休。”
他也就是随口一说,意思他精神不济,没他们那么好的精力而已。戚慕无语了,张口就说,“呵,不好意思,哥还比你大23天呢?”
说完戚慕就心说坏了,顾太子的生日现在的他哪有机会知道?
果然,顾太子看他那眼神又开始不对劲了,但是没有一会儿,就跟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挑了挑眉,对他说,“打听的那么清楚呢?”话里听着还有那么点兴奋劲。
戚慕赶紧顺杆儿爬,就说,“不打听清楚怎么行呢?万一犯了顾少忌讳,我可没胆子承受您那火焰山喷涌一般的火焰浓浆。”
顾太子一听不高兴了,“我有那么……”憋了一下没憋出来后半句,有点恼羞成怒说,“所以啊,你得仔细点,别犯我手里了。”
“那我哪敢啊?”戚慕装作一脸惊恐的样子,就要离他远点。
顾浔亦立马扔了滑雪杖,就要上前抓住他,戚慕赶紧顺势一溜烟滑走了没让他抓到,远远的就听顾浔亦在后面喊,“戚慕,你他妈躲屁躲!对谁也没对你那样,还躲,草!”
第20章 公交车和薄荷糖
又跟顾太子一行人抽空玩了几次,戚慕就跟季子羡忙活电影筹备的事了,对方联系了几个以前的同学朋友,有些签了公司的,拍过些网络剧微电影啥的,也得过些小奖项,说是要跟他们一起合作拍所谓真正的电影,一个个说起这个,想到可以安排院线上映的电影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撸起袖子磨刀霍霍,就准备大干一场,所以他们那草台班子也算是搭成了,现在就差投资到位,选角开机了。
这天几个人约在了一家火锅店,一位戴眼镜的哥们——长得高高瘦瘦的名叫杨苏霖,就跟他们聊最近圈子里的一些趣事,说是华腾娱乐公司上面总公司空降下来一位小公子来做他们宣传部的老大,底下人都以为人家是来练练手做点政绩出来给上面人看,好回去接手大老板的位置的,可没想到他们是完全想差了!那位小公子是真他么的浑!整天啥事不做,一天天的就想着跑路,可上面人还发话了,必需给小公子找点事做,稳住他,所以他们那宣传部现在热闹的呦……
杨苏霖吐沫横飞的讲了一晚上小公子都干了些什么混账事,最后两瓶啤酒下肚,跟担心隔墙有耳似的招手让身边人附耳过去听,“你们知道那位小公子多大年纪吗?”
众人摇头。
杨苏霖神秘兮兮,说,“听说不到二十!”
旁边人就乐了,“我去—,这是让你们看孩子呢?”说话的人是个小胖子,叫陶行至。
杨苏霖无比苦恼地摆摆手,“谁说不是呢,哎……”
无比惆怅地叹口气,完了继续哼唧哼唧骂骂咧咧地说他们“哄孩子”的心得体会。一顿饭吃了有俩小时,最后散场时杨苏霖才说到重点,“我打着我们公司的旗号约了几个投资人一起吃饭,明天中午11点暖玉轩,大家别忘了哈~”
又是暖玉轩,戚慕听着稍微感慨了一下,和季子羡把这几个人送上车之后,两人看时间还早,就在街上慢悠悠溜达,戚慕想到自己时不时就消失几天的行为,就跟季子羡说,“羡啊,那个,真不好意思,什么事都要你们去张罗,没帮上什么忙就算了,还时不时忙自己的私事找不到人,挺抱歉的,也难为你每天都跟我沟通进展了。”
季子羡侧头看了他一眼,忍俊不禁,学着他的样子跟他打哈哈,说,“ 阿慕,你说什么呢?你就是编剧,只需对剧本负责就好了,其他的不用你费心劳神,你就好好休息,嗯,忙自己的事就对了。”
啥?他当甩手掌柜还当对了?戚慕不赞同地绷着脸说,“羡啊,你知道你这行为叫什么吗?叫包庇、纵然犯罪,我跟你说——”
他还没说完呢,季子羡突然停了下来,人来人往,灯光璀璨的街道上,这人往旁边广告牌上一靠,一副得志意满,得意忘形的挑衅模样说,“包庇怎么了?我包庇你包庇的还少啊?”就想包庇,包庇纵然一辈子。
灯光像故意打下来的一样,将这人俊秀的身姿打磨得像是黑洞洞背景的艺术照似的,戚慕就说不出来话了,想想那些年包庇的还真不少。
季子羡就是这样一个人,对他十年如一日的善解人意,处处为他着想,和他一起蹭课的那些年,为了不让自己有心理负担,还总是把一些有意的帮助伪装成举手之劳,无心之举。
有一年,戚慕为构思新书,一个人出去旅游找灵感,后来迷路在一个深山老林里差点出不来,被困的那几天各种险象环生,九死一生,他出来找灵感,期间是没打算联系任何人的,所以他被困也当是无人知道的,戚慕那会儿真以为自己会折在里面。最后还是季子羡带人找到了他,戚慕就问他怎么知道自己被困在哪了?当时季子羡模棱两可也没给出个具体的答案,后来他才知道,旅途中偶尔心情好他会拍一些风景照发给季子羡,季子羡每次都会第一时间根据照片想尽办法确认他的位置,从而不知不觉就摸透了他旅游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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