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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一个两个都是少爷，都有人差使。戚慕也就安心坐了。
第21章 送车
“哈？”戚慕无语了，感情他说了半天这人是一点没听进去。还听他的呢！
这还是戚慕第一次那么干脆的拒绝顾太子的局，电话另一端一下子就沉默了，安静的只能听到轻微的喘气声，大概有一分钟的样子，戚慕也没挂，就等来顾太子语气特平和，平和的有点不正常的声音传来，“什么时候忙完？”
戚慕就想这货该不是要送东西给自己吧？无功不受禄，他可没什么立场收人礼物，就回了一句“什么也不喜欢”过去，结果乔正析见他回复消息就来劲了。
因为天气冷，戚慕手插在口袋里也不想拿出来，就故意用脑袋往身边人头上磕了一下，问他，“明白了吗？大导演。”
坐下之后季子羡就垂着头，无意识的一身孤寂清冷的气息，嘴角无比心酸的弯了弯，“我也不想的，可我改了两年也没改掉。”什么事都等你点头，好像都是刻进骨血里的习惯了，以你的意志为意志，以你的想法为想法，什么事不由自主的都先考虑到你……
伸手拿过来一看，竟是顾太子那狗子，戚慕也挺不想接的，但又不能不接，手指划拉了一下就给接通了，“喂，顾少，起那么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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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啊，戚慕无奈之下，上前一把勾住季子羡的脖子，把人往前拖，季子羡就微微压低身子让他不会因为抬高胳膊而难受，任他为所欲为，好像无论戚慕对他做什么都会欣然接受似的，顺从的让戚慕特别想逗弄欺负他，可想想吧，好像欺负他，他也很高兴的样子，他那对旁人冷峻严肃的脸转头就会对自己温柔缱绻，笑意绵绵的，就……挺下不去手的。
拉着人走了一段，戚慕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还有一事我得说说你，你也说了，我就一编剧而已，所以其实你没必要什么事情都向我交代的，更不用每做一项决策都来征询我的意见，专业人做专业事，拍电影我肯定没有你懂行，有些事你跟我说了也是白搭，而且吧，很多事都该是你这个导演做决定的，按理说我这编剧都得听你指挥呢，怎么到头来，你这什么事都要等我点头了？你再这么下去，别人都该有意见了。”
戚慕就问他，“怎么不吃，不喜欢吗？”季子羡摇摇头，手在口袋里握着那颗还留有某人温度的糖，只留给戚慕一个侧脸，带着浅淡的笑意，与不为人知的温情。
拦车？戚慕彻底无奈了，掏出手就拍季子羡脑门上了，“你这人，真是没救了，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
这下季子羡没有很快跟他打哈哈了，就突然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指着前面不远处公交站牌的坐椅说去那边坐坐，戚慕想着大概是走累了，就同意了。
这些，他改了两年都没有改掉。
他这边中午还有一场饭局呢，以为人人都跟他们公子哥一样，整天游手好闲，就知道吃喝玩乐？戚慕就说，“顾少，今天陪您玩不了了，我有事要忙。”
车都启动了，戚慕才反应过来，“我的车怎么办？”还在火锅店门口呢。
这话一完，就厉害了，顾太子那边一句话也没再说，啪就给电话挂断了，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留。戚慕知道对方这是生气了，可是他一是有工作要忙，二也是玩累了，不忙暂时也不想跟他们出去虚耗光阴，再者说了，顾太子那一声号令，陪玩的人能少吗？戚慕想想也就没当回事，估计人玩嗨了也就把这事给忘了。
近在咫尺魂牵梦绕的容颜让季子羡心跳简直乱七八糟，可他仍然记得要回答问话，毫不犹豫说，“去，”让去哪去哪，不过，顿了一下才问，“你是想让我帮你去拦车吗？”
季子羡就笑了一下，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看着一辆公交车正好靠站停了，车门打开，下来了三两个人，季子羡忙拉着戚慕就跳上去，说是今天坐公交车回去。
戚慕说，“这个不好说，我最近都挺忙的，真没空出去玩，要不顾少找找别人做陪？”
季子羡就急了，蹲下去用手在满是鞋底印的车厢底到处摸找，戚慕莫名其妙，又不吃还找什么找？刚想说我这还有呢？就见人终于找到了，跟千辛万苦找到自己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一脸庆幸，笑着说，“找到了。”然后不顾自己满手的尘土，把糖纸上的灰尘先仔细吹打干净。
季子羡顿时反应过来了，急的忙挥舞手，“那个，我是说，你的话我听明白了，我听你的，以后该我自己做的决定我就自己做，保证不去烦你。”
一路上季子羡就挑着有趣的人和事说给他听，戚慕摸到口袋里还有从火锅店收银台拿的薄荷糖，就自己剥了塞嘴里一颗，递给季子羡一颗，季子羡拿在手里，手掌松松紧紧握了好几下，最后收紧在掌心，把糖装进口袋里了。
季子羡不在意的摆摆手，“我等会儿让人把你车开回去，”然后转头看着窗外一脸兴致勃勃地指着给戚慕看各种有趣的风景。
感觉到头上的触感，和突然靠近的气息，季子羡心脏突然喷喷直跳，内心软的一塌糊涂，气息都不稳了，用手摸着头上被撞了一下的地方，喃喃说，“哦，明白了，我听你的。”
季子羡听他这么问，嘴角硬是往上又提了提，哪怕心脏随着呼吸拉扯般的疼，也硬撑着把所有不能透漏的情意全部掩盖住，一丝一毫都不放出来，用调笑的语气说，“我这不是第一次当大导演吗，还是导你的剧，难免紧张怕出错，所以什么事都想再过一遍看看有没有问题，一不小心就把你当成那什么留声机收音筒之类的，抱歉哈，烦着你了。”
戚慕不知道那什么意思，无所谓耸耸肩，由他去了。
戚慕没听懂他那句话什么意思，只觉得夜晚的风怪冷的，就缩着膀子用胳膊碰了他一下，问，“你刚刚说什么？”
阿慕，季子羡在心底说，我好像都没有自我了……
顾太子在电话另一端哼哧了两下，估计在怪他接电话迟呢，劈头盖脸就说，“还早呢，看看现在几点了？给你10分钟，下来，我在你家楼下等你。”
后来，路况不好，司机急刹了一下，戚慕脑袋就随着惯性往前面坐椅上磕去，因为他双手一直都是插在口袋里，来不及撑住身体，一旁的季子羡眼疾手快，忙用手背替他挡了一下，可那颗一直握在手中的薄荷糖却被不小心带出口袋，不知掉哪里去了。
戚慕看着对方这模样直觉这人真是傻透了。
因为昨晚上回来戚慕就一直在赶稿，乔正析打来电话他没接，后来就一直发消息，戚慕抽空看了一下，大概意思是问他喜欢什么。
等戚慕起床把自己收拾好，翻了翻手机，消息最多的还是乔正析那个小崽子，想起来昨晚上戚慕好像还把人给骂了一顿来着。
“说什么烦不烦的？没有烦，你别误会，我以前写书的时候不也经常跟你叨叨，把你当人行备忘录吗，主要现在这事吧，是该你做决定的，你别总是等着我点头说好你才干，知道吗？”
第二天戚慕还没醒呢，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一直震动个不行，响了歇，歇了响，戚慕第一反应就是乔正析那个神经病，根本不想接，可是意识缓了一会，就想起来他好像警告过乔正析，如果一个电话他没接，短时间内就不许再打第二个，对方也挺听话，从不干电话轰炸这种事，所以这电话应该不是他。
戚慕叹口气，突然站起来，弯腰俯身盯着季子羡这傻啦吧唧的模样，指着旁边车来车往的马路，很认真地问他，“我要是现在让你站那儿去，你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