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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我问。
我想不出来油条能有多惊艳,在孙一楠的注视下缓缓夹起一节尝了一口。由于孙一楠同学的眼神充满了期待,我很难说出一般的话,于是违心道:“不错。”
好在温柏的注意力全在小笼包上,否则我怀疑他很有可能会戳穿我。
闲聊间,我们说起了下午领军训服的事。
孙一楠说:“领了军训服,马上就要被晒成碳喽,我看了天气,接下来半个月全是晴天。”
我把最后一口豆浆喝完,说:“我们班还没通知。”
温柏:“后天就开始军训了,你们要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孙一楠又问:“你们买防晒霜了没?要没有的话,我那一箱呢,随便拿。”
我说:“不用啦,我们都带了。”
孙一楠点点头,“要不够上我那拿,真别客气,这都是我妈公司的产品,不要钱的。”
“我想起来了,”温柏说:“是不是‘悦生堂’?我见你在微博上给他家打过广告。”
我吃了一惊,因为‘悦生堂’的产品都挺贵的。
直到后来我在燕川出了点事,温柏找到孙一楠,我才知道原来人家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
作者有话说:
今天短短,明天长长~
当我说要两天一更后居然日更了=口=
15、15
◎陪伴◎
孙一楠看的天气预报简直准的有些过分了,整整十五天,太阳每天早上五点多准时露面,傍晚快七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这片土地,期间十天万里无云也无风。
燕大的强项大多是理工专业,因此女生比男生少得多,但近几年比例已经拉近了不少。军训进行到第一周周末的时候,我们班的女生仍坚毅地扛着阳光,不输男生半分。
倒是我,很没用地倒下了。
接触地面的那一刻,我弱弱地在心里对许女士说了一句:“对不起啊妈,给咱家丢人了。”
具体是怎么到的医务室我已经不记得了,但睁开眼睛时,手边毛毛的触感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是一个人的头发。
我摸了摸戳到手心的部分,发现这个人的头发好硬,粗粝的手感让我不由得想起温柏的头发。
等等!
我突然清醒过来,撑着疲软的身体坐了起来,但在看见床边那张睡得正香的脸后就不敢动了。
守在我床边的人真的是温柏。
太阳正要下山,渲染了一整片的云彩,心甘情愿给远处的燕山当背景板。
然而今天的这片晚霞却只吸引了我几秒,因为我眼前有更重要的人正在安睡。
果然,和温柏一起来燕大才是正确的选择,光是因为这一刻都值得了。
医务室里很静,没有校医也没有其他前来休息的同学。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我还是任由温柏继续在这睡了。
为军训奋斗这么久,即使是常年运动,身体素质优异的温柏也疲倦了,我看着他难得被晒黑的脸,有些后悔没把手机偷偷带在身上。
温柏醒的时候,刚刚透过窗能看见的那片晚霞已经散了,剩下一道余辉横亘在山的背后。
他揉了揉眼睛,很明显还没睡醒。
我坐着看他眨眼睛,揉眼睛,然后抬起头和我对视,这才问他:“睡醒了吗?”
温柏点了点头,从椅子上挪到床边,“你好些了吗?”
我看见他内眼角上粘着一块白色分泌物,下意识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毫不介意地帮他擦了下来,“就是中暑嘛,来的时候喝过藿香正气水了,回去再喝点凉茶就没事了。”我说着,翻身和他并排坐在床沿,“你怎么会来医务室?”
“去你们班找你,余皖说你晕倒了。吃饭吗?”
“就C区食堂吧,好累不想走。”说话间我已经站了起来。
我说完,温柏伸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懒猪。”
瞬间的僵硬后,我快步跟上他的背影,“我才不是懒,我只是太累了!”
熬过了痛苦的军训,我顶着一张更黑的皮,开始了上课的日子。
看到课程表的那一刻,我们寝室四个人都觉得天黑了,从早上八点到下午五点半,一天满满当当地排满了八节课。
我才看到第二天的课程,就听见浩浩在床上哀嚎了一声,“周六晚上居然有课!”
我赶忙把页面拉到最边上,果不其然在周六的晚上看到了两节“形势与政策”。
虽然寝室里我们叫苦连天,但真正到了周一,几个人还是老老实实背上书包出发了。
来来往往的学生都往树荫底下靠,大家自觉分成两道区别上行和下行。
两节小课结束,我在拥挤的走廊里一眼发现了温柏。我努力往他身边靠,好不容易挨近了一点,刚要伸手拉他的时候,他转头和身边的一个女生笑谈了起来。
我收回手,静悄悄地靠近,又静悄悄地离开。
学校把时间安排得很巧妙,第一周课程结束刚好与国庆节衔接上。因为不用上周六的课,我和温柏约好,这周五晚上回丽城。
余皖和白冬都打算周六走,由于西北太远,浩浩决定留在学校孤守寝室。
铃声一响,我把课本交给余皖,逆着人流朝温柏的方向去。
外头熙熙攘攘,温柏的教室里老师仍在授课。
我背靠在墙上等,直到教室的音响里传出中年老师浑厚的一声:“下课。”
很快,前门和后门都涌出了许多人。我在这些面孔里寻找自己熟悉的那一张脸,很不幸又看到了温柏和上次的那个女生。
酸涩的感觉一时间在心里翻腾起来,我努力压制,努力朝他俩走去,“木白。”
那个女生听到我喊温柏之后,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踮起脚在温柏耳边说了什么,最后红着耳根走了。
温柏大步跨到我身边,抓着我的书包带子,笑意盎然地把我往前带,“走吧,回家。”
我们打算先暂时忽略晚饭,等回了丽城和许女士一起去吃火锅。
因为周五和国庆的双重原因,今天在燕大车站上车的学生特别多,再加上途径车站上车的市民,整个车厢内十分拥挤,气味也复杂难闻。
我有些反胃,抓着杆子的手也控制不住地松开,结果司机突然来了个急刹车,我直接撞到了温柏的身上。
温柏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他伸手穿过我的背包,把我牢牢按在胸前。
我俩隔着衣服贴在一起,胸前的温度即刻攀升。趁着红灯,我迅速站稳,和他脱离接触。
“你包里什么东西,撞我那下还有点疼。”
我死死抓着身边的杆,虚虚地问:“包在我身后,哪儿撞你了?”
车厢里颇暗,我的视线也跟着模糊,于是努力捕捉他的眼睛,好在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我不用再费劲听他的声音。
“包背在你身上,重量一起撞我身上了呗,不过你身上怎么都是骨头,”他说着伸手摸了摸我的腹部,接着摸到了我的肋骨上,“啧,好瘦。”
我的心跳一下就乱了,“啪”一声拍开了还在我肋骨上作乱的大手,“别乱摸。”
“摸一下怎么了!”他似乎很受伤,“那你摸摸我的,这样就不亏了吧。”
温柏没有半点男男授受不亲的意思,拉着我的手就要往他的腹肌上搭,如果不是车厢昏暗,他现在一定能清楚地看清我的大红脸蛋。
我挣扎着拒绝,不料司机又突然来了个急刹。
耳朵擦过温柏的皮肤,我因为怕摔倒单手抱住了他的腰,而他没有一丝抗拒,反而连我的书包一起一把抱住。
温柏在我耳边叹了口气,“林丛,你跟海草有什么区别吗?”
我在他怀里抬起头,羞愤地小声说:“我比海草还是好上那么一点的!”
挤完这趟公交车,我们终于在发车前半小时抵达了高铁站。
过了安检上了二楼,距离发车仅剩十五分钟。我看了眼站台前已经排起的长队,问温柏:“要不咱们也排上吧?”虽然明知一定来得及,我的内心还是升起了莫名的不安。
温柏的手搭着我的包,“走吧。”
广播一响,闸机一开,队伍缓缓前进,我和温柏一前一后,蜗牛一样向闸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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