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1/1)
我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等会儿我一定要大吃一顿。”
温柏的刘海长了,他把头发向后抓了抓,答:“小心吃多了又难受。”
上了车,我终于舒舒服服地放松了下来。
我想起最近常看见他和那个女生在一起,于是鼓起勇气问:“你和你们班那个女生…你喜欢人家?”
温柏拿平板的动作一顿,转过头一脸疑惑地看着我:“谁?”
“就是一个好像染了棕色的长头发女生,没戴眼镜。”
温柏很认真地在脑海里想了想,说:“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那不是我们班的同学,那是校会的一个学姐。”
我心想这不是重点,“那你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温柏把平板用自带支架立在小桌板上,递给我一只耳机,“就是普通朋友啊,不喜欢也不讨厌。”
“那开学那么久你没遇到喜欢的?我听说很多人在追你诶。”
耳机里,熟悉的电影片头已经开始,温柏捂住我的嘴,“没遇到喜欢的,没人追我,找了女朋友也不会冷落你的,好了你不许再说话,看电影。”
温热的大掌覆在脸上,我的嘴唇发干,下意识用舌尖舔了一下,不小心触到了温柏的手心。
温柏触电一样拿开手,“你你你你!”
这次换我迅速伸手捂住他的嘴,“不小心的,我还没嫌弃你没洗手呢!不许说话!看电影!”
美滋滋吃完火锅的夜里,我倒霉地犯了急性肠胃炎。
当我被温柏和许女士搀着上了出租,我在温柏耳边有气无力地说:“臭木白,乌鸦嘴。”
温柏的掌心好像永远都是温热的,摸着我的头让我不由自主地向他肩上靠。
他说:“早知道就不说了。”声音很轻却带着懊悔。
我没想让他愧疚,因为这根本就是我自己的问题,于是扯了扯他的衣摆,“开玩笑啦。”
一只大手绕过来捂住我的嘴,“你别说话了。”
坐在椅子上打吊瓶的时候,耳边的声音起伏噪杂,我不适地皱了皱眉,接着耳朵被人盖住了。
环境突然就安静了。
我早就因为这个狗屁肠胃炎耗尽了体力,这下便直接昏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许女士正拿着张打湿的一次性洗脸巾,准备往我脸上招呼。我任由她在我脸上揉搓,问:“木白呢?”
许女士拿下手,“小柏照顾了你一晚上,刚刚才被我赶回家呢。”
我“哦”了一声,乖乖坐着等护士来拔针。
我回家吃了早饭后精神好了许多,即使这天早上的早饭十分寡淡。但大概是因为在医院坐着睡实在称不上舒服,我躺到自己的床上后又睡着了,一直到午饭的时候,温柏悄悄走进我的房间把我叫醒。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看着床边的他问:“你怎么来了,不是回去睡觉了吗?”
“我睡好啦,”他说:“该吃午饭了。”
我点点头,掀开被子要下床,被他抓住了手臂。
“干嘛?”
“怕你站不稳。”
我忍不住笑了,问:“我是纸片人吗?”
他没接我的话,反而叫我等一下,然后我看见他把两只飞到天边的拖鞋拿了过来,整整齐齐地放在了我的脚边。
“你昨天晚上真的吓死我了,”他说:“有我在,你以后都别想暴食了。”
温柏的语气很认真,导致我的心脏咯噔乱了一拍。
他还弯着腰,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不过我猜测大概是乌青的眼圈和泛红的眼角。
我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有你在,我以后肯定不会再犯了!”
温柏直起腰,吸了吸鼻子,“走吧,吃饭去。”
我配合地抓着他的手臂,心里默默许愿:希望你一直都在。
作者有话说:
突然想起来风景园林专业是五年制,后面的内容全都要进行修改T T
16、16
◎同行◎
由于此次的突然事件,我的国庆假期过得堪比郊区莲音寺的和尚,每天看看书,给温柏当当模特,一天离不开两顿稀饭和咸菜。
“好了吗?”我维持着发酸的手,抱着一个空的玻璃花瓶。
“快了快了,马上!”温柏说。
我靠着墙,屁股底下是一张巨大的皮毛软垫,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坐着确实舒服,“这句话你半个小时前就说过了。”
“这回是真的!相信我!”温柏斩钉截铁。
我信了他的鬼话,又这么坐了半个小时,差点睡着。意识开始涣散的时候,我听见他说:“口水流下来了!”
我瞬间惊醒,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发现明明什么都没有!
温柏在一边笑了起来,接受了我的一记白眼。
“等我收拾一下,该吃饭了。”
我扭头看了眼落地窗,这才发现原来已经傍晚了。
虽然我们放了假,但窗外的江面上仍三不五时经过一两艘轮船,在平静的水面上带起绸缎般的涟漪。
我对这扇窗外的景色总是莫名的入迷,甚至忘记怀里还有一个大花瓶,转了个身就这么地静静看了起来。
温柏收好画具,把身上的脏衣服换下,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我听见他不轻不重的脚步声,放下花瓶站了起来,“走吧。”
等电梯的时候,我看了眼日历,才发现过了国庆,今年的假期余额就为零了,于是不高兴地耷拉了嘴角。
“怎么了?”
我如实交代:“国庆后就没有别的假期了。”
“没关系,周末我们可以到燕川市区玩。”
我脑袋里的小灯泡一亮,“去我舅的咖啡店吧!我想吃蛋糕了!”
电梯“叮铃”一声,金属门缓缓打开。
温柏把我往电梯里推,按下一楼的按钮,“等你的肠胃好了再说。”
“蛋糕又不是火锅!”我不服。
“蛋糕是凉的。”温柏和我对视,语气里没有半分退让。
我俩对峙着,直到电梯“叮铃”着提示我们已到达一楼。
我看着他的侧脸,尝试着问:“真的一口也不行?”
温柏凉凉地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改口:“不吃了!”
许女士今天交了稿,正处在每个月最开心的时候,她兴致勃勃地煮了两份香气四溢的肉酱面,却让他的亲儿子在一边吃稀饭和咸菜。
我忍不住,吃两口稀饭就抬头看他俩碗里鲜艳的肉酱。
饭吃到一半,许女士去阳台上接电话了。
我拍了拍温柏的手,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求求了,就让我吃一口吧?”我说完又赶紧朝阳台看了一眼,确定许女士一时半会儿没有进来的意思。
温柏拿着叉子的手没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面,显然犹豫了。
我决定再加把劲:“要不然就一点点酱,行不行,我嘴巴里真的好淡!”
温柏听完抬头看了一眼阳台,我知道我的计划成功了,他果然用叉子取了点酱,送到我嘴边,“就一点尝尝,再多没有了!”
我就知道温柏会心软,于是忙点头,把叉子咬进嘴里,用舌头钩住肉块,仔仔细细地品尝了一番。
殊不知许女士早已把这画面尽收眼底,多年后还附赠我两张照片。
国庆一结束,学习节奏就快了起来,一直到结课,接踵而来的是从早到晚在图书馆复习的日子。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