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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浩浩被杀了个措手不及,都愣住了。
更糟糕的是,白冬好像要吐了。
我朝浩浩挥了挥手,“你先把冬子弄回去,我负责鱼丸。”
浩浩担心被吐一身,着急地走了
鱼丸不太好弄,因为我根本听不懂他说什么,他就像个沉溺在封闭世界里的孩子,压根不允许其他人融入。
我没办法,只能说“好好好”和“嗯嗯嗯”,连哄带骗,终于把人带到了宿舍楼下。
我们宿舍楼下立着一杆很浪漫的电灯,杆子旁是一条铁艺长凳,但不知道从哪传出来的谣言,说情侣只要碰到这张凳子就必分手,因此常年空着。
余皖在我耳边鬼哭狼嚎,我嗯嗯啊啊扶着他,看了眼那张凳子,发现上面居然有个人,背影还怪可怜的。而那个人在我看过去的同时居然站了起来,像是背上长眼睛了一样。
趁那个人没转身,我赶紧收回视线,继续艰难前行。
一双白色球鞋在我面前停了下来,即使不抬头,光看鞋我也知道是温柏。这双鞋是温叔叔给温柏的生日礼物。
这么多年,我头一次在温柏面前当了哑巴。
靠在我身上的余皖还在尽情挥洒自己悲伤的情绪,突然就伸手在我后颈上拍了一下,说是打也不为过。
“诶!”温柏伸手想帮我。
“我先把他送上去,等会儿再下来。”
“我帮你吧。”他说着要拉余皖的胳膊。
我搭着余皖的腰,把他的重心又往我身上靠了靠,“没事儿,我自己可以。”
温柏没有再坚持。
这几步路的距离,余皖很给面子地没有挣扎,让我得以成功地把他送上没有电梯的宿舍楼。
我再下来的时候,温柏正用他的宝贝鞋子踢路边的石子。
“今天怎么有空来?”期末考都结束了,我明知顾问。
温柏挥了挥手机,“给你打电话、发消息你都没回,就过来找你了。”
我一愣,拿出手机一看,早就没电关机了。
温柏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家,一起呗。”
作者有话说:
楼上吵闹的熊孩子终于休息了,深夜码字ing...
余皖是一颗有故事的鱼丸(抽烟.jpg
19、19
◎生分◎
天气炎热,来往的行人步伐或快或慢,少有停留,但可能是因为两个大男人面对面站着聊天很奇怪,从我们身边经过时都会投来好奇的目光,加上离我们不远的电灯下盘旋着数只虫子,我实在站不下去了。
“边走边说吧,有点热。”我的后背早就湿透了,根本不是有点热,是相当热。
和温柏一比,我现在就是个邋遢大汉,整个人臭烘烘的,鞋也被余皖踩满了黑印。
“我听许姨说,你们暑假要去云疆那旅游采风?”
我小幅度地掀起T恤下摆,晃了两下,“我妈去,我应该不去。”
“那你岂不是一个人在家?”
我想了想,还是说出了事实:“其实我准备去打工,简历都投好了。”
“在燕川还是丽城?”
“丽城。”
经过小树林,温柏问:“吃冰淇淋吗?”
“走吧。”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发,我都很难拒绝。
这几天陆陆续续已经有许多人离校,超市的生意也冷清了不少。温柏掀开帘子,我跟在他后面进去,直接走向冰柜。
结账的时候,老板随口聊起来:“还没回去呢?”
我把冰淇淋放到台子上,“快了。”温柏还在冰柜前纠结,我让老板等一等,转身问他:“好了吗?”
他直起腰,对我招招手:“你来帮我看看。”等我走过去,他问:“是吃这个绿豆的还是那个巧克力的?”
“绿豆吧,我觉得绿豆好吃。”我知道温柏不喜欢绿豆,但我还是说了,因为我喜欢所有的绿豆制品。
没想到的是,他居然真的拿着绿豆冰棍走向了收银台,顺手把我的也一起结了。
“发什么呆呢,冰淇淋都要化了。”温柏对冰柜前发呆的我说。
“哦。”我走到他身边,啃起自己的那一根。虽然我很喜欢绿豆冰棍,但这次买了新出的混合水果味冰棍。
往回走的路上,有人一直在给温柏打电话,即使一直被挂断,也没完没了地打过来。
一学期过去,这条道上的路灯仍没得到更换,我看不清温柏的脸色,但猜想应该不妙。
“不接吗?”我问。
“推销电话罢了。”他无力地笑了一下。
我嚼碎凝结在冰棍里的果肉,“我明天早上回去。”
宿舍就在前方,我终于把对话扯到了主题上,但事实是我还没想好什么时候回家,也还没买票,因为我还在纠结要不要去“路演”当几天义工。
温柏咬下一大块冰棍,腮帮子一时鼓起来,被凉得直皱眉,同时他拿出手机,打开了购票软件。
把小木棍丢进路边的垃圾桶,温柏拿着手机挨到我身边,他的身体碰到我的肩膀,体温透过单薄的T恤传了过来。
“哪趟车?”
我快速地看了眼,淡定地指了指已经显示无票的那一班车,假装可惜地说:“居然没票了,要不你看看晚上的车?晚上没那么热。”
温柏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在屏幕上一顿点后,说:“我抢票了。”
“…”
我心想万一要真让他抢到票我岂不是完蛋了,于是也拿出手机,一边偷看他一边看屏幕,点进软件也加入了抢票的行列。
不经意地一瞥,温柏眉心的川字消失了,他很快就用轻快的语气告诉我:“抢到票了!”
无数句“完蛋了”在我头顶飘过,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手机放进口袋,指着宿舍楼说:“那明天见。”
温柏点点头,嘴角上扬,“明天早上我在楼下等你。”
我的寝室楼离学校大门比较近,以往一起回家的时候,也是他到我的楼下等我。
我说“好”,随即转身走进了宿舍楼,没回头,也没从转角的玻璃窗往楼下看。
你该死心了,我对自己说,温柏就是直男,女友没了这一任,还有下一任,反正是谁都不会是你。
寝室里,两只醉猪已经呼呼大睡,浩浩给我留了灯,也缩进被窝了。我赶紧冲了个澡上床,试图用睡觉的方式逃避现实。
手机里的抢票还在继续,我不知道明天早上能否如愿拥有一张车票,反而先在睡梦中遭受了一晚的折磨。
梦里,温柏带着一任又一任女友来到我面前,对我介绍她们的名字,而我维持着笑,坐在他家沙发上违心地祝福他们百年好合。
梦的最后,温柏牵着身着华美婚纱的新娘来到我面前,高兴地通知我他们要结婚了。我终于惊醒,结束了这长达一夜的苦难。
浩浩因为要赶早班机,天刚亮就走了,我在被窝里闭目养神,太阳穴突突直跳。
门被轻轻关上,我躺不住了,起来刷牙洗脸,同时暗骂自己自讨苦吃。
打湿毛巾,我闭上眼睛洗了把脸,突然听到外边的手机“叮”了一声。
这么早,能有什么营销上线,八成是抢到票了!
我把毛巾丢进脸盆,来不及清洗就冲出浴室拿起手机,一瞧果然是抢到票了!
一件大事终于有了着落。
因为前一晚睡得还算早,白冬和余皖七点半就醒了,扶着头坐起来的时候虚弱地叫着头疼。
我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安慰他们:“多喝热水,多喝热水。”
白冬坐在床头看手机,问:“老林,你买的哪趟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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