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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那班。”
白冬从床头又滑进了被子里,“没票了啊!”
收好最后一件要带回去穿的衣服,我拉上行李箱拉链,“先走一步!”
我刚把行李箱推到门口,温柏就打来了电话,“收拾好了吗?我到你楼下啦!”
听筒里的声音和现实中的叠加在一起,我从走廊往下看,正好能看见温柏坐在行李箱上。
“收拾好了,你再等我两分钟,换个鞋。”
临行前,我把装了半瓶热水的保温杯放进书包侧兜。
这回我们没选择公交,而是在大门口临时和另外一个同学拼车抵达了高铁站,只是路途颠簸,我的头开始隐隐作痛。
过了安检,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看了眼来电显示连忙接起,说话的是一位声音低沉的先生:“你好,请问是林丛吗?”
我的心跳加剧,连音量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你好!我是林丛!”
那位先生似乎轻笑了一下,接着说:“我们看过你的简历,决定招录你为暑期员工,恭喜你。”
虽然我已经猜到了这通丽城来电的含义,但亲耳听到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激动。
“好的,谢谢您!那请问什么时候过去上班呢?”
“今天是周五,下周一吧,可以吗?”
我脱口而出:“当然可以!”
那位先生又被我逗笑了,然后他说:“忘了自我介绍,我是店长申钰。那么,下周一早上八点见。”
“好的!”我说:“店长再见!”
挂断电话,温柏坐在行李箱上问我:“是要去打暑假工的店吗?”
距离开始检票还有一小会儿,我也学着温柏坐在自己的巷子上,和他面对面,“对,万象城的‘咖啡日子’,在我们之前吃的火锅店旁边。”
就在我以为他已经忘记了的时候,他说:“想起来了,当时你盯着他家的小熊吸管杯看了好久。”
提起小熊吸管杯,我不免想到那一年的生日礼物,恍然大悟:“原来当时你注意到了啊!我说你怎么会送我那个杯子!”
温柏“嗯哼”了一声,满脸写着骄傲。
广播响起,我们所乘坐的列车开始检票。温柏让我走前面,他跟在我身后。
车厢里,冷气开得很足,我坐下来之后头痛渐渐有加剧的趋势,于是两眼一闭,努力屏蔽过道上的声音。
据相关调查显示,低温有助于入眠,但同时我也忍不住用两只手互相搓一搓上臂的皮肤,以减少鸡皮疙瘩地浮起。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为了避免睡着后的姿势太过尴尬,提前把头偏向了窗户的位置。耳边响起细细簌簌的声音,我睁眼一看,温柏把自己的黑色防晒衣从书包里掏了出来。
“套在胸前就不会那么冷了。”他把防晒衣打开拎到我面前,“伸手,发什么呆?”
我没有拒绝,因为实在太冷了。
我反穿好衣服,揉了揉鼻子,“这冷气实在是太冷了,我平时没这么虚的。”
温柏挪了挪屁股,挺直了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给你靠,不然一会儿过隧道又要撞玻璃了。”
我看了看他的肩,又看了看他的脸,思考了一下还是说:“不必了吧?”
“这有什么,”温柏伸手把我的头按到他肩上,“怎么越大越生分了呢!”
不像我的手已经发凉,温柏的掌心仍然温热,我靠上他的肩,耳朵压住他的衣服,不敢再说话。
因为血液沸腾,我甚至没有一开始那么冷了,即便如此,我还是把防晒衣的帽子拉上,遮住了自己的脸。
“你还记得吗?”
黑色布料的遮挡效果很好,我看不清他的动作,躲在帽子下面发出一声疑惑:“嗯?”
温柏好像把头伸了过来,“初二的时候,许姨去夏川开签售会,你来我家睡觉。那天晚上雷打得震天响,你自己缩在被窝里不肯出来就算了,还抱着我,不许我起来上厕所。”
我敢肯定自己脸红了,因为这件轻薄的防晒外套根本挡不住温柏说话的气息,我的呼吸里全是薄荷的味道。
我轻声地争辩道:“你胡说!我才不是胆小鬼!”
温柏忽然拉下防晒衣的帽子,因为突如其来的光线我闭上了眼睛。
“好吧,你不是胆小鬼,我才是。”他说。
我听了之后满意地睁开左眼,适应环境之后睁开了右眼。
温柏正看着我,见我彻底睁开眼睛后,温柔地问:“那请问,不是胆小鬼的林丛为什么脸红了呢?”
呵,温柔刀,刀刀催人性命,我林丛今天是见识到了。
作者有话说:
冷知识:林丛陪他妈看甄嬛传,看到结局之后熬夜补前面没看过的剧情,导致第二天早上起不来床,放了温柏鸽子,于是被温柏戏称为林贵人。
为了杯子和朋友去吃金拱门,结果吃撑一晚,胃痛两天,下次再不吃那么多了T T
20、20
◎毫无长进◎
“咖啡日子”的上班时间分为两种,早班为八点到下午三点,晚班为下午三点到晚上十点,我前一个月是早班,后一个月是晚班,一周休息一天。
温爸爸的工作很忙,温柏倒是出乎我意料地没有出去旅游。起初我以为自己忙着打工,应该没什么机会见到他,谁料人自己送上门了。
到店的第一天,我见到了店长申钰,突然就明白高中时那些女生吵着喊着要和韩剧里的帅气大叔谈恋爱是个什么意思。
申店长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鼻梁上驾着一副银色细边框眼睛,头发蓬松,并不像一般的西装男那样用发胶梳到脑后。
店里冷气打得很足,我穿着T恤没忍住打了个喷嚏。走在我前面要带我去厨房的申店长听见声音转过来,说:“你的制服在员工柜子里,柜子上已经贴好了你的姓名,一会儿走的时候记得拿回去洗一下。”
我忙点头回应。
“咖啡日子”的设备仪器与“路演”大同小异,因为我之前接触过,所以经申店长和另外两位店员介绍过后上手很快。
打工的第二天,我充满力气地踏上了前往万象城的路。我以为我去的时间已经很早,没想到另外两位同事到得比我还要早。
即使“咖啡日子”的售卖单价颇高,也并不影响大家对他的喜爱,从正式开门营业的九点开始,我和另外两位店员就没有停下来过。
这个月和我搭班的两位年轻人是正式店员,都已经在万象城店工作了一年多。其中一位是本地人,瞿清文,性别男,另一位是燕川人,丁希,性别女。
“咖啡日子”的蛋糕供应时间一般从早上十点开始,在此之前的早餐套餐皆以各种面包为主食,丁希姐早上一来就会进厨房一边烤制前一晚准备好的面团,一边准备蛋糕的制作材料,瞿哥和我则主要负责点单和咖啡的制作。
忙到中午,店里的顾客终于减少,瞿哥和丁希姐经验丰富,拿出了早早就准备好的便当,而我直接在店里买了个金枪鱼三明治。
在二位微讶的表情中,我坐到了他俩对面,问:“怎么了吗?”
丁希姐摇了摇头,“还是太年轻啊。”
瞿哥说:“当你连续两个月面对这个东西,你将不再对它提起兴趣。”
员工购买店内食物是享受半价的,我说:“我打算把店里的食物都尝一遍。”
丁希姐说:“明天要上一款新的三明治,你有福了。”
我刚想表达一下我的快乐,耳边响起敲玻璃的声音。转过头,我惊讶地睁圆了眼睛,居然是笑眯眯的温柏。
来不及多想,我放下手里的三明治走出咖啡店,“怎么在这?”看了看他四周都没有人,我又问:“自己一个人?”
温柏摇摇头,“跟赵羽然出来吃饭,路过看见你在。”他说着把神神秘秘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给你。”
我伸手接过,看一眼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了,“早上居然还有!”是隔壁“草莓赛高”的招牌“草莓毛巾卷”,每天限量制作售卖,一般早上十点过后就买不到了,要等下午的批次。
“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把视线从袋子里挪开,惊喜地像看见主人归家的小狗。
“就刚刚,这是早上的最后一块了。”温柏说,“快进去把它吃掉,我得回去找赵羽然了,他还在店里等我。”
“替我跟赵羽然打个招呼。”赵羽然是我们共同的高中同学,住我们隔壁小区,最近经常到我们这和温柏打球。他上学的时候经常借我和温柏的作业抄,是为数不多还有来往的高中同学。
温柏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朝我挥挥手后转身小跑走了。
我拎着蛋糕卷走回店里,打开盒子才发现里面居然有三块毛巾卷,看来温柏不是第一次从外边经过了。
我从前台拿了两个一次性小碟子,把毛巾卷放到盘子上送到瞿哥和丁希姐面前。
丁希姐似乎对我和温柏的关系很好奇,冲我眨眨眼问:“那是谁呀?舍得花这么多钱给你买蛋糕卷!”
草莓毛巾卷一块要二十五元人民币,三块就得七十五块钱,确实不便宜。
我笑着回应丁希姐:“是我发小,同一个小区住我家对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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