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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弥远安静地听着,“后来呢。”

    “江少!”

    沈蕴眨了下眼,还有点没反应过来:“所以……”

    “不行,绝不能让这厮当上剑范,不然以后鹰院的人还活不活了?”崔兴言捡起一颗小石子,丢向一边的沈蕴,“哥们,为了全院人的性命着想,赏剑礼你一定得赢啊。”

    昨夜风波消弭得无声无息,次日一早,天贤令上已将月末举办赏剑礼一事告知了所有学生,而江子鲤昨夜归庭的消息却还没来得及传开。众人早课路上还在稀奇讨论着赏剑礼要如何比试,等走进武场看见龙玄少主的一张冷脸后便立刻闭上了嘴。

    路弥远摇头:“我不怕这个。”

    “唉,明明小时候听个纸娃娃红老虎都吓得哭鼻子的……”沈蕴颇觉没劲地撇撇嘴,继续道,“说是因为附近有豺狼出没,那鬼物平时吃掉的牲畜人类都伪装成了野兽啃食的模样,所以并无人怀疑到他;然而那原主有一位心仪女子,鬼气凭附原主身体时也吸收了原主的残念,在那位女子出嫁当日,鬼物吃掉了新郎的心脏,换上了新郎的喜服,撕下新郎的面皮贴在自己的脸上迎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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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柴自寒说到这里,又露出忿忿神色,“江少,你不在的这几天,姓沈的那帮人都快踩到咱们头上了。前两天打球的时候……”

    江子鲤面无表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今天不负责主持,自然也得跟着大伙一起练——江子鲤定下的量对他而言并不算苛重,只是跑圈经过对方时,那双眼睛里的敌意跟针扎在皮肤上似的,让人想忽略都不行。

    “怎么发现的?”

    第24章 曲有故(一)

    “你还真要听啊?”沈蕴挑眉,“当心听完吓到睡不着觉。”

    他还想添油加醋地跟江子鲤告上几状,但经历昨夜一事的江子鲤现在听见“沈”这个字便眼角一跳,他瞥向柴自寒,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我不在期间,自然有舒喻去负责约束龙玄弟子,至于你自己被沈蕴踩了脑门,是你自己废物。”

    “鬼气贪噬,一旦欲望起来了就收不住了。”十三院已经到了,沈蕴一边说话一边推开院门,“所以修真界才有种说法是越贪婪越执迷的人越容易被鬼物污染,而道心愈无欲的人则愈……你又怎么啦?”

    “就算他们龙玄的早课都没这么恐怖,我看他就是故意的!”崔兴言属于还能动弹的幸存者之一,但结束后也累得狂捶胳膊腿,“少主这当头一记下马威真是厉害,以后哪个新生看见他不得膝盖一软……”

    “……”那人无奈地耷一耷眉,去一旁提水桶了。

    “我可不打这种包票。”沈蕴放下空了竹水筒。

    他最后四个字带着无奈的笑意,是因为身后的小朋友把脑袋抵在了他的背胛上。

    如果说沈代剑范是明媚的满堂春色,那这位江代剑范便足以称得上是寒酷的冬日凛风。少年站在队列最前方,身后的吞月折射初晨日光,白得耀眼刺目,整个人宛如冻土上伫立的一支尖锐长矛,一双黑瞳漠然注视着台下列队的众人。

    新生们见柴自寒都吃了瘪,更加明白龙玄少主绝不好惹,纷纷拿出了比平日乖觉十倍的态度严阵以待,然而这位代剑范下达的训练命令还是让成功大伙脚下一个趔趄。

    筋骨柔功半个时辰。基础步法半个时辰。耐力对抗半个时辰。做完这些再负水绕山跑十圈,若有水溅撒出来则再加十圈。……

    这一场早课下来,别说爬了,连能动弹的学生也不剩几个。

    一见江子鲤回来了,最高兴的自然是柴自寒。他早忘了前一夜自己被女鬼吓得在床上躺了一天的事,忙不迭地凑到了对方跟前:“江少您可算回来了,怎么归庭时也不告诉兄弟一声,我好带人去接你啊!”

    路弥远没有立刻回答,他微微转了转头,前额零碎的发丝便和沈蕴身上柔软衣料绞在了一起,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过了一会才道:“陶前辈是师叔的朋友,我今天保护了师叔的朋友。”

    柴自寒的脸瞬间涨红了,他咬了咬牙,又不敢冲江子鲤回敬什么,只能忍着愠怒,悻悻然退回到了队伍中。

    “有点过了吧,”有人迟疑着举起手打商量,“这一趟全练下来,估计大家今天得爬着去上其他课了……”

    “本能?”

    “不用。”江子鲤淡淡道。

    “后来?后来当然是我师尊收拾了鬼物,平息一场风波。就是可怜那姑娘的一场红事变白事了。”沈蕴叹道,“所以即使一时察觉不出来,但鬼物的本能是隐藏不了的。”

    钟秀林靠着墙壁,已经放空自我不想说话了。

    “反正我估计少主这趟回家不光带了把吞月回来,肯定还为这次赏剑礼做足了准备,”崔兴言提议道,“你也学学那些话本小说的男主角,搞个必杀招治治他。”

    “所以我想听你夸我一下。”少年小声说,“这样算贪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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