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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敲响包厢的门,敲门声三轻一重,一共四声。

    贺沉绛看向岳山,“你先回吧。”

    岳山:“是。”

    包厢的门推开,岳山出去,外面的柴阳进来。

    两人的身影迅速交错后,包厢门再次关上。二楼长廊处静悄悄的,无一人所觉。

    柴阳:“爷,那个秀才的背景查出来了。”

    贺沉绛并不意外他速度如此快。

    松山县就丁点大,这里的秀才定是响当当的人物,随便一问,便什么都清楚了。要是这都查不清楚,柴阳干脆自个收拾包袱回京城算了。

    贺沉绛:“说吧。”

    柴阳将查到的一切娓娓道来,“樊致远,年二十,松山县本地人,七岁丧父,家贫,家中唯有寡母一人。三年前,樊致远成为秀才......”

    当然,除去这些表面信息以外,柴阳还查到了其他。比如这位樊秀才以前与江二小姐见过两面。

    第一面在寺庙里,江听雪用于求福的红带子被吹跑,樊秀才帮她追回。

    第二面在书斋里,樊秀才帮江听雪选话本,而江听雪为他画了一些绣图样式给秀才母亲。

    两人很是投缘,多聊了几句。

    柴阳将这小事一一告之,在他看来,这樊致远跟普通的秀才没两样。

    贺沉绛听闻,眉头微拧,“确定他们只是见过两面?”

    柴阳:“属下确定!”

    这四字铿锵有力,回答得掷地有声。

    贺沉绛转动手里的翠绿扳指,若有所思。

    他们只见过的两次,如若中间无变故,江听雪的态度绝不会如此抗拒。

    所以这变故到底是什么?

    落水,然后......知晓了未来之事么?

    柴阳疑惑,“爷,这樊秀才有问题?”

    贺沉绛敛神,“没问题,暂且不用管他。”

    “爷,还有一事。”柴阳沉声说,“您上次吩咐京城的人查颜家,方才消息来了,我顺带给您梢上来。”

    说罢,柴阳从怀里拿出一花生米大小的黑丸,从外观看,这像是某种药材。

    柴阳将东西递过,贺沉绛随手将其放入面前的茶壶中。

    约莫一刻钟后,只见投入茶壶的“药材”神奇的膨胀变大,最后竟成了一张被叠起来的纸。

    贺沉绛手一伸,将茶壶里的东西取出。

    纸张材质奇特,湿水不易破,上面的字亦没有随着被水浸泡而晕开墨。

    贺沉绛将纸张展开,这纸上的字极小,若不是眼力好,还真不一定能瞧清楚。

    看着那上面的一行行字,贺沉绛眉梢微扬。

    颜家的情况,倒是比他之前想象的还要水深火热。

    颜修德被关在了大理寺,其子颜游风不久后亦因贪污受贿之罪被捕。

    按理说,宗族应该会同气连枝,一共荣辱。颜大房有难,二房三房应该竭力帮助。

    也确实,一开始二房确实出力了,但随着颜家的三房进宫,向他那位三哥提交了一本账本,二房立刻消停,偃旗息鼓。

    那是一本印有颜修德私印的账本,其内详尽记录了一笔笔从军饷来的收益。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旁人只道颜修德贪污军饷,因此入了大理寺。

    不过联系起前段时间他三哥失败的求亲,贺沉绛觉得颜家大房可能被摆了一道。

    至于被设计的原因有很多,但也不在乎是,权。

    颜修德有一子二女,长子颜游风,长女颜矜,以及幺女颜茵。

    长女颜矜已出嫁,嫁至洛阳赵家,夫妻琴瑟和鸣,育有一子。

    幺女颜茵年十六,艳冠京城,大半个月前下落不明。

    贺沉绛眸光一滞。

    艳冠京城,下落不明?

    这两个词联系起来可不是什么好意思。

    沉吟片刻,贺沉绛扭头看向柴阳,“你可听说颜家长房那位二千金之名?”

    柴阳正色,“当然。”

    不是他八卦,而是对方声明太盛,估计也就像爷这种经常有事离京、且对女色全然不上心的人才会不清楚。

    柴阳继续道:“传闻颜总督幺女秋水为神玉作骨,芙蓉如面柳似眉,有仙人之姿,牡丹之魄,见过者无一不为其倾心。”

    贺沉绛看他说的认真,不由问:“你见过她?”

    柴阳:“......不曾。”

    贺沉绛嘴角抽了抽,“既然不曾,何必如此言辞凿凿。依我看,这不过是世人为了恭维颜修德而吹捧他的千金,故而夸大其词罢了。”

    而说这话时,贺沉绛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一张又纯又魅的精致脸蛋。

    那才是天生的姝丽秾艳,尤其是那双眼角染着薄红的狐狸眸子,看人时魅得深情,却偏生清泉似的干净,叫人一眼能看到底。

    贺沉绛觉得,那才是真正的牡丹之魄,艳冠京城。

    她没传出美名,只因家境平平,吸引不了追求噱头的文人墨客。

    不过一转念,贺沉绛想起“下落不明”四字。

    贺沉绛:“柴阳,如果你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在家中遭逢巨变、父兄接连入狱后,你会去哪儿?”

    柴阳沉默,仔细思考后回答:“如若是我,倘若我还能自由行动,我一定会去洛阳!”

    颜家的长女嫁了洛阳赵家,京城与洛阳相隔一段距离,是个好的避风处。

    顿了顿,柴阳继续道:“只是,她怕是走不出京城。”

    父兄倒台,没了庇护的富贵花会任人采撷。

    大家都是男人,贺沉绛当然明白柴阳话中之意,“颜修德此人忠直,是个栋梁,可惜平时不够谨慎,也可惜他女儿了......”

    柴阳心里暗自点头。

    这两年殿下在朝中的势头越来越猛,三皇子最近知晓了殿下身份,当然是坐立难安,不然也不会有颜修德这一出杀鸡儆猴,以此逼迫其他朝臣站队。

    贺沉绛吩咐道:“让大理寺的人多加照拂颜修德,在我回京前,别让人到阎王殿报到。至于颜游风不用管,有人自会给他脱困。”

    颜修德是可用的,如若就此没了,实属大宁的遗憾。

    柴阳一顿。

    颜游风不用管?

    但随即想起京中某位横行霸道、曾当街放出豪言要当颜夫人的郡主,当即了然。

    好吧,那位一条赤鞭抽遍京中纨绔的将军府小郡主,确实会千方百计地不让心上人受苦。

    柴阳抬眸,又问,“爷,那颜修德的幺女......”

    贺沉绛面无表情,眸光淡淡,“距离她下落不明,时间已过去大半个月,她如今多半是在某些藏污纳垢的人的帐中,你说我能怎么办?”

    柴阳了然。

    爷的意思,那就是不管了。

    第30章 第30根铁柱   给夫君补身子

    除去“江岁岁”回来的当天, 府中是一大家子一同用餐以外,其余时候其实是各房管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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