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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你说过朦儿她喜欢装哭吧,你当时还不信我,今日总算是让你长见识了。”

    霍去病瞧她对刘朦变脸之快心有余悸的模样,没忍住笑出了声。

    “从前她在我面前可是格外乖巧的,不哭不闹乖乖听我讲故事,我还以为她和菁儿是一个性子。”

    曹盈格外会看人,怎料会在自己这个小表妹身上看差了,见霍去病笑得合不拢嘴,咬咬唇有点羞愤。

    于是她没好气地呵斥让他不准笑。

    可她话说得软绵绵的,甩出来的眼刀也根本剐不疼人,倒让霍去病更生出几分逗弄她的快乐。

    不过他还是止住了笑声,只未尽的笑意仍然滞于唇边没有散去。

    因为曹盈气恼起来眼角红红的模样,让霍去病感觉是被轻轻捶了一拳。

    但立刻他就意识到曹盈根本没动手。

    是他的心被小小砸了一下。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迫自己从这种情绪中逃离。

    为了转移自己的视线,他甚至有些刻意地去掀马车的窗帘,向外看去。

    马车已行至闹市区,放缓了速度。

    这条道路霍去病陪着曹盈乘马车出宫已行过无数遍了,道路两旁的铺面霍去病全都叫得上名字。

    而今天的街道上也只是日复一日百姓们采买,商贩们叫卖的热闹,与他没什么关系的热闹。

    霍去病却久久没收回视线。

    久到曹盈已散去了羞愤的心情,又在自己那边的窗向外探看了一阵。

    未见什么新奇,曹盈就怀着好奇来问他是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就是觉着有些热,吹吹风。”霍去病声音有些飘忽。

    于是少女为了瞧他是在看怎样的景象,双手撑在了他的膝上,小半个身子都探到了他这边窗边,视线流连在外仍是不明白让他专注的到底是什么。

    听到这样一个没什么可信度的答案,她更是疑惑。

    秋风已起,空气甚至带着薄薄的凉意,即便马车未完全通风,也不可能让人觉着热。

    肯定是为了敷衍自己才说出来的话。

    于是她就转回脸来,预备向霍去病问出真话。

    是他仍然记挂着今天与先生争吵觉着心中不爽利,还是觉着自己方才斥他不许笑的话让他当了真。

    前者她可以想办法帮忙解决,如果是后者,她就认真解释道歉。

    然而撞入她眼眸的是少年醺了红的脸,以及他唇边仍缠绵着的笑意。

    看得曹盈失神手臂软了一下,没了支撑点整个人都歪倒了下来,却又在快跌撞进霍去病怀里时,被他扶住,没让自己被他的胸膛撞疼了额头。

    霍去病虚虚拢着娇小的翁主,她身上清淡的草药香气稍带了些苦,却更让人觉着绵长。

    是他很熟悉的香气,现在却又让他很不自在。

    他心里想着自己应该将她扶好坐回自己身边,手上却犹豫着没有立刻动作起来,而是有些僵硬地维持住了这个动作。

    因为曹盈也没有动,不知是在想什么。

    在这种古怪的气氛中,马车也适时地颠簸了一下。

    他心下怔松没能再次扶住她,曹盈到底还是偎进了他的怀里。

    她仍然停留在先前触目少年脸红的印象里,现在终于被少年擂鼓般的心跳声给惊醒过来。

    于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虽然秋天是到了,但好像是有些热,霍去病说吹吹风散散热或许是真的。

    车厢内的安静一直维系到了马车抵达平阳侯府。

    来接曹盈的戴雪在马车旁等了一会儿,也没见自家小姐下车,奇怪地向马车内问了一声:“小姐?”

    曹盈听到她这声喊才如梦初醒,没有抬头再看霍去病的脸色,而是脱离他的怀抱,急急地与他告了声别,就逃了出去。

    霍去病听着她被戴雪扶着跳下马车的动静,听见戴雪奇怪地问:“小姐你脸上怎么被压了个红印啊,方才在马车上睡着了吗?”

    又听见戴雪呼唤她道:“小姐你跑什么啊!不是,我不问了,也没有人追你,你别跑那么快,一会儿要心悸难受的!”

    于是虽然没有看见,他仍然想象地出方才被他笼在怀里的少女因羞涨红脸,提着裙摆逃跑,试图将所有询问都甩在身后的场面。

    戴雪愕然地看着自家小姐用最快的速度逃离,背影很快消失在视野中,正要抬步追赶,就听身后马车上又有人跳下来:“霍少爷,你也在啊,我家小姐... ...”

    她话没有说完,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眼睛亮了些:“她开窍了是不是,哈哈哈,终于开窍了!”

    霍去病没全明白戴雪的意思,但也失去了继续询问的机会。

    因为侍女已经一溜烟跑了,试图追上了先前曹盈的脚步,只抛下一句没头没尾的话:“霍少爷请回吧,小姐今天肯定闷屋里不肯见人了,我能照顾好她!”

    第119章 讲师   当好我汉军中的兵

    霍去病憋着闷气被刘玥带走不久, 先前向他授课的先生们立刻就抓住机会,围拢刘彻来说霍去病的不是了。

    刘彻漠然地听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讲述这几天霍去病听课时的意兴阑珊,以及方才与他们争吵时的气焰嚣张。

    一直等到他们讲完这几天的全部经过, 又暗暗踩了霍去病几句年轻气盛过于猖狂、小门户出身不尊师长, 仍然没有发言。

    这让在场的讲师们没法摸清他的想法,只能停止了对霍去病的指责, 等待刘彻表态。

    见他们终于安静等自己的评判了,刘彻这才开口问了一个问题:“所以你们方才的争吵是你们赢了, 还是他赢了?”

    “陛下,臣等只是在遵陛下的旨意依兵书教授霍去病, 再结合实例向他分析,刚才的争吵完全是霍去病挑起的。”

    “朕是在问... ...”刘彻听了这句只是推卸责任,完全与自己问题无关的回答, 又冷漠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你们赢了,还是他赢了?”

    他这种表现已经让一位敏锐的讲师意识到了不对。

    他合上了嘴向后退了一步, 悄悄与其他讲师拉开距离, 也避开了刘彻这个问题。

    刘彻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就重又回到了积极回答自己问题的人身上。

    “当然是我们赢了!我刚才就是以兵书中各种理论点他的错处,霍去病那小子却只是在胡搅蛮缠扯些有的没的!”

    开口的这个讲师在众人里是最年轻的, 尚未至不惑之年, 仍很有些野心想要博得更多权力。

    见自己成功吸引了刘彻的目光,他激动得几乎全身都在颤抖,立刻就想要自报自己的姓名, 给刘彻留下更深刻的印象。

    刘彻却并不想听他卖弄自己的废话。

    听他说争吵是讲师们赢了,其中尤以他的功劳显著,刘彻便问他道:“既然你说是你们赢了, 意思就是你们已经成功说服霍去病了?”

    刘彻提出的这个问题,这名讲师却是不敢立刻应下了。

    因为霍去病脾性倔得很。

    即便是刘彻到了以后,面对刘彻的询问,他仍然敢向刘彻说他根本不服他们这些讲师,也不后悔今天的争吵。

    自己如果答是,就是明目张胆地欺君了。

    但是他也不想弱了自己的气势。

    因此只是沉默了一小会儿,他就回答道:“方才的争辩实还没有争完,但从霍去病的争辩之词就可听得出他是强弩之末。陛下如果一定要我们决出胜负来,等霍去病再来习课,我们可以继续争论,陛下也可以来听。”

    刘彻扯动嘴角,原本压抑在心里的情绪泄出了一些:“就凭你这样的人,还想着继续浪费霍去病的时间,浪费朕的时间?”

    他天生禀威,不是人人成为他负面情绪直接宣泄的对象都能承受得住的。

    果然原本回答他问题的讲师就身子一阵身子发寒,方才的兴奋消弭。

    刘彻的话如刀枪剑戟加身迫他屈服,他受不住,立刻跪倒在了地上。

    他仍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回答是哪里出现了错误,“你这样的人”具体又指的是什么。

    但是被这种威势逼着,他哪里还能说出为自己辩解的话。

    刘彻的视线更加冷然,却克制着自己没有继续训斥他,而是向已都意识到不妙的讲师们道:“还有谁有本事来答朕的话吗?”

    众人皆瑟瑟不敢应,思绪已放空,只等待刘彻的指示,哪里还能与刘彻应答。

    独先前最敏锐的一人还能勉强维持着自己的神智。

    在刘彻准备处置他们之前,他硬着头皮向刘彻问道:“陛下是对我们有哪里不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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