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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白玉堂依旧看着那块石头,展昭拿右手碰了一下那人,“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猫儿,我想到了。”一拍对面那人的脸,站起来拿了那块石头看着雕花的一面。展昭的脸无故被摸了这么一下,虽然一时间感觉有些发烫,但是似乎的确有重大发现也没责怪那耗子动手动脚,赶紧就问:“玉堂,你发现什么了。”

    “猫儿,我知道了,先前看着这个的确是觉得眼熟在什么地方见过。我总算是想到了。”

    “想到了就赶紧说。”

    “两年前,我盗了三宝回陷空岛,到松江的时候已经晚上了,所以就没有马上过江,当时就去了蝶恋园云鬟那里,她是五爷头一年认识的知己,吹得好箫。五爷本来因为名号的事情很是烦闷,自然让她吹奏一曲。当时觉得她那玉箫上的坠子好看,就多看了几眼,也是不知道什么材料的,颜色是红色的,雕的花也是这个。因为不知道是什么花,我还问过她,她只说恩客送的,也并没有说清楚。”白玉堂本来因为想到线索,正说得兴高采烈,但是越说声音越小,那猫的眼睛也眯得越细。

    “白五爷果然到什么地方都有红颜知己,展某领教五爷扇子上那风流天下四个字了。云鬟姑娘么?五爷不如再去拜会一下。”端起面前的茶,展昭突然觉得有点想笑,他白玉堂的红颜知己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气的是哪门子事?不过,这个云鬟那里还是得去,松江府离开封也不过三日路程,看来等卢大哥一行到了就得启程赶过去。就算查不出其他,至少得把那块石头弄到手中。都是不知名材料,雕的又都是不知名的花,说没有联系那绝没有可能。

    “猫儿,云鬟也是清官,卖艺不卖身的。”说完这句话,白玉堂恨不得打自己一耳光,和这木头猫解释这个做什么。他又不是自己的老婆,对了,肯定是当他是兄弟,不想他误会自己到处欠着风流债。

    “玉堂,等卢大哥他们到了开封,咱们就启程去松江查查那位云鬟姑娘吧,至少把那块石头弄到手。”拿过白玉堂手上的石头,仔细看那上头雕的花,果然陌生得很。花瓣全都是一丝一丝的垂着,有点像菊花,但是明显不是。这样的花还真是没见过。仔细想了想从小到大看到的花草,还是没有这个样子的。摇了摇头,看那耗子点头表示赞同,心头有种不爽的感觉,说不上来,总觉得不太愿意白玉堂去松江的那个什么蝶恋园。

    “玉堂,我去睡一觉,你也休息吧,晚上去开封府拿剑。”说罢,抬脚就要往外走,白玉堂一把拉住他,“猫儿啊,我叫了林嫂预备饭食和洗澡水,好歹吃点洗洗再睡,这个案子看起来简单,但似乎和南疆那边也连着关系。所以南疆肯定也是要去的,这次五爷和你一起查,要还像以前那么三餐不齐,人家会说堂堂锦毛鼠虐待皇帝的御猫。何况开封府的众人都知道是白爷绑走了你,要是送你回去的时候瘦了,公孙先生那里就不好过。”

    展昭本来是觉得心中别扭才打算去隔壁房间睡觉,其实他本来也有点饿。昨天晚上在品仙楼先是顾着和白玉堂斗嘴,后来又策划着怎么消失,然后又办完了消失前应该做的事情,比如回开封府把药草交给公孙先生,给陷空岛飞鸽传书,带上些衣服什么的,之后都没好好吃饭就去了西郊树林看看有无遗漏,然后就直接去了醒月楼。一个成年男人在这样的时候如果不饿就绝对有问题,所以白玉堂拉着叫他吃了饭再睡,他也就没反对,依旧坐下。有一句没一句的和白玉堂说案情,毕竟现在线索实在太少,想多了也是徒然。没多大会儿功夫,林嫂就端了酒菜。两人用罢又各自泡了个澡,躺倒床上开始休息。

    白玉堂在房间里怎么也睡不着,因为他在纠结一个问题,从盗三宝认识这木头狡猾猫开始,自己在他面前似乎就会特别包容。的确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还有,每次和那猫儿说什么红颜知己自己都会变得特别心虚,好像是在害怕什么。可是江湖男儿有些许红颜知己很正常啊,何况自己所结交的都是青楼里的那些苦命姑娘。也从未真正亵渎过那些女子,有什么好心虚的。

    其实展昭的情况也差不多,他翻来翻去就是搞不明白一点,一向为人谦和有礼,凡是都会礼让三分的自己为什么一面对白玉堂就会失去理智一般的和他计较。而且从到盗三宝和他打赌找到了宝物得三个条件,到现在竟然让白玉堂绑架自己出来查案子。自己在白玉堂面前做的所有事情都不太正常,尤其那三个条件,第一:江湖上的闲事要带上自己才可以管;第二:对包大人要尊敬,但是要整庞太师得带上自己;第三:每次到开封必须让自己知道。

    这样的三个要求已经大大的脱离了自己的本性,当时自己提出来的时候也吃了一惊,但是这还是次要的,现在为什么每一次听见说那耗子风流天下的时候都忍不住要刺他几句话才舒服。想不明白,于是在床上又翻了一圈,再想不明白,又翻了一圈,突然听见隔壁发出一声咆哮,立马穿衣下床,一脚踢开那耗子的房门,“白玉堂,你发什么疯,让不让人睡觉了?”却看见那耗子坐在床上,头发被自己抓得非常凌乱,看见展昭进来,瞪着一双眼睛:“猫儿,你擅闯良家男子卧房。该不会是想对五爷施暴吧?”

    第7章 残剑 7 依旧睡不着

    互相的瞪着,五爷在床上看着那猫睁圆了眼睛,眼睛里全是怒气,衣衫有些不整,外衫的扣子明显没扣,里衣领口微开,露出精致的锁骨,锁骨上方小麦色的皮肤上有一个伤口。白玉堂皱了一下眉头,那伤口是自己第一次去找猫儿麻烦的时候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用飞镖偷袭的时候刮过留下来的。想到这,白玉堂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那猫好像一直不怎么防备他,第一次见面就如此,之后的两年相处更是如此。白玉堂突然觉得心头有股火一直燃到小腹,这猫这个样子果然是漂亮,圆圆的眼睛,精致的五官,凌散的黑发,因为怒火有些发红的耳朵……抽了下嘴角,白玉堂突然发现自己的想法似乎是有些不太正常,怎么会觉得男人漂亮,何况还是这么一只狡猾的猫?

    展昭其实虽然睁着一双眼睛,眼神看起来非常清澈,但是,他现在完全没有怒气,白耗子坐在床上,就穿了里衣,被子盖在腰下的地方,发带散了,头发凌乱着流泻而下,一双凤眼邪邪的眯着,眉目间几分疑惑,几分霸道,就是皱一下眉头的感觉都是从内而外散出的惑人的气势。突然间耳朵就红了,尤其是那白玉堂的眼神,怎么看起来都像要把自己吃掉的感觉。

    “什么施暴,白玉堂,你算良家男子?良家男子会常常在青楼住宿?”

    “哟,我说猫儿,你该不会是觉得五爷没去你那猫窝住宿,而是去青楼住宿,你就捻酸吃醋了吧?五爷怎么听着这话是在怪五爷不解风情呢?”本来是时常这般逗这猫儿的玩笑话,只不过这个时候说出来白玉堂自己都觉得心扑扑的跳得厉害,所以更别提一向皮面薄的展昭,当即就红了脸,冲上去,抓了白耗子的肩上下摇晃,“白玉堂,展某今天好好教导一下你何为羞耻。”

    被这么晃动着,那猫的衣领越发的敞开了,白玉堂手比脑子快了一步就用指尖触上了锁骨间的伤疤,“猫儿,还痛么?”触感有些发凉,伤口愈合以后留下来的痕迹,有些硬,有些让白玉堂发酸。

    腾的一下身上就烧起来了,但是,展昭的第一反应不是把那耗子的手拿开,而是左手探上了对方的额头,“臭老鼠,你发烧?这都两年了。”触手的温度没有问题呀,下一刻,两个人都石化了。因为白玉堂俯下头,嘴唇轻轻的凑上了那出伤口。嘴唇的温度烫得展昭心脏跳动出现异常,而同时脑子终于跟上了行动的白玉堂算是发现了自己这动作的不妥当。但是,亲都亲了,都是男人,于是,他伸出舌尖轻轻的一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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