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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跳进屋子的时候,流霞的确还在睡觉,所以五爷在纸上写了几个字:“配合五爷演演戏。”流霞就明白了。她本来是这千香苑的头牌姑娘,又是五爷的至交知己,恐怕看待这一鼠一猫比那两人都清楚。所以看见白玉堂写的那几个字,她就知道又要作弄展昭,不禁觉得好笑,不过为了两人还是配合着白玉堂。
可是,当白玉堂里里外外把宅子找了三遍,问了四遍林嫂林叔都没找见展昭的时候,他开始知道事情大发了。那猫的性子他肯定了结,既然自己都能肯定猫儿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所以,那只弄不明白的猫铁定是躲到什么地方去胡思乱想去了。关键就在于平时怎么让他胡思乱想都行,现在既然明白自己喜欢那猫儿,就自然不想让他误会,索性提着画影又找了出去。站在门口一看,四面八方都是树,猫儿轻功绝佳,地上连个脚印都没有,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找,叹口气回了房间,想到晚上要去开封府拿东西,肯定能见到猫儿,于是蹬了鞋子躺上床,还有几个时辰天就黑了,趁着这会歇一歇,见到了再解释。想着便也没了先前那种睡不着的烦躁,闭了眼呼吸就均匀了起来。
疯了,他一定是彻底疯了。身体的变化白玉堂这么个历尽风月的人自然懂那叫欲望。但是,这欲望为了那猫来得如此迅猛,就实在是不正常。可是,下身在自己吻上那猫胸间伤口的时候站起来的兄弟残忍的告诉他,风流天下,红颜知己遍天下的白玉堂,对一男人,而且还是展昭有了渴望。浑身热得难受,只得起身走到院子里,在井边拧了一桶水,照着头冲下来,然后一阵风吹过来才把那股邪火压下去。回屋子擦干头发身子,换了衣服,本来就睡不着,这么一来就更没了瞌睡,于是我们的白五爷提了剑往西街走去,时至午后,虽然青楼还未正式营业,但是他五爷要找人还不容易。
里面两人的情况当然是衣衫整齐的说话,但是听在展昭耳朵里就有些不对味了。本来想拔了剑把耗子劈成两块,才亲了自己就到青楼找乐子,那自己算什么?但是转念一想,这么进去,那姑娘没穿衣服,自己又不是那成了精的耗子。而且不就是亲了自己一下么,都是男人……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听见里面的说话脸也烧得绯红,虽然心里不断骂着白玉堂,转念间想到自己凭什么去骂他是又犯上一阵酸楚,终究觉得落寞,转身便离开了这处地方,一行除了城往西郊白玉堂置办的宅子去。
本来是无意识的行动,当看见那大门就在眼前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委屈。随即又被自己这样的心情吓了一跳,也不敢进这院子,直接就往林子深处去了。
“五爷,你就不怕真把展大人气极了?”流霞看见白玉堂坐在椅子上望着外面翻墙调走的蓝影出神,不觉笑了出来,这两个人分明就是彼此有意,偏偏到现在还这么个样子,她还真是怕有那么一天两人真为了这种置气的小事翻了脸,后悔可就没意义了。
半响没有声音,一会儿,又是那女子的声音传出来,“五爷,你让让,奴家穿衣服。”
“流霞,你看人果然是透彻。和那猫儿在一起,五爷的确觉得比和陷空岛的哥哥们一起自在。”
“流霞恐怕比五爷看得还透彻,五爷好比是九天盘桓的猛雕,自来自在,无人可以左右,流霞有幸能得五爷垂爱认作知己朋友,也并无法真正为五爷聊解寂寞。展大人不同,大人是翱翔环宇的猎鹰,看似温和儒雅,君子谦谦,实则和五爷一样,这九天十地难觅知己。”
作者有话要说:
白玉堂低着头,也不说话,只是拿起流霞从柜子底翻出来的一坛子酒罐了下去,微醉而未醉的时候,他扬起嘴角一笑,“谢谢流霞,我白玉堂绝不辜负朋友的祝愿。”说罢提起剑离了千香苑,出城向西郊的宅子行去,那猫儿现在叶不可能去别的地方,只能是回了宅子。
只见前面那人出了自家院子,一直往城墙方向去,然后瞧了左右没人,跃了墙进城。然后一直走到城西的花街柳巷。跟着前方那耗子,展昭心里大骂,死耗子,大白天的来青楼,果然是风流天下,脚下依旧不慢,就看见白玉堂进了一条巷子,然后看准不算高的墙跳了进去。展昭看时,发现那正是千香苑的后墙。咬牙切齿的跟着跳了进去,跟着前方那人看着他跳窗子进了一个房间,随即房间里一声轻微的叫唤,然后一个娇弱的女声传出来:“五爷?您怎么这会儿过来了,流霞还道这次五爷到开封来又不来看奴家了。”声音明显非常惊讶和欢喜,又带了点刚刚醒过来的慵懒。
再说展昭回到房间闩紧了门,锁了窗子。沿着床边坐了,就开始了发神,因为他觉得先前白玉堂把吻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自己没有一丝的讨厌,而且心跳加快,尤其是那舌尖的一舔,完全是让自己失了心神。再睡不着,听见隔壁开门的声音,院子里打水的声音冲水的声音,脸红得充血一样。他也是男人,当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色耗子!”嘴上念叨了这么一句,他自己都没发现,语气完全不像平时,反倒是有点撒娇的感觉。躺下,坐起,再躺下,再坐起。睡不着,不过这样的情况想睡着绝对没有可能。于是整理好衣衫,提了剑走出房门,本来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却正好看见白玉堂跳墙出门。埋怨了一句这耗子出入自己家都这么的嚣张,脚下早就提了真气悄悄的跟在了后面。
第8章 残剑 8 终于想通了
一把推开胸前的老鼠脑袋,展昭跳到门口,这白玉堂做什么?
“五爷这是打趣流霞呢,谁还不知道昨天下午五爷从南门进了开封城。”
“是有段时间没来看你了,最近好不好?”
“展某不是白兄那些红颜知己,白兄自重。展某先行休息了。”说罢红着一张俊脸快步的出了白玉堂的房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只是关门闩门的时候比平时都重……
“你知道五爷来了开封?”那耗子调笑的声音实在是欠扁。
豆渣呀豆渣
“五爷现在明白了自己的心么?若是明白了就不要错过,世界上能像五爷和展大人这般相知相惜的人不多。流霞在这烟花之地看多了聚散离合,若是能看见五爷和展大人相守倒也不失为缺憾人生的难得幸事。”
听到这里,展昭心里头涌上来一股气,直烧到脑门,恨不得抬剑劈了那白耗子。但是,那耗子狎妓,自己是在气什么?谁还不知道那人本来就风流么?未结识自己以前常常也是在烟花之地留恋的,西郊的院子也是因为认识自己,知道自己不喜欢那些场所才建起来的,但是,自己这么个行为到底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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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床上坐起,本就和衣而眠,因为知道这位白爷一般都是跳窗子进来,所以结识以来就养成了只脱了外衫,穿着夹衫和里衣睡觉的习惯。更别说昨天这位爷高调进城的事全开封都知道了,知己就更不可能放心的宽衣睡觉。
白玉堂自然是知道那猫一直就跟在身后,冲冷水的时候自己就明白了为什么对那猫儿百般的忍让了。还不就是因为他白五爷动情了,对那只木头猫儿动情了。一路行来,想着那猫在自己面前的种种样子,越想越开心,猫儿和自己的心思绝对是一样的,要不然不能让自己看到这么多不同于平时的样子。不过自己也说了,那猫就是块木头,自己都这么长时间才明白,更别提猫儿了。既然知道是什么感觉,那就一定要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让猫儿主动投进自己的怀抱。不过,这不是现在该想的问题,既然那猫儿跟着五爷出来了,不逗他一逗,那怎么可以。所以本来是打算去林子深处打猎折腾的白五爷改了方向,朝着青楼去了,果然,那猫儿跟了上来。
“流霞,你我结识四年多,比那猫儿还早上两年,五爷一直拿你作为朋友知己,五爷现在心中所想,流霞肯定清楚。”白玉堂叹了口气,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那只猫,唉,对感情一窍不通的猫,唉……
“叙旧呢就等会儿了,流霞给五爷留着好酒,我就起来,叫厨房那边备上饭食,咱们边吃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