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5(1/1)
他心爱的叔叔,借着酒劲吻了他,在发生了那样亲密的行为后,差点抱着他表白,可惜话说一半,被他老妈一竿子打回原形。
亲吻过后,竟然忍心说出如此决绝的话来拒绝他,愤怒伤心之余,他对叔叔还存有一丝理解之情。
白一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皮笑肉不笑地轻扯嘴角,用口型无声说:还说不是痴情种,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轻易原谅他。
反正他要证明,他在闻靖宇心里比任何人都重要,他老爸老妈也比不了。
回来以后白一鸣先在卧室里冲了个澡,刻意换了一件高龄衬衣,刚好把暧.昧的吻痕遮住,他楼上楼下走两圈,没见到白玉成和赵婉彤,问了家里佣人,才知道夫妻俩都去集团开会了。
下午没什么事儿,白一鸣窝在琴室待了好几个小时打发时间,临近傍晚又翻出课本复习功课。
到了晚上,他趴在被窝里,盯着手机屏幕显示的对话框,忍不住勾起唇角偷偷地笑。
闻靖宇果然忍不了一天,马上吩咐杨文泽联系他,拐着弯问他心情如何,这一天都做了些什么。
白一鸣有点开心,也有点气愤。开心是因为叔叔永远不会把他抛在脑后,气愤是因为叔叔不敢亲自打电话问他,只能通过下属来传达情况。
其实杨文泽也搞不明白叔侄俩到底怎么了,有点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只能按照领导的吩咐,对方说一句,他就在对话框打上一行字给白一鸣发过去。
这边白一鸣接到后,礼貌性地回答问题,避重就轻,表现的蔫了吧唧,故意让那头的男人着急上火。
杨文泽问他:【小白少爷,心情不好吗?】
白一鸣回道:【挺好的。】
若是真的好,依照白一鸣的性子,肯定会回很长一串,这么简短明显是敷衍了事。
杨文泽继续打探:【马上开学了吧,今天练琴了吗?】
白一鸣想了想,决定撒谎:【没有,昨晚太累了,整晚都没怎么睡,白天只想补觉。】
杨文泽把手机递到闻靖宇面前,不明所以的表情,一本正经的语气,乖乖当一个没有感情的传话机:“闻总,小白少爷昨晚不知道干嘛玩累了,睡了一整天,应该没事。”
别人不知道,闻靖宇肯定知道。
不过他是老油条,早练就成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领,即便心里泛起涟漪,面上不动声色,点头道:“嗯,明天别忘了买只香酥鸭给团子送过去。”
“好嘞。”杨文泽欣然应着。
另一边。白一鸣回了一条晚安,然后把手机藏在枕头下面,闭眼开始酝酿睡意,陷入黑暗后,闻靖宇那张脸自然而然在他脑海里晃来晃去。
他咬着唇,慢慢把手伸到大腿根,那里的皮肤还有点红,估计一时半会消不下去了。
叔叔真是太坏了,也真是......太色了。
昨晚的记忆不断涌现,他的身体食髓知味,控制不住地热了起来,一边想着闻靖宇那张脸,一边感受身体的变化。
渐渐地,白一鸣搂着被子,进入梦乡。
*
明媚清秋,朝气蓬勃的学生们迎来开学。
高三二班同学排排坐。
两节课过后,老师留下自习时间。一片微小的杂遭声里,苏橙的嗓门永远独特又宏亮,她凑到白一鸣身侧,跟旁边的同学暂时换了座位,问好友:“宝,晚上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白一鸣目不斜视,专注课题,轻声说:“今晚不行,回去要练琴,还有几道数学题没解开。”
苏橙是大写的佩服:“你竟然还有心情解题?”
“怎么了,”白一鸣歪着头,不自知的可爱,“我为什么没有心情?”
仔细回想,从早上入学到现在,一切都挺顺利的。
苏橙想的却是另一方面,诧异道:“一点也不像一个失恋的人。”
“额....”白一鸣面露不解,“失恋跟解题有什么关系。”
对他来讲,这完全是两码事,学习和爱情在他的世界里是可以并存的,就好比吃饭,难道他跟叔叔闹别扭了就不吃饭吗?
昨天送到的香酥鸭他吃的可是倍儿香,渣渣都不剩,赌气不吃饭的行为他小时候都没做过,幼稚极了。
更何况,就算为了叔叔,他也必须考出好成绩,这样才有底气跟父母要奖励。
苏橙难以理解:“你可真牛,我要是你,休学的心都有了。”
“别张嘴就来。”白一鸣用笔头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她吐舌头扮鬼脸:“我愿意。”
白一鸣哭笑不得,环顾一圈,压低了声音:“快回到你的座位去,如果被班主任逮到,又要罚你写检讨。”
“随便,”苏橙毫不在意地扒拉一下马尾辫,“我有存稿,之前写了两千字,只交一千,姐姐我有浪的资本。”
话虽这样说,但苏橙身体很诚实,挪动屁股悄咪咪地坐回原位,不敢再放肆。
孤独的时光总是很漫长。
接下来有很长一段时间,白一鸣都没有见到闻靖宇。每天保持三点一线的生活,上课,练琴,吃饭睡觉,除此之外,会偶尔陪苏橙去体育馆打网球放松身心。
他遵守诺言,高考之前绝不会和叔叔见面,身体做到了,心却很难。
这期间,他从杨文泽那里得来了不少有关叔叔的消息,男人业务繁忙,生意越做越大,奔波于国内外。
相隔两地,谁都不好受。
有很多个深夜,白一鸣彻夜难眠,忍不住躲在被子里盯着手机发呆,差点熬成近视眼。
心里无比期待闻靖宇能够主动联络他,哪怕只是像以前一样关心他的学习成绩也好,可惜每次都是通过杨文泽来传递信息,他心理难过极了。
天杀的老男人,就....真的能忍住吗?
他不知道的是,城市的另一端,老男人比他还煎熬,险些几次没忍住,差点不顾一切杀到白家把人打包带走。
午夜过后的清吧,没有DISCO,也没有热舞女郎,只有能够放缓人们心态的轻音乐,安逸至极,适合谈天说地,喝点小酒与朋友沟通感情。
闻靖宇和秦致坐在吧台,同时举杯,杯底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闻,你和成哥什么情况,”秦致一手搭在好友的肩膀上,“还没讲和呢?”
闻靖宇又抿了一口酒,语气淡然:“有一鸣在,已经做不回兄弟了,有可能做岳父。”
闻言,秦致被雷得一口酒差点喷出来。
“靠!”他忍不住口吐芬芳,“老闻,你来真的?”
闻靖宇微微垂目,浓密漆黑的长睫在脸上投下一道阴影。他眯着眼眸,没什么情绪地盯着酒杯观察,思绪不由飘远。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白一鸣动心的,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记得有一次,他带着新认识的小男友和几个好兄弟聚会,白玉成和赵婉彤都在场,大家喝了点酒,秦致指着他身边的男孩,随口一说:“老闻,这小兄弟长的有点像一鸣啊。”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在场除了闻靖宇以外,其他人都当做玩笑话,左耳进右耳出了,包括白玉成夫妇。
闻靖宇却不同,他还记得当时的感觉,记忆犹新。随着那句话的尾音落下,他僵住身体,像是被人拿棍子狠狠敲了一下头,意识格外清醒。
当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后,一改往日的成熟稳重,竟然略显慌张的提前离场了,甚至心虚的不敢和白玉成对视。
他觉得自己是畜牲,竟然对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有了肮脏的念想,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
也就是从那一天开始,他有意疏远白一鸣,主动和对方保持安全距离,经常用工作麻痹自己,甚至在短短的三年内不断扩展海外业务,为了防止白一鸣黏在身边,他好有借口出差。
本以为这辈子也没有希望,他和团子只能做叔侄,他会用叔叔的身份守在青年身边一辈子。却没想到有一天,他的好兄弟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告诉他团子喜欢他。
没有人会理解,他当时的心情。枯寂已久的心重新活了过来,全身血液都在叫嚣,原来并不是一个人的单恋。
激动之余,理智回归了。
做人不能太自私,他不能像白一鸣一样任性,何况他早已过了任性的年龄,他不仅要对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负责,也要对白一鸣说过的话负责任。
“老闻!”
秦致突然伸手,一巴掌落在他的肩膀,唤回他飘远的思绪。
他转头看好友,递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喝酒。”
秦致没跟他碰杯,急着问:“你真的对一鸣动心思了?”
闻靖宇想起青年那双澄澈坦荡的眼眸,漂亮又深情。一个十八岁的男孩敢勇于承认自己的感情,他为什么没有勇气承认呢?
他撂下酒杯,微微偏头,狭长的眼睛溢出点点柔情,语气温柔又坚定:“是。”
万万没想到他敢认,秦致张张口,反应变得迟钝,慢半拍的一拳怼在他的肩头,声调自然拔高:“你个老王八蛋,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可真混啊!”
闻靖宇无所谓道:“你继续骂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